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拿針錐在鞋底扎個眼,哧拉哧拉拉過去,嘆一聲:“除了為她好,我還得防著啟艷那閨女,要是真出息了,咱不能讓她恨這個家,你明白吧?”
“明白,娘這是為孫子們著想,我當然明白。”王蘭討好的試試炕頭,“娘,要不要再加把火?有點涼腚了。”
“這麼著吧,快晌午飯了。”林老太放下鞋底下炕,“閨女再好,也是人家的人,可不能為了閨女,把自己的家散了。”
“娘說的是,你說曉花的那個小姑子,為了個閨女,把家裡的大房子賣了,小房子也賣了,這不就是個腦子不好的嘛。
留著那些,招個上門女婿也便宜,你說,都下大獄了,還費這些事,這以後,真就讓閨女守活寡,沒準給槍斃了,那可就真成寡婦了。”
林老太哧一聲,不屑的搖著頭下了炕…
…
初夏和宋曉玉找到趙玉蘭一行人時,檢查已經過半兒。
宋曉玉jīng通中醫,便幫趙玉蘭把了把脈,笑道:“就是太累了,記得這兩個月,不要熬夜了,吃的也要有營養,現在雖說沒問題,可是如果不注意,就真成大問題了。”
“會有啥問題?”林寶河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“生大病的問題。”宋曉玉說著臉色嚴肅起來,“別當我是嚇唬你們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林寶河趕緊道:“是是,我會看著她的,謝謝宋主任。”
初夏看出宋曉玉臉上的疲憊,便道:“老師,您去忙吧,檢查完了,我會把結果給您送過去,麻煩您給我娘開個調理的方子的。”
“行,我回去等你們。”她剛下了手術的確是很乏,要不是因為林艷秋,再加上她是真在意這個學生,她也不會qiáng撐著過來。
這會兒,吳靜波終於有時間和初夏說話,就捅捅她,小聲道:“你瞞的可真緊,劉美君都不知道你嫁給了周團長。”
“我想告訴她來著,開不了口。”初夏苦笑,“忙過這幾天,我就回來上班了,到時候,再跟她賠不是吧。”
“我現在住在你們宿舍,我加了一張chuáng進去。”吳靜波咧嘴笑道,“以後,咱們就是室友了。”
初夏就微微有些愣,她記得,吳靜波是和那個叫饒雪的總是針對自己的隊員分到一間宿舍的,關鍵的是,吳靜波剛來隊裡的時候,還為了和饒雪在一間宿舍,把張二妞給擠了出來。
“我和饒雪吵翻了。”吳靜波看出初夏的疑問,撇了撇嘴,“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,她是個心胸那麼狹隘的,就因為我幫你說了幾句好話,她就聯合宿舍的人針對我。
為了排擠我,每天買好吃的討好大傢伙,我實在懶得和她斗那種無聊的心眼兒,就申請調到了你們宿舍。”
初夏恍然:“原來是為了我,謝謝你。”
吳靜波擺擺手:“這事不用謝我,本來就是她不對,喜歡就去追啊,追不上別怨別人是吧,當然,她還不知道你和團長在一起了,要是知道啊,估計能瘋了。”
“瘋就瘋吧,其實我也討厭和這種人打jiāo道,可是”嘆口氣,初夏無奈的攤手,“遇到了,又能怎麼辦呢?”
“我看她根本就不是真喜歡,這些日子,得知周家遇到這種事兒,她做什麼了?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寫了封檢舉信,檢舉周團長和你的關係不清不楚。”
初夏嘴角就直抽抽,這是什麼人嘛,周家都落得那樣境地了,她還再去踩上一腳,難道這就是愛的太深才恨不得踩死?
“原本我還在擔心,等你回來了怎麼面對這事兒,想不到”吳靜波笑著搖頭,“真的是太有意思了,對了,有一個人你得謝謝她。”
“誰呀?”
“林曉冉,為了饒雪寫檢舉信的事兒,她把她給揍了。”吳靜波邊說邊咧嘴笑,“揍的饒雪三天沒敢來上班,當然,林曉冉也被關了三天禁閉。”
“我有點不大明白,饒雪寫了檢舉信,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啊,她寫信的時候不是墊了個紙板嘛,有好事的拿去還原了一下,就把內容全讀出來了。”
“呃”初夏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不過,她心裡卻是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,曉瓊護著她,她不意外,劉美君護著她,她也不意外,甚至是張二妞護著她,她也能想像,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,吳靜波和林曉冉,也會護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