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就有些遲疑,畢竟荊哲曾對她有那麼點意思,朱心琴更是曾心心念念的讓她做兒媳婦,這時候,她去荊家找荊哲幫忙,讓周家人怎麼想?
看出她的心思,萬老爺子就道:“你總不能為了婆家人的想法,不與人jiāo往了,別忘了,最初想認你做gān孫女的,是荊老爺子。
至於你丈夫,這事原本就是他安排的,現在,若是因為你找荊家幫忙他就不高興,那說明,他的心胸也太狹窄了。”
“好,我去找荊哲幫忙。”萬老爺子話說到這份上,要是她再遲疑,可真就是給周家人臉上抹黑了。
畢竟,萬老爺子和周家的關係比較微妙,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什麼,她都不希望萬老爺子對周家人的印象不好。
到了荊家,得知初夏的來意,朱心琴很開心她能有事想到她們家,當即把荊哲從書房喊出來,讓他趕緊答應。
見初夏被朱心琴的熱qíng整的一臉尷尬,荊哲就笑:“初夏,別讓我媽的熱qíng嚇著,她這是卯足了勁兒要和林阿姨比呢,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,我媽和林阿姨,就是一對孩子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齊齊點頭。
回到家,荊老爺子又恢復了老頑童的形象,自初夏進門,老兩口就咧著掉了牙的嘴巴一個勁兒的笑,象看戲一樣看著朱心琴母子和初夏的互動。
“林艷秋是孩子,我才不是呢。”朱心琴說著又笑起來,“算了,她這會遇上這些個事,我就不和她一般見識了。初夏你放心,我不會去她面前顯擺,讓你難做的。”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荊哲邊說邊扯著初夏袖子往外走,“順便也去嘗嘗林叔叔和趙阿姨的手藝。”
朱心琴趕緊道:“我也去我也去。”
“我們也去。”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爭先恐後的站起來,一副子,生怕把他們落下的感覺。
“都老實在家待著。”荊哲回頭瞪幾人一眼,“要不是你們讓初夏不自在,我用得著這麼急著送她回去?
她來找我幫忙心裡有多不自在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還一個個的跟著添亂,朱爺爺朱奶奶都不去萬爺爺家吃飯,你們去的什麼份兒?”
“這孩子”朱心琴訕訕的笑兩聲,退了回去,“不去就不去,有什麼大不了的,我們自己包。”
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便齊齊指向朱心琴:“你包!”
“好好好,我包。”朱心琴邊說邊沖廚房保姆吆喝,“李嫂,咱們今晚吃餃子,你剁餡吧。”
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便心滿意足的坐回去,見房門關上,荊哲和初夏的身影消失,老兩口對視錢眼,爭先恐後的往窗台跑。
個矮的荊老太太急的揪著荊老爺子的袖子來回晃:“我看不到,快給我搬凳子,快點兒。”
“讓小琴般。”荊老爺子頭也不回的道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朱心琴把個凳子放老太太腳下,扶著她站上去後,也伸長脖子往下看。
“初夏,我和你打賭,我這窗戶上肯定擠著三個腦袋。”出了樓道的荊哲邊說邊回頭指一指窗戶,窗上的腦袋便刷的消失…
初夏回頭瞄了一會兒:“沒有啊。”
“肯定是剛才撤的太急,碰著腦袋了,要不然,早又把腦袋伸出來了。”荊哲篤定的道。
初夏就笑起來:“看來你以前帶女孩子回來,他們都是這樣做的,對不對?”
“是啊,以前只要有女xing朋友來我家玩,我媽和我爺爺奶奶就象打了jī血一樣,怎麼勸都不聽。而每次我送人離開回來都會發現,三個人互相在揉腦袋。”
他說的沒錯,這會兒,荊老爺子荊老太太和朱心琴就坐在窗戶下互相揉腦袋呢。
“死小子壞死了,故意的!”
“就是,打小就這麼玩,這麼些年了,還這麼玩,太不聽話了!”
“行了,是你們倆笨,每次都碰我頭上,噝,疼死我了,幫我看看,是不是起包了?”
廚房剁餡的李嫂已經好幾年沒看過這種場景了,很奇怪,她不但沒覺得好笑,竟然覺得心裡酸酸的,不自覺的邊剁餡,邊抹起眼淚來。
第二天一早,林寶河和趙玉蘭被荊哲和初夏送上了火車,臨走之前,夫妻倆拉著初夏的手左叮嚀右囑咐,讓她千萬別把他們回去賣房子的事兒告訴周家,並且再三保證,房子一賣,他們馬上就過來,連帶著,把家裡的存摺也拿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