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老頭子,什麼事都要和我爭!”荊老爺子哼一聲,看向周老爺子,“老周啊,多一個人疼小初夏也不錯,那就一起認?”
“好好!”周老爺子喜的眉眼直放光,怎麼也沒想到,這位老爺子竟然和自家孫媳婦認識,那就太好了。
他畢竟經歷了太多的事兒,這次周家和上次不同。低谷的時間不會太長,但是,周家的所有人都可以等,唯有初夏,是等不得的。
這下好了,有這尊大神罩著,肖玉文應該不敢對初夏怎麼著。
在他看來,男爺們受點兒傷那不算什麼,可小姑娘,是千萬不能遇上事的。
朱心琴也從震驚中醒過來,上前將初夏拉到懷裡,喜的直掉眼淚:“小初夏,你是個好福氣的,gān媽早就看出來了,現在果然驗證的。
哎,這次是真的讓你婆婆賺大發了,不過,你婆婆還不服氣呢,我就說你嫁給小哲才是最好的,要是嫁咱們家來,哪能遇到肖玉文那種變態?”
“朱心琴!”林艷秋氣得大喝一聲,“別在我兒媳面前說我的壞話。”
“我說你的壞話了嗎?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朱心琴撇撇嘴,“你敢說,這次的事兒,不是因為你們家連累到小初夏了?”
“我…我不和你胡說八道!”
“你是根本沒理!”朱心琴得意的挺挺胸脯,擁著初夏來到趙玉蘭面前,“妹子,以後我是初夏的gān媽了,我會當她是親女兒一樣疼”
“喂!”林艷秋打斷她,“初夏認的是荊叔做gān爺爺,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第227章 安排(二)
“我公公的gān孫女不就是我的gān女兒?你什麼邏輯嘛!”朱心琴鄙視的瞟她一眼,“你現在靠後站,這段時間小初夏由我護著,和你沒關係。”
林艷秋還想再爭兩句,隨之臉色一黯,沒吱聲。
是啊,這段時間,她根本就護不了初夏安全,朱心琴既然願意護著,她還有什麼好爭的?難不成,真的等兒媳婦出了事兒再後悔嗎?
“心琴,不管怎麼說,咱們這麼做,都是為了初夏好,艷秋是初夏的婆婆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,你就嘴巴上留點qíng吧。”周老太太說著,一把將初夏拉到自己面前,“這是我孫媳婦,誰也搶不走。”
“嬸,您這轉變倒是挺快的。”朱心琴呵呵笑起來,“雖說丟了小初夏這兒媳婦我心裡不怎麼舒服,不過,看到您這麼護著小初夏,我還是挺開心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。”周老太太說著看向周老爺子,“時辰到了沒?”
“差兩分鐘。”周老爺子笑呵呵的沖屋裡的幾位老爺子老太太GONG手,“大家對咱們周家的厚道,我都記在心裡了,回頭,這份恩qíng,周家早晚會報的。”
“行了,老周頭,說些屁話gān嘛!”
“就是就是,有說屁話的心思,平時下棋多讓我一步,比什麼都qiáng。”
“嗯,我只求他不毀棋就行了,下個棋和打仗似的,最煩他了。”
“是啊老周頭,每次老王和你下棋回去,都是一肚子氣,你讓讓他,就比什麼都qiáng了。
“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。不得不低頭,現在是用著大傢伙的時候,雖是被聲討,周老爺子也不敢表示不滿,樂呵呵的一一答應著。
倒是使得幾位老爺子老太太看向初夏的目光意味深長了一些。
對於周家老三結婚的事兒,大家都是以一種很奇怪的心態來看待的。
周家和葉家聯姻的事兒,在坐的沒有一個不知道的,而周家和葉家取消姻親的事兒,在坐的也沒有一個不知道的。
此後的這些年,周蜜康再也沒有對任何一個女子中意過。周家人的著急,大家更是感同清楚的很。
是以,在得知周蜜康要結婚的時候。大家很好奇,是哪家的閨女讓老周家的小倔頭鬆了口,打聽了一圈,得到的消息是,小倔頭娶的媳婦是一個農村小YATOU時。大家不約而同的默認了一種答案,這樁婚姻,只是為了堵住大家的嘴。
是啊,要是娶了哪個大家的女兒,放家裡不管,人家能讓嗎?
那就不如娶一個家境差了十萬八千里的人家的女兒。互惠 互利下,相信,結果是最好的。
今天。被一一找到來做證人的時候,大家的想法是,不管這個媳婦是不是滿意的,被人欺負了,丟的自然是周家的臉。
他們當中有些雖然和周家不是一個派系的。但是對周家的為人很認可,是以。本著能幫人就幫人的原則,沒有推託的就來了。
看到萬老爺子時,大家還在慶幸,幸虧他們來了!
萬老爺子是誰?
是當今那位qiáng勢倔起,眼看著要勝出的大咖的老朋友!能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,對他們絕對是有好處的。
說白了,今天請來的人中,大多數是中立派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