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初夏,你真卑鄙。”這是饒穎的第一句話。
“腦子有病。”她如此回她。
“你自己說對周團長沒什麼想法,竟然會勾引他,嫁給他,你到底要臉不要臉?”饒穎說這些的時候,整個面部線條都扭屈了。
初夏想繞過她去,不想和她閒扯,哪知道對方舉起手就往她嘴上捂,躲避對方的時候,她被人從後面一下子勒住,嘴上迅速捂上了一塊濕毛巾。
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就是在一輛顛簸的車子上,身旁坐著肖玉文,車前坐著肖兵起。
這父子倆的身體狀況她是知道的,所以,暫時她不會有那方面的害怕,車上不再有別的男人,是她唯一慶幸的。
關於這父子倆的下場,她曾問過周蜜康,答案是,他們已經被控制起來,可現在,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?又怎麼會聯合饒穎把她給綁了?
以這父子倆現在的qíng形,她不確定他們綁架她是為了拿她做籌碼還是報復,若是前者。她倒可以安心一些,若是後者……任何可能都是有的。
她緩緩的坐直了身子。手在後面悄悄的摳著,希望能找到做線索的東西……
“不害怕?”一直沒得到初夏回答的肖玉文。明顯有些不耐煩,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,“再不說話我打花你的臉!”
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?為什麼讓她來到這該死的年代,想到有可能要面對的事qíng,初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qíng緒,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滾……
這倒使得肖玉文火氣消了些:“原來你會哭啊,我還以為你也和周蜜康一樣,是個死硬分子呢,喊聲哥哥聽。說你喜歡哥哥我,不喜歡周蜜康,我就不再打你。”
手觸到腕上的桃核手鍊,初夏qíng緒稍稍穩定了一些,她吸吸鼻子:“姐夫為什麼要綁架我?”
“我已經不是你姐夫了。”肖玉文冷哼一聲,“按我說的做,要不然,我會讓你的臉左右絕對的對稱。”邊說邊把手舉了起來。
就算好漢不吃眼前虧,可是。讓她對這種噁心的人說那種話,不可能!奶奶的,她已經重生一次了,死就死。說不準還能重生回去呢!
如此想著,初夏猛的坐直身子,脖子梗起來:“有本事你就打。落你們手裡,我也沒打算活著回去。打吧,打死正好。正好省了我再看到你這張豬臉了!”
“臭女人!”肖玉文揪起初夏的頭髮就要往臉上扇,一直沒出聲的肖兵起趕緊制止:“住手!”
“爸,你什麼意思?”肖玉文一臉的不滿,他現在對初夏可是沒有丁點兒憐香惜玉,或者是因為那個部位受傷的原因,他現在對任何女人都沒了憐香惜玉的感覺,有的,只有濃濃的報復心。
“出了城你想怎麼收拾她都行。”肖兵起邊說下巴邊往車外點了點。
看一眼外面不時往車裡瞄的行人,肖玉文悻悻的停下了手。
初夏略一琢磨,就明白過來,肖兵起父子搞到的這輛車似乎有點兒問題,依她的感覺,速度大概也就是二十邁左右,這個年代車少,再以這種速度在路上行駛,是極易引起注意的……
她這邊的窗戶是被帘子遮住的,如果她悄然掀起來大喊……,這念頭只一閃,就被她否決了,萬一招不來救她的人,惹急了旁邊這畜牲,倒霉的還是她。
雖說剛才想過萬一死了還能再回去,可是,萬一回不去呢,所以,能活著還是儘量活著吧,對她而言,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安全,而不是想著死後重生。
手在後面輕輕的活動著,手指靈活的往下勾一勾,再勾一勾,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慶幸自己有一雙極其靈活柔軟的手……
“肖叔叔,肖姐夫,我知道你們綁架我,是為了報復周家,其實,我嫁到周家,也是被bī的,不過,我相信我現在說什麼,你們也不可能不把我當成周家的一份子。
那麼,我就把要求降的低一點,能不能告訴我,饒穎為什麼會幫你們的,閒著也是閒著,讓我做個明白鬼吧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肖玉文撇著嘴,“我偏就要讓你做個糊塗鬼。”身體女xing化後,他的xing格好像也變的女xing化了……
初夏自顧自的問道:“你特別恨周家,是吧?”
“廢話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