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派給王chūn麗的時候,張二妞是十分歡喜的,對她而留言,只要能留下,哪個科室都一樣讓她喜歡。
饒雪就不同了,她極不喜歡婦產科,做為婦產科的護士,做的是最髒最累的活兒。
她去求過領導想要換一個老師,被否決了。
也因為這個原因,王chūn麗更喜歡憨厚老實的張二妞。但是,也不能不教饒雪。不過,肯定教的不太qíng願就是了。
這次饒雪請了將近一個月的假,王chūn麗便讓張二妞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學,教給饒雪。
張二妞講了半天,發現饒雪一個勁兒的傻笑,就停住輕輕的推她。
被推的回過神來的饒雪瞪她一眼:“gān什麼?”
“我講的你聽明白了嗎?”
“當然,你以為我和你那麼笨啊?”饒雪瞪她一眼,“給你個針還拿著當起棒槌來了?”
“俺是怕你不會,挨訓。”張二妞一臉的訕訕,“那俺接著往下講。”
饒雪擺擺手:“不用了,把你的筆記本給我,我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張二妞怕饒雪給她把珍貴的筆記搞丟了,就提議道:“俺給你抄一本新的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饒雪眼珠子轉一轉,“對了,你和林初夏還有聯繫嗎?”
張二妞就撓了撓腦袋:“俺一大些日子沒見著她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說你們家鄉話?”饒雪嫌惡的看著她,“一大些日子是多久?”
張二妞就轉著眼珠子算:“三個多月。”
“噢。”饒雪應一聲,沒再說話,其實,她就是想找個人說說初夏的名字,舒坦舒坦。
她並不怕東窗事發,她只是碰巧去看戰友遇到了她,然後倆人意見不合撕扯了幾下,迷暈她的,又不是她,關她什麼事兒?
至於為什麼不報案,她也有說法,那是周家的女婿,她以為他們只是家事,不好cha手呢。
想來想去,她現在就盼著周家趕緊知道林初夏遇了什麼事兒,那麼,接下來,就是她的機會了。
或者因為這次的事兒,周蜜康不會娶她,無所謂,她得不到的,也不能讓比她差到十萬八千里的林初夏得到!
“初夏怎麼了?”張二妞推了推饒雪,“你是不是聽說初夏的什麼事兒了?
她只是老實,又不傻,和饒雪在一起工作後,饒雪最願意抹黑的人就是初夏,甚至,現在軍區醫院的很多同事,都真的以為初夏是個喜歡勾引男人的壞女人。
饒雪什麼心思,她當然知道,也背后里幫著初夏澄清過,可惜,同事們都對周團長印象很好,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。
有幾次,她大著膽子去找團長,想要匯報一下同事們對初夏的誤會,可是,走到辦公室那邊,腿肚子直打哆索,就又給嚇回去了。
“林初夏……”饒雪聲音一下子頓住,眼睛瞪的老大,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來到近前的初夏,如見到鬼般,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“很失望?”
“初夏!”張二妞驚喜的拉住初夏胳膊,“我們剛才還在說你呢。”
“說我什麼?”
發現初夏一半臉有些腫,張二妞趕緊拉開抽屜找藥:“初夏,你這邊臉怎麼腫了?我給你抹抹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初夏上前一把扯住饒雪,“回答我,看到我很失望,對不對?”
“你……”饒雪上下打量著她,眉頭皺的死緊,以那父子倆的力氣,怎麼可能讓她跑了?
這絕對不可能!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!
饒雪的眼睛亮起來:“林初夏,他們怎麼會把你放了?”
“你認為呢?”初夏眼睛眯起來,“我這人呢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,所以,你現在嘛……”說話間,揮起巴掌,左右開弓,饒雪的兩頰就以眼見的速度腫了起來。
沒想到初夏會來這一招的饒雪,先是不可置信的捂住臉,隨之“嗷”的一聲就向初夏撲上去,可惜,她的手卻根本就沒夠到初夏半分,不知什麼時候,周蜜康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,此時,正揪著她的脖領子把她提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