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哲一頭黑線的看著一唱一和隨老媽一起bī他,卻裝出一副子寬容大度模樣來的爺爺奶奶,他就奇了怪了,他家爺爺奶奶為什麼出了門和進了門的差別那麼大呢?
“爺爺,奶奶,有什事我應該提醒你們一下。”荊哲輕咳一聲,“初夏現在可是你們的gān孫女,她的寶寶也要喊你們太爺爺太奶奶的。”
“啊?”荊老父子哈哈兩聲,看向荊老太太,“老太婆,你覺得一樣嗎?”
“好像不大一樣,小初夏的寶寶要姓周,我們明明是姓荊的。”
“嗯,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嘛。”荊老爺子癟著嘴看向荊哲,“孫女的寶寶和孫子的寶寶是一回事兒嗎?不准調皮,趕緊給我生重孫子去。”
和他們是絕對沒道理可講的!荊哲掛著一頭黑線收拾東西,他惹不起躲得起,唉,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他們也不讓休息安穩了,真讓他們愁死了。
“駝鳥!”
“笨蛋!”
“烏guī!”
走到門口的荊哲 ,回頭看著一人罵他一句的三位,苦笑:“好,我駝鳥,我笨蛋,我烏guī,那你們就是駝鳥笨蛋烏guī的爺爺奶奶和媽!”
三人愣愣,一齊向荊哲跑過去,“小混蛋,你給我站住!”
“站住是傻瓜!”荊哲邊說邊拉開房門大步往外走,卻差一點和迎面而來的一個黑影撞一起,他趕緊收住腳步往後一退,光線正好打在那人的臉上,是一臉怒氣的肖兵起。
“你憑什麼把我兒子揍成那樣?”肖兵起皺著眉頭質問道。
“我揍他了嗎?”荊哲做回想狀,“噢,也算是吧,怎麼,你是來給他找場子的?那我先問問你,他做了什麼,有告訴你嗎?”
“你來gān什麼?”聽到聲音的朱心琴走了出來,看清是肖兵起,眸中立時染上了怒氣,“誰讓你來我家的?”
“當我願意來?”肖兵起一把推開荊哲,徑直來到朱心琴面前。“你教育的好兒子,你問問他都做了些什麼,也欺人太甚了!”
“小哲欺負誰了?”荊老爺子的腦袋冒了出來。
“叔叔,我來就是找您的,我家玉文的牙,都讓荊哲給打掉了,一次不夠,還打了兩次,好吧,打牙就打牙。竟然還”頓一頓,肖兵起才恨恨的道,“竟然還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玉文。要是我們肖家絕了後,你們荊家也別想好過了。”
“小哲”荊老爺子笑嘻嘻的指了指肖兵起的襠部,“你把他兒子那地方打了?”
“他兒子自己”
還不等荊哲說完,老太太迅速搶了話:“聽到沒有,是你兒子自己把自己那兒打壞的。和我們小哲沒丁點兒關係。”
肖兵起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,有這麼不講理的麼?他兒子腦子進水了,會自己把自己那兒給打壞了?
算了,想起自己來的目的,肖兵起qiáng忍下心中的怒意,看向荊老爺子:“叔叔。我有事和您商量,您看,咱們能不能進屋裡談。”
雖說荊家住的是小別墅。不會有閒雜人等從這個小胡同走,但是萬一有人來荊家玩呢?要是被人發現他在荊家,那…,事qíng還沒談下來,他不敢冒這個險。
“不行!”朱心琴看向荊老爺子。“爸,這人做了那麼多壞事兒。不能讓他進咱家坐,晦氣。”
“你”肖兵起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“你能不能別摻合?”
朱心琴冷哼一聲:“這是我家的事兒,我為什麼不能摻合?要是你找的不是我公公,惹的不是我兒子,我肯定不會摻合,求著我摻合我都不摻合。”
“我兒媳婦發話了,你要麼在這兒說,要麼走。”荊老爺子攤攤手,“在我們荊家,可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,我老伴我兒媳的意見和我兒子我孫子的意見,一樣重要。”
“這話,真的不方便在這兒說。”肖兵起急的道。
“那就別說了。”荊老爺子看向荊哲,“站那裝什麼稻糙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