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還是年代後遺症,哪怕象張小慶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,這個時候也知道,忍一時,風平làng靜。
實則,大家的心裡,都快氣炸了,可是,又能怎麼辦?他們要是真敢言語衝撞或者動手,倒正好如了對方的意了,把他們也一起抓進去,自顧不暇的周家人再去為他們cao心,那他們可真就是來添亂的了。
當然,部分人心裡也在生周家的氣,既然早就知道了會有這一天,為什麼一定要把初夏拉進火坑呢?
他們怕以後娶不上媳婦了,就這樣騙人,太不厚道了!
在肖玉文的單方面極盡所能的諷刺中,眾人來到了停在葉家屋後的大麵包前,周蜜康打開車門,大家便上車取東西。
肖玉文站在車下,一臉的得意。
能讓周蜜康在岳家面前出這種大醜,他真真是太開心了,哼,敢欺負他,他會讓他一點點的嘗到,被欺負到死的感覺!
“怎麼回事兒?”葉老爺子開門走了出來,看到這鬧哄哄的一片,便皺著眉頭問道。
肖玉文回頭看他一眼,皮笑ròu不笑的道:“葉爺爺,您好,您老身體好啊?”
“我挺好,一時半會還死不了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葉老爺子皺眉指著一眾人等問道。
“葉爺爺,您好。”周漢亮走了過來,苦笑,“我要送大家回老家,肖玉文來收車,沒辦法,我帶大家去坐火車。”
葉老爺子就看向肖玉文: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見面,這話聽說過吧?”
肖玉文嘿嘿笑著:“老爺子,您說的是,您教訓的是,可是,這不是我的意思,是上頭的意思,我也是奉命行事,您就別難為我了。”
“漢亮,你帶大家在這等會兒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葉老爺子沖肖玉文冷哼一聲,“車,你先別開走,我來溝通。”
“喲,老爺子,您可真是好心胸,周蜜康的岳家,您也要幫, 真是讓人佩服。”肖玉文怪聲怪調的道。
葉老爺子嫌惡的瞄他一眼,道:“你倒真是老肖家的種。”
“那是,我必須是老肖家的種,我們家可沒有通敵叛國的。”肖玉文說著沉了臉,吩咐手下的幾個人,“看他們把東西拿下來了,就趕緊走。”
葉老爺子回過頭冷冷的掃他一眼,轉身進了院子。
肖玉文就撇撇嘴:“當自己是老太爺呢?我呸!”
“大哥,我們坐哪輛車?”趙啟艷背著她的綠書包走了過來,看著大家手提包袱肩背包,一個個象逃荒的從車上下來,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肖玉文就道:“隨便,三輛車,你願意坐哪輛坐哪輛。”
“我能跟大哥坐一輛車嗎?”
肖玉文眉頭微微一皺,剛想拒絕,就見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不遠處,車上最先下來的,竟然是林初夏,他臉上立時掛上了笑容,眸色溫潤的看向趙啟艷:“好,想坐哪輛坐哪輛。”
“謝謝大哥!”趙啟艷羞的小臉通紅通紅的。
人說十八無醜女,這話真的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趙啟艷長的是真不怎麼樣,個矮,五官平庸,但是年紀擺這兒,露出這副羞態的時候,竟也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這不,跟在肖玉文身旁的一名男子,就看呆了眼。
不過,當他抬起頭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女孩兒時,就更呆了。
此女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啊!
過來的,當然是初夏。
而陪她一起來的,則是荊老爺子和萬老爺子以及荊哲,現在綴在她身後的,就是荊哲。
為了不給周家不給初夏帶來麻煩,趙玉蘭和林寶河一直是隨在大傢伙中間,肖玉文讓gān嘛就gān嘛,現在看到女兒,倆人心裡齊齊湧上恐懼。
他們已經看出來,這個帶頭的男人,應該是在針對他們女兒,否則,不可能這樣對他們,更不可能如此拉攏趙啟艷母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