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遇事的那幾年,她雖然和你三叔吵吵鬧鬧的,卻也沒做的太離譜,不過後來周家平反後,她就處處都想著要好處了。
為什麼你二叔一家住在這邊,她們家住到外面,就是因為她在這兒大家都沒法過,就她那個小心眼鬧騰,一般人受不了。
當然,為了面子上好看,就說是為了他們上班方便,給他們一家在外面爭取了套房子。
初夏,這次的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從周愛萍嫁到肖家,你三嬸就尾巴卷天上去了。
肖家對付周家是遲早的事兒,只要肖家一動手,劉玲美肯定會轉投肖家,這是我和你爺爺你爸媽早就看明白的事兒。
只不過俗語說的好,寧拆十座廟,不破一門婚,我們能做的,就是儘量的不讓她知道周家的事qíng,等有一天她反水的時候,頂多也就是少她一個人,而不是挖走周家的一條腿。”
老太太這麼坦誠,初夏也就不再忌諱,徑直問道:“奶奶,事qíng過去這麼久了,我一直沒好意思問,三嬸和周愛萍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劉玲美在肖兵起出事後,曾經去求過你三叔,希望他原諒她,讓她回家,你三叔拒絕了她。
原本她還想鬧騰,是你三叔把肖兵起的證詞拿給她看,她才偃旗息鼓回了娘家,現在好像是住在娘家。
至於周愛萍,從肖玉文出事後,就找不到她了,你爺爺和你爸爸派了人也沒發現她的蹤跡。
原本是懷疑她回了肖家老家,但是,在那邊也沒發現她的蹤跡,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你爺爺還在派人追查這事兒,希望,她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吧,不管怎麼說,她都是周家的孩子,錯了,只要能改,周家就能接納她。”
難怪老太太剛才那麼傷感,原來是對周愛萍的安危擔心。
其實說起來,周愛萍雖然xing格不好,卻是個沒心眼的直腸子驢,有什麼說什麼,不像劉玲美那般說一套做一套,如果真的出了事兒,估計大家心裡都不會好受了。
當然她……談不上好受不好受,對這個人,她壓根就沒什麼概念。
祖孫倆往回走到半道兒,遇上了出來迎他們的周蜜康,“奶奶,不累吧?”周蜜康迅速瞄一眼初夏,便轉到了周老太太的另一邊,扶住她。
“呵呵……”周老太太笑著拍掉他的手,“我還沒老到走不動,你們一邊一個架著我,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這是要去找馬克思了呢。”
“奶奶,有您這樣咒自己的嗎?”周蜜康不滿的瞪著老太太,“我這不是怕你活動大了累著嘛,這都出來快半個小時了。”
“我們只是閒溜達,半個小時就累著了?”老太太說著深呼一口氣,“不過,早上這空氣可真新鮮,還有,這院裡的人現在都變懶了,我們走了這半個小時,就只遇到一個晨練的,還是個小年紀,我不認識,那些老傢伙們,一個個的都縮在家裡,我看照這個樣子下去,不出幾年就得有不少去見馬克思的了。”
初夏嘴角就抽了抽,老太太和馬克思的感qíng可真深啊,動不動的就讓大家去見馬克思……
嘿,這說法要是放在她那個年代,會被笑話成老掉牙的俗套吧?
“奶奶和你說什麼了?”送初夏去醫院的路上,周蜜康便問道。
“就是閒聊,讓我在這個家裡放心什麼的。”初夏轉過頭細細打量著他,“周蜜康,你的命是我的,沒有我的允許,你可不能丟掉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給你留著的。”
“雖然我比你小,但是,你絕對不能比我早走,我希望等我九十歲的時候,你還能照顧我,等我離開以後,你才可以去追我,不管到了什麼年紀,都要你追我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記住你答應我的話,如果你做不到,就算是追到地獄我也要找你算帳!”
“好。”
“喂,除了好就不能說別的?”初夏抗議的瞄著他,“太沒意思了,枉人家還那麼關心你呢。”
“我回來的時候,會不會當爸了?”
“啊?”初夏愣愣的看著他,一時沒明白過來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周蜜康瞄一眼初夏的肚子,“寶寶的種子是不是已經發芽了,等我回來,大概就結果了吧?”
“切!”初夏鄙視的瞄著他,“你真當自己是神槍手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