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拉開,汪全和方勝國齊齊看向他,“錢什麼錢(看什麼看)!”肖玉文咬牙(?)切齒(?)的瞪一眼倆人,一瘸一拐的繼續前行。
“牙”方國勝往裡面呶了呶嘴,汪全便迅速起身推門進去,見周蜜康仍是大馬金馬的坐那兒,他就彎著腰在屋子裡細細的找。
周蜜康掃他一眼,沒吱聲,眼睛也在四處睃巡。
接連轉了三圈兒,汪全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,只是…,他舉著手裡的東西,一臉的不可置信:“這麼年輕,就全是假牙了”
周蜜康瞄一眼,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,這種活動假牙,他在國外見過,國內,好象還沒有這種東西。倒沒想到,肖玉文還有收集這種東西的嗜好,難不成,他早就預料到有一天會打的滿嘴沒牙?
荊哲下手倒是挺狠的!
想到一向溫煦的荊哲竟然能gān出這種事兒來,周蜜康心qíng很複雜,現在的他,處於一種十分混沌的狀態,明明在後悔早早娶了初夏,明明在擔心她沒人保護,可是。看到有人對初夏這麼用心,心裡又覺得不舒服…
肖玉文從周蜜康這兒離開,考慮到jiāo流問題。先回了家。
肖家的倆保姆王媽、李媽正在廳里包餃子,周愛萍和肖媽盧玉娥以及周三嬸劉玲美則坐在一邊閒聊,看到突然推門進來的肖玉文,眾人都是一愣。
“這位同志”
“小文,你這是怎麼傷的?”
王媽正想上前質問肖玉文怎麼不敲門就進來。盧玉娥卻是已經認出了兒子,呼嚎著撲到兒子身邊,一迭聲的問他這是怎麼了。
周愛萍也奔了過來,看到丈夫的慘樣兒,立時哭的癱倒在地。
劉玲美上前一把拖起女兒,也跟著哭起來——她離婚後一直住在女兒女婿家。就算是裝,也要裝的比肖玉文的親媽更悲傷。
肖玉文上次回來的時候,大家都在午睡。要不然,這一幕應該在上次回來的時候就上演了,他嫌惡的皺皺眉頭,一句話沒說,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幾個女人便呼啦啦的往臥室奔過去。
肖媽:“小文。你和娘說,到底怎麼傷的?你和人家打架了?你說你這孩子這麼大了。怎麼還打架呢?”
周愛萍:“玉文,你說話呀,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呀,你快說話呀”
劉玲美:“小文,傷在你身上,疼在媽心上啊,不管是誰gān的,媽都要去給你撈回來!”
跟在後面的倆保姆嘴角就直犯抽抽,這個岳母,臉皮可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,離婚以後,死氣白賴的便住這兒不走了,還時時處處的表現的比肖夫人更疼愛少爺,偏生的,肖夫人是個憨厚的,不但沒覺得她這麼做不對,還什麼都聽她的。
不過想想也是,肖夫人被接過來也沒多長時間,以前都是在老家照顧公婆的,這麼賢惠的女人,哪會把別人想的太壞了?
為自己安上一副子說話不漏風的假牙,肖玉文暗自感激起梅大公子梅傑來,上次梅傑給他這個的時候,他是礙於面子收下的,倒想不到,這次還真是幫了大忙了。
周蜜康!荊哲!
恨恨的拉開房門,看著站在門口鬧嚷嚷的三個女人,肖玉文不耐煩皺皺眉頭:“都讓開!”
“小文”盧玉娥拉住他的手,“你這到底是怎麼弄的,咱先去醫院吧,好不好?”
“就是就是,先去醫院吧。”劉玲美也趕緊道。
“等我收拾完了周蜜康再去醫院!”肖玉文說著看向周愛萍,“這都是你那個親親三哥gān的好事兒!”說完一把推開她,一瘸一拐的往外走。
“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?”周愛萍一臉的納悶,“怎麼可能還把你揍成這樣兒?”
“你認為我在撒謊?”肖玉文回過頭面色猙獰的盯著她,“我用得著嗎?”
“不是不是”周愛萍急的擺手,心裡卻是納悶的很。
周家出事兒她當然知道,說真的,她對此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,反正他們也從不重視他,她媽又和她爸離了婚,原本對周家就沒多少的感qíng,現在更是消失殆盡了,甚至有一種隱隱的快|感,他們不是不待見肖家嗎?現在看他們還敢不敢不待見肖家!
一直到肖玉文的身影消失,周愛萍才回過神來,她疑惑的看向劉玲美,往常,她有疏忽的時候,她媽都會幫她補上的。
“小文不會撒謊的,他有他的道兒,咱們娘倆也不能gān坐著,這會兒,周家還敢整這種妖蛾子,我看,他們是真的嫌自己過的太舒坦了。”劉玲美掃一眼尚在發愣的盧玉娥,眸中迅速閃過一絲鄙視,這個女人,愚的象頭豬,怎麼就嫁給肖主任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