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時至今日,他的期盼也沒實現,女兒甚至根本就不願意認他這個爹。
不是沒想過去看望小初夏,可是,他的身份太敏感了,時局未清下,他不希望給小丫頭平靜的生活帶來波折。
前段時間恢復高考,他還想著過了年看看時局,就把小丫頭接過來好好輔導輔導,參加明年的高考。
哪想到,就這樣,又重逢了。
小丫頭竟然還結婚了,嫁的還是周家的人!
這是什麼樣的緣份?
說實話,若不是親眼所見 ,別人告訴他,他都不會信的,周家是什麼樣的門第,相隔這麼遠,一個農村小丫頭竟然嫁到了周家!
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在聽到小初夏的名字,看到她真的就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初夏後,他毫不猶豫的做了認她做gān孫女的決定。
以他的xing子,這是破天慌的。
別人只當他是為了周家,實則,他是為了還恩。
前天給老朋友電話的時候,對方還在訝異,說這不象他做的事兒,不能騙老朋友,更不能讓老朋友誤會,他便把實qíng告訴了他。
從那時候開始,老朋友就幫著他在維護周家了。
要不然,這次周蜜康和周景平被抓,如何能那麼快的讓看護人員換成中立派?老朋友再能耐,也鞭長莫及吶!
這或者就是所謂的一飲一啄皆有定數。
當年,小丫頭救了他,所以,才得以有今天的因果,若不然,周家這次的劫難,旁的人都能順利過了關,唯有小丫頭會是最危險的,哪怕有荊家護著,也不敢說能保她萬全。
畢竟,荊老爺子和肖兵起,也不過平起平坐。
若是那肖玉文就鐵了心要使壞,誰敢說事qíng就萬無一失?
可是有他在,肖兵起是斷然不敢放任兒子胡作非為的,肖兵起所倚仗的那位,可是在拼命的拉攏他的老朋友,都知道他和老朋友的關係,對付他,就等同於對付那位,他們敢麼?
這一切,他都不能和小丫頭說,或者,小丫頭心裡怨怪他不幫忙幫到底也說不定,但他,真的不能再進一步了。
罷了,總有一天,小丫頭會明白的。
林寶河和趙玉蘭心裡一直亂如麻,為了讓心思平靜一些,兩口子索xing做起了專業保潔,一間間屋子細細的打掃,這會兒,全都打掃完了,倆又開始琢磨著再來一遍,留意到他們的舉動,萬老爺子無奈的招呼倆:“寶河,玉蘭,過來陪我坐會兒。”
兩口子過來坐下後,就覺得屁股底下如坐了燒紅的烙鐵般,總不能踏實了。
“別擔心,小周肯定沒事的。”萬老爺了安慰道。
“嗯,我知道,萬叔,我不擔心。”
“萬叔,有您在,我沒啥擔心的。”
嘴裡這麼說著,可是看兩口子的表qíng和坐姿就知道,分明在睜眼說瞎話。
也是,女婿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要真跟沒事人一樣,那還是人嗎?萬老爺子索xing也不再勸他們,推說自己想吃餃子,讓他們忙活去了。
這會兒,初夏已經到了周家,家裡只有周老太太和林艷秋、周吉萍在家。
“爺爺呢?”初夏打過招呼後,忍不住問道。
“出是出去散散心。”周老太太拉著她坐下,“難為你了,來來回回的跑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林艷秋雖是附和著,卻仍是一臉擔心狀,一看就是心不在蔫。
周吉萍礙於面子,沒好意思吱聲兒。
初夏明白大家的心qíng,也不客套,直接說正事兒:“奶奶,媽,二姐,萬爺爺應該早就打過招呼了,爸和周蜜康也就是不自由,人身傷害應該是能杜絕的。”
“這次,倒是多虧了萬老。”周老太太嘆一聲,看向林艷秋,“艷秋,這事過了,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“媽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林艷秋連連點著頭,臉上的擔心比先前淡了許多去,至於說讓她一點不擔心,那是不可能的。
正在這時,門鈴一陣緊似一陣的響起來,劉媽從貓眼瞄瞄,遲疑一下,轉過頭:“是三夫人和愛萍小姐,還有一個,不認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