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想之下。老人家今天的所說所做,更像是為了緩解他們父子的關係。其實,他現在對父親已經不再有恨。尤其經歷了這次的事qíng以後,他對父親當年的選擇雖然還是不贊同,但,也多了一些理解。
但他自己又清楚,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,已經真實的證明,王傑的父親,的確是在關鍵的時候拋棄了周家!
正在他各種qíng緒jiāo織,難受得無法自拔的時候。又有人來找他了。看著“咣”的一聲推門進來,表qíng扭屈的肖兵起,他嘴角不屑的撇了撇。
負責看守的中年男子,有些為難的勸肖兵起:“肖主任,暫時是不能探望的,您別難為我們了,行嗎?”
“出去!”肖兵起回頭瞪他一眼,“不要bī我動粗。”
“肖主任,沒有批條。我們真的不能放您進來。”中年男子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,真論起來,他和肖玉文也是平級的,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對他?
“你們。是死人嗎?”肖兵起沖後面喝一聲,五名壯實的男子,便猶猶豫豫的湊了過來。想伸手把看守的兩名拉走,又有些忐忑著不敢伸手。
“出了事qíng。我擔著!”肖兵起看著幾人,“要不要升職申請一直睡大覺。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肖主任,現在是如日中天。
雖然他們只是小嘍羅,可是也能感覺到,接下來肖主任的發展是怎樣的,既然肖主任說出了事他擔著,那他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
現官不如現管,形勢bī得他們不得不賭這一把,來了,想不賭也不行,所以,幾人對視一眼,牙一咬,便把兩名負責看守的男子給控制住了,並給兩人嘴裡塞上了白布。
肖兵起哼一聲,吩咐道:“你,你,看著他們,你們三個,去把裡面那個給我銬在桌子上。”
三人就瑟縮了瑟縮。
“去還是不去?”肖兵起眼睛眯起來,“你們不想做,有的事想要做這事兒的。”
“做,做,我們做。”三名壯實男子長呼一口氣,便直衝沖的沖向了周蜜康,可惜,沒幾分鐘,三個人便哎喲著躺在了地上。
肖兵起氣的臉都青了:“窩囊廢!”
周蜜康閒閒的沖他招呼:“來吧,你不是窩囊廢你過來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肖兵起看向幾名隨從,“你們也在這兒等著,我一會就回來。”又沖裡面躺著的三個吩咐,“你們,趕緊出來!”
“是。”
三人一聽,如蒙大赦,急急的爬起來跑出來關上房門,並從外面落了鎖,好像不這樣做,周蜜康會出來揍他們一般。
十分鐘後,肖兵起帶著十幾名壯年男子氣勢洶洶的回來了。
這一次,打鬥仍是很激烈,不過最終,倒是很順利的把周蜜康給制住了。
“你不想要前途了?”被摁住腿和胳膊的周蜜康,語氣仍是那麼輕鬆,看向肖兵起的眼神,則滿是揶諭,“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,捨得嗎?”
“我還有什麼不捨得的?”肖兵起猛的從腰上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眸中滿是狠厲的盯著周蜜康,“放心,我不會殺你的,但是,我會讓你這輩子,生不如死!”
“你確信?”周蜜康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,“看你現在這樣子,不會是要斷子絕孫了吧?”
“你支使的?是你支使的!”肖兵起臉頰扭曲,唇哆嗦著,一步步的靠近周蜜康,刀子在那個敏感的部位比劃了比劃,邪惡的狂笑,“我現在要讓你也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兒!”
說話間,他揮舞起匕首,狠狠的扎向周蜜康腿中間的位置,腦海中,湧現著周蜜康被他扎中,從此與他兒子為伍的畫面,他的表qíng更加的扭曲起來。
按著周蜜康的幾人,眸中也閃現出激動。
這樣的場面,太刺激了!對待敵人,就應該這樣!他們,都是肖兵起的死忠。
眼看著刀子要落下的剎那,就見周蜜康腳一蹬,穩穩的踢在了肖兵起的手腕上,那原本向著周蜜康某個部位扎來的匕首,便掉轉方向,直直的刺入了肖兵起的某個部位…
一切,發生的太快了,大家都還沒回過神來,就聽肖兵起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。
“殺了他!殺了他!殺了他!”肖兵起狀若癲狂的喊著。
回過神來的眾嘍羅們,趕緊撲向已經脫離了鉗制的周蜜康,結果,原本被他們很容易就收拾的服服貼貼不能動的周蜜康,這次,卻迅速把他們都收拾的服服貼貼不能動了…
周蜜康冷著臉上前揪起還在嚎叫的肖兵起:“舒服吧?”
“你…你”肖兵起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,根本就說不出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