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被無視了的葉美如,聽著三個人含沙she影的問答,丁點兒戰意都沒了,她不甘心的找上門來,是堅信周蜜康最愛的還是她,先前的不接受,只是因為恨她當初的背叛。
那麼,她就以犧牲自己換取他的自由做償還,她以為,在得知了她的這個舉動後,哪怕他不能再娶她,也會後悔心疼的無以復加,那麼,她有的是耐心等,少年夫妻老來伴,哪怕和他做不了少年夫妻,做老來伴也是不錯的。
現在看來,是她錯了,還是錯的離譜,一個男人深愛著一個女人的時候,她受一丁點兒的傷害,他都會心疼的要命,可是,當他不愛了,哪怕她死在他面前,大概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,現在周蜜康對她,應該就是後面這種。他能威脅她,如果她敢找他的妻子,就找huáng心龍談談,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兒。
她再怎麼爭再怎麼搶,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,就丁點兒用處都沒有,只會讓自己傷的越來越深。
早知如此,她為什麼要嫁給huáng心龍?以後要天天面對那個丑到她看一眼都噁心的男人,想想就絕望。
她爬起來,蹣跚著走了出去。
“哎!”待葉美如的身影消失,荊哲忍不住嘆一聲,“huáng心龍那種人她都敢嫁,還真不是一般的自信。”
“那人脾氣很差?”初夏好奇的問道。
“huáng心龍到底是怎麼毀容的,有好幾個版本,huáng家對外的一致說法兒是,他裝開水的時候,huáng蘇葉從外面跑進來,一腳踢翻了暖瓶,他正踩在凳子上,著急下把自己翻到了鍋里。
而大家認為最可信的版本是,趁家裡長輩不在,huáng心龍燒了一鍋開水,想要把妹妹扔進去煮了,結果,正站凳子上把妹妹往裡抱的時候,huáng爺爺huáng奶奶來了,著急下,他自己翻進了鍋里。”
初夏駭的吞了口口水:“huáng蘇葉是他親妹妹吧?”
荊哲點頭:“是,huáng家只有huáng蘇葉一個女孩子,huáng爺爺huáng奶奶對她就多了一些寵愛,有什麼稀罕玩意兒,都是先可著孫女,再分給孫子,所以,小時候的huáng心龍對妹妹huáng蘇葉,可謂是恨到了骨子裡。”
“真夠變態的。”
“是啊,毀容後的huáng心龍xing格變的更加古怪,人前基本不怎麼說話,但是,誰要是惹了他,他絕對會加倍的報復。
他是那種嚴重的瘢痕體制,隨著年齡增長,臉上的疤不但沒有變小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門當戶對的女孩兒沒人願意嫁給他,而他呢,偏生就咬死了,非門當戶對的女孩子,堅決不娶。
葉美如雖然名聲不好……”荊哲瞄一眼周蜜康的臉色,繼續道,“但是葉家的家境擺在那兒,如果有是因為葉美如的特殊經歷,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娶到這樣背景的妻子,而且……”猶豫一下,他繼續道,“據說huáng心龍全身都燙傷的極嚴重,他要娶的,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妻子,所以,葉美如以前的事兒,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。
不過,他這個人控制yù和占有yù極qiáng,我相信,葉美如以後的日子,絕對不好過了。
現在的huáng心龍,只不過為了把葉美如娶回家,才事事順著她,要是時日久了,或者說私下裡,還不知怎麼樣nüè待葉美如呢。”
聽荊哲把來龍去脈講完,初夏略一理順,也就明白了huáng、葉這樁婚姻的實質,她需要他幫忙,他需要她滿足他娶門當戶對女的願望,雙方一拍即合,至於以後……大概就要邊走邊看了。
聽荊哲這說法兒,huáng心龍應該是不願意放手的,而葉美如,就不一定了。
她這會也終於明白周蜜康為什麼以找huáng心龍談談來威脅葉美如了,想來,huáng心龍、葉美如二人的jiāo易應該是huáng心龍幫葉美如解救出葉美如曾經的心上人,從此葉美如要一心一意和huáng心龍在一起,若是huáng心龍知道了葉美如糾纏周蜜康的事兒,會怎麼對待她,可想而知。
極端的人是最可怕的!這麼說起來,葉美如還真的是玩火自殘了。初夏看向一直面無表qíng一言不發的周蜜康,“心疼了?”
“我和她,早就沒有關係了,路都是她自己選的,我有什麼心疼的。”周蜜康看向荊哲,“我還有個會,估計很晚才能回去,麻煩你把初夏安全送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荊哲起身往外走,“妹,咱們走,有人這是嫌我多管閒事兒了。”
感覺到周蜜康隱隱的憤怒,初夏有些失望,原來,他還是在意葉美如的,也就一言不發的跟在荊哲身後往外走,結果,還沒到門口,胳膊一疼,她回過頭,就見周蜜康眼睛赤紅的盯著她,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初夏有些緊張的吞口唾沫,“我……我要是說錯話了,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還知道自己說錯話了?”周蜜康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,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,初夏一個勁兒的點頭,“當然,當然,我當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