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幾人趕緊應一聲,把程醫生送出了病房。
看看已近凌晨三點,趙玉蘭便看向悶坐在一邊的幾人大哥,二姐夫,剛順,茶香,寶娟,你們都吧,寶河有我照顧就行了。”
“我留下和玉蘭作伴兒,你們幾個吧。”胖嬸看向幾人,“寶河的病就是個養,有我和玉蘭兩個就忙活了。你們要是都守在這兒,等寶河醒了肯定得急……”見林寶娟急著說。她就趕緊道,“寶娟。你也,家裡有老人和孩子,你好歹也得安排安排,隨後再來,行不行?”
猶豫一下,林寶娟點了點頭行。”
趙玉蘭感激的沖胖嬸笑笑,只有真的把她和林寶河當人,才會主動做出這樣的安排,這個。真的沒白處。
如果是她安排,別人會當她不願意麻煩人,才這麼安排的,反倒是不好意思離開,有胖嬸出面,就比她出面要好得多。
一眾人等離開後,房間裡就剩了倆人守著林寶河。
病房一共五張chuáng,但目前就只有林寶河一個病人,趙玉蘭就推一把胖嬸茶香。你隨便哪張chuáng躺一會兒吧,我看著他就行。”
“別,我躺下也睡不著,再說了。這是醫院的chuáng,都消了毒的,我可不敢亂躺。”胖嬸邊說邊壓低了聲音。“有一年我娘不是去鎮衛生所住院嗎?我嫂子陪的chuáng,晚上太困了。就在一張空chuáng上躺了會兒,結果正好讓護士看到了。非bī著她去給把chuáng單洗了,還挨了一頓罵,那臉丟的……唉!”
“那你就陪我一塊熬吧。”趙玉蘭嘆一聲,“人這輩子啊,真不定時候攤上事兒,唉!”
“往開里想,也是好事兒……”頓一頓,胖嬸就道,“你當剛順的時候,臉yīn成那樣?唉,那老頭老太太啊,平時不都在屋裡坐著嘛,這回人家終於肯出屋了,老兩口拿個小板凳坐在你家門外,也不出聲,誰從那走問他們,就說擔心你們不認他們了,想著多看一眼是一眼。
你說有這樣做事兒的嗎?這是咒他們還是咒你們?要不是剛順看到了,找了幾個人把他們拖,咱們送寶河來醫院的時候,他們肯定還坐那兒呢。
我和你說這些就是讓你心裡有個數兒,這老兩口是豁上不要臉了,你得空的時候好好勸勸寶河,別讓他往心裡去。
你說為了那樣的人把氣個好啊歹啊的,多不合算,是不是?想開點兒,這麼和他們絕了關係,正好,你們省心,初夏也省心。”
“嗯。”趙玉蘭就拉住胖嬸的手,“茶香,你對我,比我親姐對我都好,這輩子能和你們jiāo往上,是我和寶河的福氣。
有句話,我憋心裡好久了,以前說吧,怕你和剛順多想,這會兒,你我肯定不是和你虛客套。
就是當年的事兒,真的不怨你和剛順,也不能怨大剛爺爺,你們呀,就別再背著這個包袱了。”
胖嬸就笑著點頭好,我不背包袱了,我和剛順說說,讓他也不再背包袱。”
“你看,當時你和剛順要是不那樣做,最後的結果是,你們也被批鬥,然後,咱兩家變的一樣窮,誰也幫襯不上誰。
我們家初夏沒少沾你和剛順的光,這輩子,她必須報恩qíng的人,就是你和剛順還有她小姑寶娟,不管到了時候,她都不能忘了你們。”
“我等著享初夏的福呢。”胖嬸突然眯著眼睛笑起來,“對了玉蘭,我和剛順想好了,等你和寶河去初夏那的時候,我們也去,我們想見見紅旗處的那個對象。”
“那敢qíng好。”趙玉蘭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,“我估摸著,這個女孩兒指定能讓你滿意。
我問過初夏,她說了,那閨女老實能gān,長的也挺清秀的,算是中上,別說,咱紅旗還是挺有福的,不用cao心,就找了個好兒。”
“你說到這個我就想說了,你總說我們幫了你們不少,可要不是你們家初夏,曉瓊和紅旗都不會有這機會。
咱兩家啊,誰也別說沾誰的光多,咱就這麼自自然然的處著,等老了,咱們也一塊兒。”
“成,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不過玉蘭,等你們家寶河找著了親人,估計也是當大官的,到時候可不能嫌棄我們丟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