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曉瓊無語撫額:“搞了半天,扮豬吃虎的高人在這兒,虧我還覺得自己比你聰明呢。原來,我才是頭豬!”
欒小香一本正經的盯著她:“別這麼說自己,你就是比我聰明,我學習是真不好,那可不是裝出來的”
羅曉瓊冷哼一聲打斷她:“反正以後我要小心點兒,免得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呢。”
“真生氣了?”欒小香胳膊捅捅她。一臉的無辜,“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們,我不想告小狀。可是又想幫初夏,就用了那麼個憨法子,你放心,只要你不做對不起初夏的事兒,我肯定不會那樣對你。”
“誰做對不起初夏的事兒。我都不可能做對不起她的事兒”羅曉瓊不滿的瞪著欒小香,“你這麼說。根本就是在侮rǔ我!虧我還當你是朋友呢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見羅曉瓊yīn沉的臉色不似作偽,欒小香是真急了,臉蛋皺成苦瓜狀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順口說的,你別生我的氣,好不好?”
“以後有什麼想法要告訴我們,不能自己憋著蔫壞不讓我們知道,可以吧?”
“可以可以”欒小香連連點頭,“原本我也想告訴你們來著,不是一直沒找著機會嘛。”
“你還有理了。”羅曉瓊翻個白眼兒,又忍不住笑起來,“不過,你這個樣子挺好的,以後繼續保持。”
欒小香:“”
欒大江從院子裡晃了出來,看到三個人,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——是那種男人見到女人的不自在。
“哥,小慶呢?”這幾天,欒大江都是和張小慶一起玩的,看到他自己出來,欒小香就有些納悶。
“他…他正和妹夫說話呢。”欒大江神色就有些頹然。
羅曉瓊好笑的道:“把你趕出來了?”
“不是”欒大江低垂著腦袋,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兒,“沒攆我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麼一副德行?”羅曉瓊上下打量著他,“你知不知道,我哥每次見鍾紅英受了打擊,就這模樣兒。”
“小慶在問當兵的事兒?”初夏問道。
“嗯。”欒大江點了點頭,重重嘆一聲,更頹了。
男人沒幾個不想當兵的,他也不例外。
前段時間,他和村子裡一起長大的小夥伴王林、張棟子一起去驗兵了,張棟子上了兩年初中,領導略作通融,收下了。
他和王林都是小學文憑,領導很可惜的說,要是早兩年還行,現在國家有規定,沒上過初中的一概不能收。
自回村以後,張棟子就不再和他和王林一起玩了,那感覺她象,和他們一起就丟臉似的。
也的確,從驗兵以後,張棟子走到哪都有人夸,而他和王林,走到哪收到的都是嘆息。
原本過了這麼些日子,他心裡的不舒服已經淡下去了,可今天聽張小慶在那問當兵的事兒,他莫名的就心裡難受起來,他怪自己太笨,又不夠用功,白白就毀了一輩子,天知道,他作夢都想穿上那身綠軍裝…
恰在這時,張小慶也從院子裡出來了,臉上掛著開心的笑,看到初夏,便三兩步跑過來:“我問過姐夫了,他說就算當兵,也還是文化兵有前途,他讓我明年考軍校,我決定了,好好學習,成為咱們家第一個大學生!”
初夏就笑:“就你那學習,可要加把勁兒了。”說話間悄悄瞄一眼欒大江,發現他的頭果然垂的更低了。
“大江,你怎麼不等我自己就出來了?”張小慶搗他一下子,“我還在屋子裡四處找你呢。”
“嗯。”欒大江僵硬的笑笑,“你和妹夫說話,我又cha不上嘴,就先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cha不上嘴?”張小慶就嘆聲氣,“應該是因為今年驗兵沒驗上,心裡不舒服,就不願意聽關於當兵的事兒,對吧?”
“喂!”羅曉瓊不悅的盯著張小慶,“你明知道他為什麼難過,還非得去揭短,做人這麼不厚道可不好!”
“誰揭他短了?難不成以後都不能在他面前提當兵這倆字?男人,用得著這么小心眼兒嗎?”
欒大江趕緊解釋:“我不是小心眼生你的氣,我是想起在村里被朋友看不起,心裡有些難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