“初chūn!”楊愛華瞪一眼兒子,“爺爺奶奶都心裡不舒坦,你就別跟著添亂了。”
林初chūn攤攤手:“好,我不添亂,你們繼續等吧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?”林老爺子就看向林初chūn,“我知道,這兩天你都給他們報信了,他們和你說什麼了?”
“什麼也沒說。”林初chūn聳聳肩膀,“我就是把你們商量的告訴了二伯和二伯娘,然後,二伯和二伯娘真的是什麼都沒說。
不過,我看得出來,他們是被你們給傷透心了,所以,就不打算讓你們去丟人現眼,噢,不是,是去丟初夏的人現初夏的眼。
有一點你們都說對了,初夏是二伯和二伯娘的眼珠子,讓誰遭罪他們都不能讓初夏遭罪,是讓大家去打秋風初夏臉上沒光呢,還是gān脆就少去幾個人,初夏臉上沒光呢?好好想想吧,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!”
“奶奶白疼你了!”林老太太瞪著初chūn直喘粗氣,“什麼時候要去打秋風了?爺爺奶奶爭的,還不是為了你們?”
“我不需要!”
“我需要!”林初秋恨恨的瞪著林初chūn,“你到底是不是林家的種兒?你到底向著誰?”
“我誰也不向著,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林初chūn斜著眼打量打量弟弟,“你呀,最好把沾光的心思收回來,靠誰都不如靠自己,明白嗎?”
林寶海瞪一眼兒子:“你們倆給我住嘴!”轉而看向四平八穩坐那兒的林老爺子,“爹,我怎麼覺得初chūn分析的對呢,要不,我騎車子去看看,二哥二嫂有沒有在村口等著咱們?”
“看什麼看?”林老太太瞪他一眼,“你送過去,不正好趁了他們的意?”
林二奶奶接話:“是啊,他們看到你了,就知道咱們在家裡急,你說,這後面的戲,還怎麼唱下去?”
“我去上工了。”林初東吭哧這麼一句,就轉身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林寶江瞪著兒子,“你和爹說實話,你二叔有沒有和你說什麼?”
“沒有!”林初東搖了搖頭,“二叔二嬸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你和他們說沒說咱們商量的事兒?”
“沒說!”林初東再搖頭,“我是想說來,可我一開了頭,二叔就不讓我說了,他說他都知道了,讓我就不用說了。”
林初chūn道:“我在你前面去的。”
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林寶江瞪一眼林初chūn。轉而看向林初東,“我是你親爹老子,你到底是和你二叔親還是和你爹親?”
林初東臉漲的通紅:“爹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個吃裡扒外的,爺爺奶奶和爹娘那麼信得過你,你怎麼就能做出這等事兒來?”劉美清一指頭戳在林初東腦袋上,“你說你這麼做,對得起誰?”
雖然兒媳婦是在向著自己說話,但看到兒子被兒媳婦欺負,鄭三巧立時不樂意了:“行了。你別欺負他!”
劉美清委屈的癟了癟嘴,隨之又道:“要不,我去找光新探探消息?”
“這是個辦法。”林二奶奶就看向林老爺子。“讓美清去問問吧,咱們這麼猜,底氣不足。”
略一琢磨,林老爺子就點了頭:“行,她是你准妹夫。去找他也算是說得過去,唉,自家的事兒要去找外人打探,也真是夠丟人了!”
不待老爺子再說什麼,劉美清把栓兒塞到林初東懷裡,急步跑了出去。
她心裡可不象林老爺子林老太太那麼有底氣。畢竟以前和林寶河兩口子東西屋住著,而經常在家的又是她,她對他們和林初夏的了解。可是比老爺子老太太了解的多。
說不準不讓林家的人參加婚禮,就是初夏那yatou的主意。
如果是以前的林初夏,她或者不會這麼想,但後來那段時間,初夏的改變她看得清清楚楚。不都說初夏嫁了個年紀大的大官嘛,要真是年紀大的大官。娶了這麼個小媳婦兒,還不定怎麼個疼法呢,就那yatou那小模樣兒,要不考慮gān活的事兒,有幾個男人不稀罕?薛家當時不就是圖她個模樣兒麼?
都覺得這次不把風頭扭轉過來,以後就沾不上初夏那yatou的光,可萬一二叔一家把他們都甩開了,他們上哪沾光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