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是他的妻,要她的人,可以qiáng求,要她的心,卻絕對不是qiáng求就可以的,剎那間,他那顆驕傲的心,幫他做出了新的選擇。
看到她僵僵的躺那兒一動不動,連喘氣都不敢大聲,他好氣又好笑,索xing伸臂qiáng行把她攬到懷裡。
初夏倒是沒有掙抱,她相信他是個一言九鼎的人,既然已經承諾了,就斷然不會用qiáng的。
況且,他剛才的行為,真的感動到她了,也僵僵的躺那兒,也在反思,最後得出的結論是,其實,她也不是一點點都不喜歡他。
所以這會兒,被他qiáng行攬在懷裡,她並沒有太大的抗拒,她只是接受不了,沒有感qíng的培養,就一下子進行到最後一項而已,循序漸進,才是讓她比較舒服的一種方式。
“那個”猶豫一下,初夏開了口,“周蜜康,我們先從戀愛開始吧。”
周蜜康想也不想的點頭:“好。”
“你知道戀愛怎麼談嗎?”
周蜜康:“”當他是傻子…嗎?
第203章 三合一大章
跳動的紅燭,將兩人的身影放大幾倍映襯在牆壁上,初夏盯著牆上那堆隆起的鼓包,呆呆的出神。
三歲以後,她就沒被人摟在懷裡睡過覺,現在,被周蜜康牢牢的鎖在懷裡,感受著他熱熱的呼吸,她睡不著。
從他僵硬的往後gong著的姿勢以及略顯粗重的呼吸就知道,他也睡不著,有心和他聊會兒,又不知道說什麼好,索xing就盯著牆壁發呆。
自她問周蜜康知不知道戀愛怎麼談以後,對方就一直沒吱聲兒,顯然,是在對她的質疑表示抗議呢。
傲嬌的男人!
她並不是質疑他,而是,對這個年代對待感qíng的一些看法有些不敢苟同,便想和他jiāo流一下,如果能讓他作出適當的改變,就算賺了。
但看他的態度就知道,她還是別做那無用功的事兒了,所以,她索xing也就閉了嘴不再吱聲,但這種沉默的相處,好不自在。
她躺的身子都有些僵了,好想翻個身又不知道如何面對他,只好努力忍著。
“笨死了!”
初夏還沒反應過來某人說的“笨死了”是什麼意思,就覺得腦袋一暈,然後她便和團長筒子面對面了。
團長筒子眉頭緊緊皺著:“想翻身就翻,身子挺的跟塊鐵板一樣做什麼?我都說了給你時間了,那麼信不過我?”
突然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,初夏條件反she的把腦袋往後一縮:“你就不能好好說話?剛才我問你會不會談戀愛還不高興呢,就你這破態度。怎麼和你好好談?”
“亂七八糟的書看多了,就知道胡思亂想!”
初夏“忽”的坐起來。憤憤的瞪大眼睛:“知道不知道我最不喜歡你的是什麼?就是你這種不徵求我的意見的自作主張!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徵求你意見了?什麼事兒沒徵求你意見?躺下睡覺,別瞎鬧騰!”
“你什麼事兒徵求我意見了?無論是我的工作還是咱們的婚事。哪樣不都是你在作主?我有發言權嗎?既然讓我做你的妻子,你就應該平等的對待我,尊重我!”
周蜜康也“忽”的坐起來:“你就那麼想和荊哲一起工作?”
看著團長筒子氣呼呼的臉,聽著他怒氣沖沖的語氣,初夏心裡的無名火一下子便消散了,嘴角笑出個小梨渦:“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?”
“吃什麼醋?我都把你娶回家了吃什麼醋?”周蜜康恨恨的盯著她,“我看我就是太慣著你了,讓你長出一堆的臭脾氣!”
初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初夏”周蜜康放緩了語氣,“今天是咱們結婚的大喜日子。別鬧行嗎?”
“我”初夏緩緩呼出一口濁氣,神色認真的盯著周蜜康,“我沒和你鬧,都是你bī的我火大,說什麼太慣著我了,給我長出一堆的臭脾氣。
我的脾氣不好,你從開始就知道的,我也和你說過,我不可能因為嫁給你。就突然變成了柔順的賢妻良母。
忍氣吞聲的事兒我做不來,如果,你想要的是一個以你為中心,事事心你話的妻子。我可能真的不合適。”
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?”周蜜康臉冷下去,“今天這個日子,你和我說這些。林初夏,你覺得合適嗎?我可以因為你年紀小讓著你。但是,你已經不是孩子。有些話說的時候,要過過腦子,別的事你可以任xing,這件事不可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