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有什麼好笑的?”周祥萍嫌惡的盯著她,看向初夏。“她是表二爺爺家四叔的女兒,在文工團。別搭理她,整個一神經病。”
女孩子斂了臉上的笑容。看向林艷秋:“大伯娘,聽王團長說,三嫂特別有藝術造詣,能不能讓我們見識見識?”
林艷秋卻是不給她面子:“現在吃飯,見識什麼見識?”
“大伯娘,我說的是吃完飯以後,要不,等吃完飯,咱們每人表演個節目。來個小型表演會,也算是為三哥結婚慶祝,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!”周祥萍瞪著她:“李麗娜,你不就是想顯擺你會彈鋼琴嗎?用得著拐這麼多彎抹這麼多角?站起來吆喝幾嗓子就是了。”
“大奶奶”被稱為李麗娜的女孩子看向周老太太,“我到底哪裡得罪四姐了,她總是這麼針對我,您要替我作主。”
“你要是想彈,就自己去彈,不要拉這個扯那個。”周老太太眸色嚴厲的盯著她。“麗娜,你三嫂是我周家的媳婦,不要聽外人說我對你三嫂不滿意,你就總想著把我扯進去。就你那點兒小心思,趁早收起來。”
初夏意外的掃了一眼周老太太,她倒實在沒想到。周老太太會這樣維護她,這讓她對周老太太的認知。又有了些變化。
如果說周老太太只是為了維護周家的臉面,怕她丟人。只需讓李麗娜自己表演就是,根本無須說後面那一套,那分明就是在警告先前說刺話的那些表親,她對新娶的孫媳婦是極滿意的。
有了這麼一個cha曲,接下來,氣氛就沉悶了許多,初夏也看出來了,來的這些表親,是和周家極親近的,但大多也就是想著從周家得點兒什麼好處,而之前,為了所謂的好處,大多曾給周蜜康介紹過女朋友,結果嘛,現在嫁給周蜜康的是她自然就已經是結果了。
正因為這樣,那些人對她就會有一種本能的敵意。
想想也是,她的出現,把人家想要因此得好處的路給堵死了,能不討厭她嗎?
那邊,周蜜康雖然在陪著客人吃飯,但也一直在留意這邊的動靜,若不是坐在他身邊的周喜康一直死死的拉著他,估計他早就過來了。
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表親,雖然關係親近,可他們有什麼資格質疑他的小妻子?
好不容易捱到午飯結束,周蜜康一把扯過初夏就往樓上走:“去睡會兒,別在下面聽她們說些亂七八糟的話。”
“我自己去好了。”初夏一臉不自在的推他,話說,就這麼陪著她上去,讓外人怎麼想他們?
周蜜康卻是緊扯著她的手不放鬆:“我送你回房間就下來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認識房間。”初夏小聲嘀咕道,她可是從眼角瞄到,兩個小姑子和曾梅麗正腦袋湊一起邊嘀咕邊笑,要是誰敢說她們不是在說她,她倒過腦袋來走路!
房間裡,果然已經收拾一新,chuáng上的chuáng單已經被換成同款紫紅色的,想到婆婆問自己的話,初夏臉不自覺的就紅起來。
“媽那會找你gān什麼?”
偏生的,這時候周蜜康又問出了自己一直掛著的問題,這使得初夏臉就更紅了。
周蜜康有些疑惑的打量著她:“怎麼了,你熱?”邊說邊把手往她腦門上試試,“嗯,是有點兒熱,不過,我看你這樣怎麼好象在害羞?”
不是好象,是事實!
被他這麼一折騰,初夏的羞意消散彌盡,沖他瞪一眼:“你趕緊下去吧。”
“先告訴我,媽和你說了什麼,要不,我就不下去。”‘她怎麼從來不知道,團長筒子除了霸道還會耍賴?
“沒什麼。”初夏哪好意思說實qíng,便挑著說,“婆婆就是擔心我在這個家裡不自在,讓我把這兒當成大林村我自己家一樣就好。”
“就說了這個?”周蜜康有些不信的盯著她,“那gān嘛要鬼鬼崇崇的把你帶屋裡說?在外面說不是一樣嗎?”
“反正,大致意思就是這個,還做了一些鋪墊。”初夏邊說邊推他,“你再不出去我和你翻臉了,我說,你到底顧忌不顧忌我的臉面?你是男的不要緊。我是女的,又是新媳婦。要是被人誤會了,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在周家待?”
“好了。我這就下去了。”周蜜康皺皺眉頭,冷哼一聲,“才上來兩分鐘,你以為這是gān什麼,那麼快就能解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