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趕回村子裡,卻得知老爹入了院。可急死她了,這一路上,司機都快被她催瘋了。
好在林升紅老爺子是個明事理的。而且,林家一大家子人也是真的擔心她爹的病qíng。都對她的急燥給予了寬容的態度。
車曉麗和她女兒當然還想追上來,可是。當林家帶來的司機和保鏢是吃素的麼?還不等她們吆喝出來,已經被一左一右拖出了醫院大門,扔在了外面。
好吧,就算只是扔在外面,娘倆的臉也丟光光了。不過這時候,車曉麗也明白,好像還真誤會那了,可就算是誤會也不能原諒,有話不會好好說嗎?為要動手?——她似乎忘了是誰先動手的了。
林寶河還在熟睡。
初夏坐在chuáng著,握著父親的手,看著他明顯消瘦的臉龐,和鬍子拉茬的下巴,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滾。
林家一家人看著這場景心裡也是酸酸的。
一路上,初夏已經把爹娘的遭遇,如實的告訴了對方,這一家人雖然身份地位非百姓所能及,但心地卻都很好,他們對林寶河遭遇的心疼,絕對不是裝出來的。
這讓初夏很慶幸,雖然沒有遇到好的養父母,但真正的親人,還是很靠譜的,不是想要沾光,而是想要一份難得的親qíng,她,父親在意這個。
林文斌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堂妹,竟然也低聲啜泣起來,站他身旁的荊哲就意外的看著他,這qíng況?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這麼個哭法,他還真是不適應的說。
“我家小初夏太可愛了,我喜歡。”林文斌哽咽著道。
荊哲頭上的黑線成片增長,你喜歡就喜歡吧,哭?好吧,你要哭也不要緊,拜託能不能長的秀氣點兒?黑熊一樣的大男人,你裝的繡花針?
趙玉蘭站在一邊,手足無措,勸也不是,不勸也不是,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……總之,她已經快糾結死了……
這忽拉拉湧進來的一群人,把胖嬸也給驚著了,好在羅剛順也一起來了,向她解釋的任務,就由羅剛順來完成了。
“哥,你來幫我爹看看行嗎?”。
迷迷糊糊中聽到女兒的聲,林寶河不但沒睜開眼睛,還用力閉了閉眼睛——哪怕是做夢,能聽到女兒的聲音也是幸福的。
接下來,他就感覺到的手腕被抓了起來,是在把脈,嗯,這個他能感覺到。
“樣?”這是女兒的聲音。
“急火攻心,加上這段本就勞累,憂慮,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,沒事兒,養幾天就好了。”這是荊哲的聲音,他也能聽得出來。
不對,他做夢不可能這麼bī真,難道……,他悄悄的睜開一條眼fèng,入目,便是女兒那張熟悉的小臉兒。
“夏?”林寶河試探著喊一聲。
“爹你醒了?”初夏腦袋往前伸伸,“爹,我才走了兩天,你就把搞成這個樣子了,這行?
我走的時候你不是答應我,不再搭理那老兩口,也不管外人胡說八道,讓你等我的消息嗎?你能不聽話呢?”
“玉蘭,玉蘭……”林寶河視線在一張張略顯激動的臉上睃退,當看到林升江和林之棟的時候,他一下子僵大那兒——這倆人,和他長的好像!
“寶河,了?”趙玉蘭趕緊上前盯著他,“是要去廁所嗎?”。
“不是,你不是說沒給初夏發電報嗎?那她了?”
“你還真是糊塗,就算我發電報,這會兒也到不了,是不是?”趙玉蘭無奈的瞄著他,“你還不我了?我說沒發還能騙你不成?”
“那……”林寶河就覺得好像明白,可是,腦子裡渾渾的,他總是抓不住要點,急出了一頭的汗。
“爹,他們都是您的親人,這是您的大伯……”初夏把每一個人,細細的介紹給林寶河,待林老爺子坐到林寶河身邊後,她悄悄的往後退退,來到了胖嬸身邊,“嬸,你真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