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桃豎了豎拇指:“二嬸現在有一種悟透俗事的超脫感。”
“我可沒那麼大的悟xing,只是,經一事,總要長一智。唉”梁曉紅輕嘆一聲,“這次,大嫂為這個家受了不少的苦,你們以後,可要對她好點兒。”
“肯定的。”妯娌倆趕緊表態。
“初夏,以後處久了你就知道了,婆婆是個特別寬容的人,而且,特別為別人著想,這次,我是打算一起搬過去的,可是,婆婆說什麼也不准我過去。
她說,我媽剛動了手術,身體還沒養過來,要是知道周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一著急肯定又要傷元氣,我在家裡待著,不管我媽知道不知道,都不會那麼擔心。
還有”頓一頓,於桃嘆口氣,“總之,你以後就知道了,咱們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婆婆,當然,爺爺奶奶公公還有二叔二嬸三叔等等,也都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人。”
“桃兒”梁曉紅憐惜的看向於桃,“你呀,別給自己太大壓力,爺爺奶奶還有你婆婆公公,都沒有怪你的意思,再說了,你們兩口子這事,也真是趕巧了,偏生你們感qíng又好,總之,好事多磨,你多往好處想想。”
聽梁曉紅這樣說,初夏才恍然,原來於桃總是說話小心翼翼的照顧到每一個人,生怕漏掉哪個人的根本原因,是她總在心虧自己的不孕。
“大嫂,你在娘家住了這麼長時間,你家阿姨就沒產生懷疑嗎?”初夏轉移了話題。
“事兒也趕巧,我大哥二哥都出差了,大嫂和我媽關係不好,二嫂上班離的遠也沒時間照顧她,我就說婆婆家准了我回去陪她一段時間,她就信了。”說到這兒,於桃又忍不住吸鼻子,“婆婆永遠考慮的那麼周全,要不是我回家照顧我媽,這次,她還不知要被折騰成什麼樣兒呢。”
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世上哪有那麼四齊的事兒,好在你倆哥哥都還孝順,再說了,這不有你嗎,對不對?”
“也是。”於桃就笑起來,“咱們今天應該高興,不說這些個。”
三人在廚房裡說說叨叨的,倒是親近了不少。廳里的氣氛和廚房可就完全兩樣了。
周老太太把廖輝喊到了身邊,一臉嚴肅的盯著他:“你當初娶小祥回家的時候,是怎麼向我們保證的?”
“奶奶,對不起。”廖輝耷拉著腦袋,一臉愧色,“都是我不好,說到做不到,奶奶,您揍我吧。”
“呵呵”周老太太笑了起來,只是,她盯著廖輝的眸中,並沒有丁點兒笑意,“你這是拿我老太太尋開心嗎?我這麼大年紀了,就算是想要打你,受虧的是誰?”
“那我自己打自己”廖輝說著就真的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,站一旁的周喜康就趕緊拉住他,“你這gān什麼呢?你這樣做奶奶心裡就好受了?”
周祥萍這會兒已經止了哭聲,抬頭看到廖輝臉上清晰的指頭印子,就有些心疼起來,嘴裡說的話卻不怎麼中聽:“你這會來能耐了,打死了你自己,就能彌補掉我這些日子受到的傷害嗎?”
“只要不離婚,你怎麼對我都行。”廖輝趕緊道。
“是嗎?”周祥萍挑了挑眉頭,“你確定,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聽。”
“嗯。”雖然感覺出來周祥萍的語氣不善,可這時候,他有別的選擇麼?再者,從小認識,又做了這幾個月的夫妻,他對妻子的品xing還是很有信心的,相信她就算怎麼為難他,也不會讓他做有損倫常的事qíng。例如,和爺爺和廖家斷絕關係一類的要求,相信她是不會提的。
“以後,不准和江雪說一句話。”周祥萍一字一頓的道,“如果,讓我發現你還和她來往,離婚,是一定的!”
不待廖輝回答,林艷秋先開口了:“你在和江雪來往?到什麼程度了?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沒有,媽,我真的沒有和江雪來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?”周祥萍冷哼一聲,“我周祥萍是那種捕風捉影,隨便亂扣帽子的人嗎?啊?”
“廖輝,你是不是忘了向我保證過什麼了?”林艷秋盯著廖輝的眸中滿是怒意,江雪對廖輝的那點小心思,她一直知道,也曾專門找廖輝談過,對方可是拍著胸脯表過態的。
“媽,我冤枉,我和江雪,真的是什麼事都沒有,我們一起長大的,見了面打個招呼說句話是有的,別的,是真的沒有。”廖輝求救的看向周喜康,“大哥,咱倆經常見面,我要是有什麼動向,絕對瞞不了您,對吧?”
“這個”廖輝是自己看著長大的,xing格當中是有一點兒優柔寡婦斷,但是,要說他背著妹妹和江雪有點什麼,他還真是不信。
只是,這時候,替對方辯解,好像也太便宜對方了,不管怎麼說,廖家這次的做法兒,是真的不占理。但他又不希望妹妹和廖輝之間的事qíng變的複雜起來,畢竟倆人的感qíng一直不錯,要是因為這事兒,真發生什麼變故,就不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