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河急急的解釋:“嫂子,我不是給剛順打掩護,我就是聽您那語氣有點兒不對。怕我自己說錯話害得你們兩口子鬧矛盾。
天地良心,我們倆就是去了趟地里。看了看麥子苗,然後。就回來了,噢!”說著猛的一拍腦門,“還有,就是回來的路上,遇上了淺寶叔、京華叔、建寧大哥,建寶兄弟、光建……”
胖嬸打斷他:“光遇著男的了?”
“是啊……”林寶河似乎抓著什麼了,想笑,又不敢笑,嘴角就直抽抽。胖嬸瞪她一眼,“笑話我呢?”
“沒沒沒……”林寶河趕緊擺著手否定。
羅曉瓊拉著初夏上前悄悄的打量她娘的臉色兒,說實話,做為親閨女,她現在是真搞不清楚自家老娘到底是生氣了呢還是在開玩笑,反正看那表qíng,像是生氣了,難不成,自己和哥哥不在的這段時間。爹娘間出現了什麼問題?
初夏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上下打量羅剛順,雖然沒說話,可是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一行字,“剛順叔。你和別的女人好了?”——事實上她想的是,“剛順叔竟然有小三了?”。
原本一點都不心虛的羅剛順,被初夏給看得臉色不自然起來:“夏。剛順叔不是那樣的人,是你嬸亂想。”
“噢。”初夏應一聲。退回了堂屋。
羅剛順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,撓心撓肺的難受。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,只好嘆一聲,蔫蔫的坐炕上吧噠菸袋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一直冷眼旁觀的趙玉蘭坐不住了,起身上前拉著胖嬸去了西屋,初夏和羅曉瓊想跟上,結果,被倆娘“咣”的關在了門外。
對視一眼,羅曉瓊撇著嘴回了東屋:“爹,你到底和哪個女人關係親近了,害的我娘想三想四的?”
“閨女,你也不相信爹?”羅剛順悶悶的問一聲,不待羅曉瓊回答,又看向林寶河,“寶河,你信不信我?”
“爹,我信你,但是我也相信,你肯定是有什麼做法兒讓娘多想了。”
林寶河點頭附和:“嗯,我也是這麼想的,茶香不是個心眼小的,她當著我們的面這麼說,指定是你有事兒做的讓她覺著不地道了。”
“初夏,你怎麼想的?”羅剛順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初夏。
“叔,我信你!”
“初夏,還是你了解叔……”
還不待羅剛順感動完,初夏繼續道:“可是,我信叔沒用,叔要讓胖嬸信,才管用,最了解叔的應該是胖嬸兒。”
閨女,咱不好這麼唬弄人的,這意思不還是不相信咱嗎?……
初夏趕緊再補充:“叔,你啥也不說,就讓我們說信不信你,這讓我們怎麼回答?您肯定知道胖嬸是為什麼不高興的,您就說給我們聽聽,容我們幫你分析分析,人多主意多,是吧?”
“就是……”頓一頓,羅剛順擺手,“什麼事兒也沒有。”
顯然,他把該說的話吞了回去。
初夏和羅曉瓊對視一眼,起身退了出去,她們看出來了,羅書記是顧忌她們倆呢,或者,男人和男人之間,才能真正的敞開心扉。
“你說我爹,真的會對別的女人好?”坐到灶前,羅曉瓊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“以你對剛順叔的了解,你覺得可能嗎?”初夏反問道。
“我覺得不可能,可是我娘也不是個聽風就是雨的xing子,她能當著咱們大家的面說這事兒,就說明,她是真當事兒了。”
“你也別愁了,我娘和我爹不是分別在和你娘你爹談嗎?他們肯定能把事兒理順清楚的,我猜,我是說我猜啊,十有八九是哪家的女人找剛順叔幫忙了,然後,剛順叔這人心善,就幫了,這忙,十有八九還是去人家家裡幫的,然後,流言就傳出來了,村里那些舌婦你又不是不知道,肯定就是越傳越像真事兒,結果,胖嬸就信了。”
“那你說我娘之前問沒問我爹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