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來的?”趙玉山一愣,看向趙老爺子,對方就點頭,“都坐下吧,讓啟艷自己說說是怎麼回事兒,她和她爹娘說的是另一套,你二弟急哈哈的找過來,意思是初夏欺負了啟艷。”
老爺子這麼簡短的一解釋,眾人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了,不過終是趙家的家事,羅剛順就看向荊哲:“想不想看看過兒的小東河?”
“剛順,你和小荊不用躲出去,這事兒不背著你們。”趙玉山拖住倆人,看向趙老爺子,“爹,您也是這意思吧?”
“當然。”趙老爺子沖荊哲和羅剛順擠出個笑臉兒,“這些事你們多多少少也都知道,咱今天,就都在這兒,把這事兒理順清楚,玉蘭,你也進來。”
一看這架式,趙啟艷就更慌了,剛才初夏的話已經成功的擊垮了她心裡的防線,這會兒再讓所有人旁觀審她,她立時崩潰了,晃著趙玉水的胳膊嚎哭:“爹,我是騙了你,可我不是故意的,我怕你不要我和我娘了,我怕我沒有娘家了,我不能沒有爹,我要爹和娘給我撐腰……”
趙玉水身子晃了晃,隨之摟住趙啟艷肩膀,一下下拍著,臉上卻是一副子神遊天外的模樣兒。
林寶河急慌慌的跑進來,看到女兒的剎那,立時鬆了一口氣,他在門口就聽到了趙啟艷的嚎哭聲,急著看女兒是不是也在,這會兒,總算是放心了。
隨後進來的劉振qiáng看到妻子好好的坐那兒,也鬆一口氣。
這下子人都齊了,初夏也不問趙啟艷了,而是看向劉振qiáng:“你能拍著你的良心,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嗎?”
略一猶豫,劉振qiáng便把當日的事兒如實的向一眾人做了陳述,末了,還鄭重向趙玉水道歉:“爹,本來我是不想騙您的,可是啟艷有身孕,要是不順著她,萬一有個好歹,咱們都得後悔一輩子,爹,對不起!”
“我冤枉夏了?”趙玉水愣愣的盯著劉振qiáng。
“是。”
“你們先前說的都是假的?”
“也有真的。”
“哪個是真的?”
“我要娶啟艷,我喜歡她。”
趙玉水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趙老爺子指著劉振qiáng,“說說,你看中的是啟艷的什麼?”
“各花入各眼吧,我就是覺得她好。”劉振qiáng神色認真的盯著趙老爺子,“爺爺,我這輩子會對她好,我爹娘也挺喜歡她的。
我知道,因為我原本是肖玉文的手下,大家對我多多少少都有點兒芥蒂,可那只是我的工作,如果我不順著他,就沒有往上爬的機會。
我是普通工人的兒子,也沒有可以依靠的關係,所以,我只能靠我自己,但事實上,我並不是肖玉文的人。
要不然,現在他進去了,我也不可能成了派出所的所長,我原先在他身邊,其實就是要搜集他和他爹的一些證據。
具體的,我就不能再說了,但我相信爺爺奶奶和大家都能明白這事兒,我說出這些,你們也可以看到我的誠意,要不是真的中意啟艷,想要娶她,這事兒我是打死都不會說的。”
荊哲略一琢磨:“你是梅家的人?”
“這個……”略一猶豫,劉振qiáng點了點頭。
荊哲就沒再問什麼,事實上,他也不需要再問什麼,劉振qiáng能在肖家倒垮後這麼快站穩腳跟,也只有這一種可能xing。
梅家是龍老的擁躉,但卻一直被誤認為是倒下的那位大咖王老的擁躉,這會兒只有梅家安cha的暗線才有可能有這種機遇。
這麼說起來,趙啟艷倒真的是好福氣。理順這一切,初夏暗自撇嘴,不都是說好人好報嘛,為嘛現在她的感覺是禍害遺萬年?
趙啟艷在劉振qiáng進來的時候,就止了哭聲,此時正仰著小臉兒,一臉崇拜的盯著劉振qiáng,矮胖的她,竟然是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楚楚可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