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他們追問,初夏沖羅曉瓊使個眼色,便跑到筠豆豆房間喊她起chuáng了。
倆人推開門,就見筠豆豆正呆呆的坐在chuáng上,無聲流眼淚。
“你這鬧的哪一出?”初夏無奈的看著她,“起chuáng吧,要不我們不等你了。”
“沒事兒,我就是自己發泄一下。”筠豆豆擠出個難看的笑容,“想不想再去送送他們?”
羅曉瓊眉頭皺起來:“喂,你這是什麼理論,現在躲著不見,過後再去送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“在這兒不見我是怕自己丟人,可是我現在想想,就這麼分開,我又有些不甘心,不行,我一定要去送他。”筠豆豆邊說邊跳下chuáng,衝進了衛生間。
“這人……”羅曉瓊無語的搖頭,“我真是服了,還以為她拿得起放得下呢,卻原來是,根本就沒想明白。”
“餵……”初夏就用肩膀捅捅她,“我哥昨晚上和你說什麼了?你們有沒有……”她做出個親wěn的姿勢,“有沒有?”
“你果然是結婚了。”羅曉瓊無語的瞄著她,“你覺得我們可能嗎?讓長輩們看到算怎麼回事兒?
就算是為了你的臉面,我們也不能做出這等事兒來啊,初夏,你腦子裡怎麼想的,噢,我明白了,你昨晚上和團長兩個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我們是夫妻,怎麼樣都是正常的。”初夏翻個白眼兒,“以為這樣我就無地自容了?切!”
沒得了便宜的羅曉瓊就苦巴起小臉兒:“初夏,你這樣不行啊,團長啊,你還我純潔可愛的像一張白紙的初夏啊……”
初夏趕緊扣住她嘴巴:“別嚎了,讓外面的人聽到算怎麼回事兒?”
羅曉瓊嚇得連連點頭,示意初夏把手鬆開,“我和你哥約好了,等他回來,我們就結婚。”
初夏笑眯眯的點頭:“好,到時候我給你包個大紅包。”
“那當然,你嫁的這麼好,當然要給我包個大紅包,而且,我以後的靠山就是你了,你想把我甩了,不可能!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兒的?”初夏故意瞪大了眼睛,“我還真的是想著,把你這個小累死甩了呢。”
“看吧看吧?”羅曉瓊假裝後怕的拍拍胸脯,“幸虧我有先見之明把醜話說在前面,你就不好意思那樣做了,要不然,到時候我後悔都沒處悔去。”
“我爹娘昨晚有沒有問你們什麼?”初夏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問了,問你哥,到底是什麼任務,有沒有危險,咱們不是早都對好口供了嗎,你哥就說,只是長途拉練,像當年二萬五千里長征一樣,區別是沒有敵人追殺,所以,讓他們放心,除了累點兒,沒別的。”
“然後他們沒再問別的?”初夏繼續追問道。
“當然有。”羅曉瓊就一臉的好笑,“他們問你哥,那是不是還要爬雪山過糙地,會不會就掉沼澤里出不來了,等等,你哥就說,路線的事現在他也不知道,不過,肯定不會去那種過於危險的地方,這是拉練,又不是戰爭,允許有那麼一兩個戰損,但是,卻絕對不會允許有太多的損失,然後,寶河叔和玉蘭嬸就明顯鬆了口氣,不過,我看他們的樣子,應該還是有些不完全相信。”
初夏嘆口氣:“這是肯定的,畢竟,大家表現的太鄭重了,而且,今天早上大家的表qíng,肯定會讓他們擔心的,算了,瞞多久算多久吧,反正這事兒,大家早晚是會知道的。”
“趁我不在,說什麼呢?”筠豆豆擦著頭髮出來,打量倆人,“不准說我的壞話,要不我扎你們小人。”
“就是在說你壞話呢。”羅曉瓊瞪她一眼,“快點兒吧,你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吧?”
“不是……”筠豆豆愣愣的看著倆,“你們真的不打算再去送送他們?這一別,也許會是一年二年。”
“既然知道這一別也許是一年兩年,先前為什麼在這兒裝死?”初夏瞪她一眼,“你快點兒,我們先下樓了。”
樓下,趙玉蘭和林寶河正和周老太太閒聊,說一些農村的趣事兒,看得出來,大家都是在qiáng打jīng神的調節氣氛,包括周老太太在內,看著在笑,透出來的卻是一股子懨懨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