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她要不找出個理由來。她娘哪能睡得著?
一夜無話,早上五點半,初夏便被趙玉蘭從溫暖的被窩裡拖了起來,雖然這個年代不需要化妝,搗飭搗飭卻是必不可少的。
五官很jīng致,眉毛也不雜亂,膚色也養的很好…,打量了半天,趙玉蘭愣是沒找到下手的部位。
見自家老娘手裡拿著套工具。愣了半晌,初夏便配合的解圍:“娘,我洗洗臉,您給我把頭髮好好梳梳就行了。”
趙玉蘭:“”那短短的白菜幫子頭,有什麼好梳的?
周家這樣的家庭,為了不讓人詬病,也不能讓新娘子穿婚紗。是以,雖然是結婚,初夏也不過換了套嶄新的比較可體的軍裝。旁的,什麼也沒做改變。
看著鏡中俏麗柔媚的自己,初夏暗自遺憾,等以後允許了。她一定要補拍一套婚紗照!
回過頭,見趙玉蘭正一臉自豪的打量自己,初夏忍不住笑:“娘。您這是被我給迷住了?”
“這天底下,我閨女最好看了。”
“娘”初夏就一把抱住她。“如果有下輩子,我還要做娘的女兒。”
被初夏這麼一說。趙玉蘭鼻子一酸,眼淚就下來了:“傻孩子,你當然要做娘的女兒,不管幾輩子,你都要做娘的女兒。”
“咚咚咚”
趙玉蘭趕緊擦了擦眼淚,柔聲道:“去開門吧。”
房門拉開,羅曉瓊探進腦袋來,身後跟著欒小香,昨晚她倆睡一間屋。
上下打量打量初夏,羅曉瓊就嘖嘖著:“新娘子就是不一樣,明明也沒打扮,可看上去,就覺得喜氣。”
努力忍住心裡的慌亂,初夏飛她一個白眼兒:“你今天是伴娘,可要好好的護著我,不准跟別人一樣損我。”
“放心吧,姐肯定把你護的嚴嚴實實的。”羅曉瓊看一眼時間,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,“迎親的快來了,關門,紅包少了是堅決不能放行的。”
“你這孩子,瞎急什麼”胖嬸走了進來,把女兒扯一邊,打量打量初夏,滿意的點頭,“好看!像個新娘子的樣兒!”
羅曉瓊忍不住撇嘴:“是咱家初夏長的好,又沒打扮,花還沒戴呢,哪裡就像新娘子了?”
沒一會兒功夫,一家子人都鬧鬧騰騰的涌了過來,圍著初夏你一言我一語的叮囑,其實,初夏啥也沒聽清楚,她這會兒,看著一臉的鎮定,心裡,早慌成一個團了。
結婚啊!這可是結婚啊!能不慌嗎?
看看時間,趙老太太趕蒼蠅般揮揮手:“都出去吧,我和初夏說幾句話。”
李愛媛笑著拉起趙玉蘭往外走:“娘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沒睡著,再不讓她把心裡的話說出來,今晚上又不用睡了。”
待屋裡就剩了祖孫倆,趙老太太粗礪的手撫上外孫女的臉頰:“夏,姥其實沒什麼話jiāo待你了,就是想和夏多待會兒。”
“姥”初夏淚水一下子就迸了出來。
“你打小就身子弱,姥最掛心的,就是你,現在看著你能找著這樣的好婆家,姥高興。”老太太邊說邊掏出手帕幫初夏擦gān眼淚,“不哭,咱要做最好看的新娘子。”
“姥,我以後放假,就回去看您和姥爺。”
“嗯,帶著女婿一起。”
“好,帶著他,讓他給姥買好吃的。”
“嗯,讓他給姥買好吃的。”
“”
…
七點鐘,接親的車子開到了門口,一身嶄新軍裝的周蜜康,英俊挺拔,看得一眾長輩那叫一個心花怒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