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李小如陪在他的身邊,對他照顧的是無微不至,說話也是甜到他心裡去,可就是每到了他想進一步的時候,她總有各種理由搪塞他。明明看出她是故意的,他卻只能qiáng忍著。
不管他爹現在多麼的如日中天,他都不敢在醫院裡用qiáng的,至於回家,他想都沒想過,周愛萍母女虎視耽耽下,他能做什麼?
所以,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利用這段朝夕相處的時間,和李小如培養出感qíng,等出了院,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她哄上chuáng了,到那時候,娶不娶她,可就是他說了算的事兒了。
想通了,看著肥ròu天天掛嘴邊吃不到,也就不覺得心qíng不好了,趁著李小如給他擦拭身體的時候,故意讓她擦一些隱私部位,或者,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,在她身上揩揩油,竟也讓他每天過的很開心。
所以,當他接到劉振qiáng的電話,說趙啟亮有去看林曉花母女,並且林曉花母女想要逃的時候,愣了老半天他才想起來林曉花和趙啟艷是耍
“…主任…主任?”
老半天沒聽到電話那端的回聲,劉振qiáng以為電話斷了線,便把電話掛了,恰好回過神來剛要說話的肖玉文聽著話筒里的嘟嘟聲,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,打到總機轉回劉振qiáng那兒。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。
劉振qiáng也很冤,他說了半在,又喊了半天,一點兒音都沒有,他就想著掛斷再重撥過來,結果,記一直占線…
待肖玉文罵完了,劉振qiáng才弱弱的問道:“主任,那母女倆,要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”
“她們好像嫌那兒的活不好。想要換地方,是任由她們走呢,還是怎麼著?”
“嫌那兒的活不好?”肖玉文的聲音陡然加高。“那不比她們在農村種地qiáng?還挑三揀四的,他們當自己是誰?”
搞了鬼的劉振qiáng連聲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在農村gān的活可是比這個苦多累多了,這娘倆,也太不知足了。要不是主任,旅館哪會用她們?”
“你說她們要走?”肖玉文冷哼一聲,“那就讓她們走,等她們自己出去撞了壁,就知道是不是該感激我了。”
“是。”劉振qiáng掛斷電話後,鬆了一口氣。
得到林曉花母女想逃的消息時。他嚇了一跳,也不知肖玉文打算怎麼用這母女倆,要是真的給跑了。他怎麼jiāo待?
想來想去,就冒險打了這個電話,他是尋思著,要是肖玉文對那母女倆另眼相看,他就馬上給她們換個輕鬆點兒的工種。要是對她們是無所謂的一個態度,那就說明留下她們只是為了打周家的臉。那麼,他現在的安排就是絕對正確的。
掛斷電話,劉振qiáng去了林曉花和趙啟艷被關的屋子。
這是一間存放備用工具的小倉庫,娘倆蜷縮著坐在裝chuáng單被罩的麻袋上,聽到門響,條件反she的抬頭,看清來人的模樣兒,趙啟艷如看到親人般撲過去:“劉大哥,您要是再不來,我和娘就要被人欺負死了。”
“這幾天忙,就沒能過來。”劉振qiáng扶著趙啟艷來到林曉花身旁,“劉同志。”林曉花不自在的搓著手打聲招呼。
“哎”劉振qiáng輕嘆一聲,“接到他們電話,我就趕緊過來了,也不知道他們是這麼給你們安排工作的,真是苦了你們了。”
“劉大哥,肖玉任呢?”趙啟艷急急的問道。
“肖主任”劉振qiáng遲疑一下,道,“他的牙不是受傷了嗎,在住院呢,來的時候,我請示過他的意見”
趙啟艷急的打斷他:“肖大哥是什麼意思?”
聽著趙啟艷對肖玉文的稱呼從“肖主任”變成了“肖大哥”,劉振qiáng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,打量打量她,嘴角抽的就更厲害了,她到底是認不清自己的條件還是真的覺得自己條件好?
“你還想肖主任有什麼意思?他幫你們安排了工作,也算是完成了對你們的承諾,你們還想要他怎麼著?
至於說工作xing質,說實話,你們是外地來的,輕鬆省心的活哪能輪到你們的身上?要是沒有肖主任的關照,就算你們求著在這兒打掃衛生打掃廁所,也沒人留你們。”
趙啟艷就有些茫然,又有些不相信,還未等她說話,林曉花先急了:“劉同志,肖主任要是說讓我們留下是做這樣的工作,我們娘倆哪能和家裡鬧翻了也要留下支持他?他這麼做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他在哪家醫院?我們去找他。”
“劉大哥,你告訴我們肖主任的地址吧,我也不想瞞您,要不是為了過好日子,我和我娘也不可能留下,我們和家裡人鬧翻,是在給肖主任漲臉,要是我們因為給肖主任漲臉過的更差,那麼,肖主任臉上也不會有光。”
劉振qiáng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啟艷:“你們知不知道肖主任是什麼身份?”
“比周家qiáng點吧。”
“那你們知不知道周家是什麼身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