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許岩倒是很誠實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?”
“因為”許岩小心翼翼的瞄一圈兒,面色紅紅的道,“我從來沒被大家這麼重視過。”
得,這意思就是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!
周蜜康視線落到清秀男子的臉上:“蘇淳,這主意是你出的吧?”
“是。”蘇淳光棍的承認,“三哥,您要是好意思傷害小岩那顆敏感的小心臟,您就守口如瓶好了。我們是不會bī三嫂的。”
“我從第一眼看到林初夏,就想娶她為妻。”周蜜康說完趕蒼蠅般揮手,“行了行了,要是還意猶未盡,我陪你們出去喝一盅。”
周蜜康想要做一件事的時候,是沒人能攔住他的,是以,不管qíng願不qíng願,三分鐘以後,一眾人等被周蜜康推出了新房。
唯一讓他們安慰的是,新郎真的和他們一起來到了大廳履行自己的承諾陪他們喝一盅。話說,他們稀罕陪他喝一盅麼?
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就這麼錯過了?!敢怒不敢言的眾人,也只有心裡嘀咕嘀咕。嘴上是斷然不敢質問的。
dòng房,鬧的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。
看著轉眼間空了的房間。羅曉瓊好笑的搖搖頭:“初夏,我突然覺得,周團長娶你的理由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初夏懶懶的倚在chuáng頭,這一天下來,雖然不算怎麼折騰,她也累了。
周吉萍、周祥萍、和許岩的姐姐許淑嫻推門走了進來,看到初夏的模樣兒,許淑嫻便上前拖起羅曉瓊:“走了走了。我們帶你去休息,讓三嫂也早些歇著吧。”
想了想,自己還真沒有繼續待在這兒的必要,羅曉瓊便安慰的捏了捏初夏的小手,嘴上卻是道:“我也累了,就不陪你了。”
初夏點點頭,看向周家姐妹:“曉瓊就拜託你們照顧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。”周吉萍邊說邊推著幾人往外走,到門口的時候。恰好和返回來的周蜜康撞上,一陣嘻笑聲後,房間裡便歸於平靜。
dòng房花燭,初夏心裡閃過這幾個字。小心臟便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,臉也變的通紅,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她迅速下chuáng,“我洗澡去。”然後。便兔子一般的竄進了浴室。
怎麼辦?怎麼辦?
浴缸里的水都流出來了,初夏還坐那兒呈思考者狀。
如果是愛到極致的婚姻。接下來的一切,便是順理成章,可是,她和周蜜康,顯然不附和這個條件,讓她和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,xxoo,她心裡好抗拒的說。
而且,他們連手都沒拉過,更別提其他的親密動作,這一下子就進入到最後階段兒,初夏不自覺的打個哆嗦。
大姨媽,你怎麼不來?
唉,要是有大姨媽在,這事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拖過去了!
初夏從來沒象現在這麼盼著大姨媽來報到過,可惜,這事兒好象不是人為能控制的。
摸摸手臂上的jī皮疙瘩,再想想那事兒,她突然覺得好冷!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,把自己泡到浴缸里,總算是舒服了一些。
半個小時以後,她還是維持最初的姿勢泡在浴缸里,至于思緒,早不知道飄到哪個外太空去了。
周蜜康此時的心qíng,也不比初夏平靜多少。
和葉美如在一起的幾年,他一直盡守君子之禮,血氣方剛的年紀,他愣是控制住了自己,不得不說,他是一個極有意志力的男子。
那次酒後亂xing,是他唯一的一次與女xing親密接觸,但,他並沒有丁點兒印象,所以說,他雖然已經二十七歲,卻是在這方面沒有絲毫的經驗。
他當然不好意思就這種事兒向別人取經,前些日子便偷偷去圖書館查了這方面的資料,本能誰都有,他如此做,當然是不希望傷害到那個小自己那麼多,被自己qiáng行娶回家的妻子。
自她進了衛生間,他的心就劇烈跳動起來。
qiáng行的把鬧dòng房的趕走,他當然知道別人會怎麼說他,可是,他不在意,在這門親事中,他一直是qiáng勢的那一方,以後,他就要儘自己最大的能力,保護她不受到傷害,無論哪方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