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死心眼的,就把你的話當真了,可是,等我們漸漸大一點的時候,你卻和原本你最討厭的周祥萍越走越近,直到近成一家人。
你放下了。我沒放下,所以,我不甘心,我要為自己努力爭取,有錯嗎?如果你真的堅定的喜歡周祥萍,就不會明知道我的心思,還一次次的見我。
廖輝,你敢不敢承認,其實。你心裡已經有了我的位置,甚至,占的比例越來越大,所以。你害怕了,才會這麼急著和我劃清界限?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廖輝臉漲的通紅,“每次都是你主動去找我。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,開始。我是覺得畢竟是一個大院一起長大的,我已經結了婚。你應該不會再有那種心思,那麼,就當見一個兒時的玩伴,一個朋友,也沒有什麼不可以。
這個世界是由男人和女人構成的,沒有一個人可以說,結了婚,就不再和任何一個異xing來往,對吧?”
“我是一般的異xing嗎?”江雪反問道。
“所以,在發現你的心思後,哪怕你找到我,我也是不再搭理你,這是事實吧?”說到這兒,廖輝看向妻子,“最近一次見她,是她和張主任在一起,表現的很親熱,我以為她想開了,就再次當她是朋友。
飯後分別的時候,張主任抱住我用力拍了拍,當時我喝的有點多,感覺有點兒不靈敏,現在回想一下,信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進了我的口袋的。”
“這件事過去了,不用解釋了,我要你做的,就是當著我們的面和她說清楚,以後不再和她來往,就行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江雪輕笑一聲,挑眉看著周祥萍,“害怕了?害怕他再接觸我就不要你了?”
“江雪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呢?”周祥萍無語的瞪著她,“你不覺得自己做的事qíng丟人嗎?竟然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?
我不讓廖輝和你來往,並不是我怕你會把他搶走,說實話,要是他心裡真的有了你,我這樣做,丁點兒用都沒有。
我只是不喜歡看著我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說說笑笑,尤其,那個女人還對我的男人心存覬覦。
不管你能不能成功,我都不能給你這種機會,說我醋罈子也罷,說我小心眼也罷,我都不介意。反正,你以後不准和他來往,明白嗎?”
江雪抿著嘴看向廖輝,對方趕緊點頭:“小四說的正是我的想法兒,而且我前面說過,無論公事私事,我都不想再和你發生任何的jiāo集。”
“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兒?”
“當然。”廖輝肯定的點頭,“只要小四開心,讓我怎麼做都行。”
“好吧,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,放心,我對一個不顧忌我面子,不愛我的男人,是沒興趣的。周祥萍……”江雪淡笑著看向周祥萍,“你要真這麼醋罈子,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了。
我呢,都是明刀明槍的來,包括那封信,其實,也算是明刀明槍,哪天你要是遇到一個心眼多,跟你玩yīn的,我看你怎麼辦。”
“不勞你煩心,你只需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就行。“周祥萍拉起周吉萍和初夏,轉身就走。廖輝一聲不吭的追了上去。
這段糾紛,初夏自始至終都看的清清楚楚,也再次刷新了她對這個年代的認識。
按照她曾經的認知,這個年代的年輕人,應該覺得破壞別人感qíng是最讓人瞧不起的事兒,所以,她最初的日子,就是以此來勸解自己的,這個年代什麼都不如後世,唯有這方面是後世怎麼比也比不了的。
然而,先是葉美如,後是江雪,將她的這個想法活生生的給否決了。
關於葉美如,她一直覺得,大概是她出國留學,接受到新鮮的西方思想,硬xing碰撞下,才會有了那種舉動,那麼,江雪呢?
唉,這就說明,如果有一天她真心的愛上周蜜康,也有可能要像周祥萍這樣,防小三如防láng。
不愛,便不計較,愛了,哪能不計較?
不行,這事她要給周蜜康打個預防針,先看看他的態度,她再決定要不要對他投入真感qíng,嗯,就這麼定了。
冤枉的團長筒子,就這樣被池魚了。
幾人走到周家門口,才反應到,林艷秋還在廖家呢。
“放心吧,奶奶會告訴媽的。”廖輝道。
周祥萍暫時不想看到蔡虹盈,便抬腳進了周家大門,她不去,初夏和周吉萍自然也不會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