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中,荊哲一直沒有說話,羅曉瓊就好奇的看著他:“老師,你有什麼看法兒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羅曉瓊一臉的納悶,“怎麼會沒有呢?你可是初夏的哥,她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你沒點兒想法兒?”
“我能幫的,我會盡我所能,但這事兒,我相信林叔林嬸有自己的主意,不過……”荊哲認真的看向林寶河和趙玉蘭,“林叔林嬸別忘了,荊家也是你們的親人。”
“謝謝小哲,我們麻煩你實在是太多了。”趙玉蘭一臉不好意思的道,“這輩子我們是還不上你的qíng了。”
“嬸,別這麼說,能幫上你們,也是緣份,而且,能幫到你們,我會覺得特別開心,叔和嬸要是再說客氣的話,可就真的是太傷我心了。”荊哲邊說邊嘆口氣,“叔和嬸放心,我現在是真把初夏當我妹妹,你們不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們當然知道。”趙玉蘭忙不迭的解釋,“小哲,我……”想了想,索xing擺擺手,“算了,我不解釋了,越說越糊塗。”
荊哲點點頭:“是啊,感謝的話真的會越說就越糊塗,叔和嬸只要坦然接受就行了,總這樣謝來謝去的,都不舒服,是吧?”
“好,以後不謝你了。”趙玉蘭無奈的笑,“你這孩子,咱們遇到你也是福氣。”
“嬸,你剛說了不再謝,怎麼又這樣說?”
初夏就瞪他一眼:“哥,你有完沒完,欺負我娘是老實人呢?”
“好好好,我錯了……”荊哲邊說邊舉起酒杯gān了,“我自罰一杯行了吧?”
初夏不屑的撇嘴:“饞酒就明說,給自己找什麼藉口?”
胖嬸一直在研究的看著幾人,此時就笑著搖搖頭:“就這麼走出去要是不說,別人還真能把你們當成一家人,夏和小哲長的也有點兒像。”
初夏瞬時瞪大了眼睛,“胖嬸,您可別這麼嚇唬我,我爹的身份剛揭開,我正敏感著呢,您說我和荊大哥像,我還真就立馬有一種我爹就是荊家人的感覺,這太……太不靠譜了。”
聽她這麼說,眾人就把視線在她和荊哲臉上睃巡,片刻羅曉瓊點著頭道:“像,像,真的像,我娘這麼一說,我細細比較了下,你們倆的鼻子和嘴巴還真是挺像的。”
“嗯,是,是有那麼點兒。”胖嬸邊盯著倆人看邊附和。
讓他們這麼一鬧騰,林寶河和趙玉蘭也可始打量自家閨女和荊哲長的像不像,別說,夫妻倆這麼細打量一會兒,就覺得大家說的還真是有道理……
見自家爹娘也摻合進來,初夏立時黑線了:“爹,娘,你們不會也要跟著湊熱鬧吧?”
“沒有,沒有……”嘴裡說著沒有,趙玉蘭卻轉向荊哲問道,“小哲,你沒聽你爹或者你娘說過,他們有什麼失蹤的親戚沒有?”
荊哲這會兒也給整的哭笑不得,就無奈的道:“嬸,據我所知,我們家的親戚好像是沒有失蹤的,不過,算起來也是三十多年以前的事兒了,我不知道也是正常,要不這樣吧,等我回去了,好好問問我爸和我媽,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失蹤的長輩。”
“成,你幫著問問,或者也可以問問他們,認識不認識有姓林的失蹤的人家……”趙玉蘭邊說邊把一直放在身後的小布包揭開,“給你們看看這些物什,這就是寶河的親爹娘原本帶著的。”
“這個?”荊哲拿著那雙銀筷子,上下打量著,“這個我好像在哪兒見過,讓我想想……讓我想想……,噢,對了,我記起來了,方伯伯就有這麼一雙筷子,是一模一樣的,說是可以試毒用的,和這個,真的是一模一樣……”他邊說邊打量著,一遍遍的qiáng調這筷子和他見過的那筷子是一樣的。
“那方伯伯是gān什麼的?”初夏代林寶河問道,她老爹此時已經激動的上下唇哆嗦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他是我爸的最好的朋友之一,我們兩家每年都會聚上幾次,不過,從沒聽說過他有失蹤的親戚,這樣吧,回去以後我馬上去問問,旁敲側擊的問一下,叔和嬸覺得怎麼樣?”
“行!行!行……”林寶河用力的點著頭表示同意,他這會兒已經找不到別的辦法來表達自己激動的心qíng了。
羅剛順看向兩口子問道:“對了,這事兒趙叔趙嬸那邊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趙玉蘭搖了搖頭,“我們從寶娟家回來接著你們就走了,根本就沒來得及說,主要,我們是想把事qíng確定了再說出來,要不然,路上我們就說出來了,哎!”重重嘆一聲,趙玉蘭道,“哪怕他們待我們不好,我們也並不希望這是真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