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五年前他升到任縣長,終於不用進廚房了,也可以和大姐夫一起陪著岳父聊天了。
而最讓他自豪的是,他有今天,靠的是自己的努力,大姐夫年輕的時候靠的是父母,現在靠的是女兒。
車雅麗對他的態度變化就更大了,雖然還是母老虎的xing格,但是。絕對不會像以前說罵就罵說打就打。
他知道,要是沒有岳父的幫襯。就不可能有他的今天,所以總的來說。他還是慶幸多過後悔。
但是,他也清楚,他欠趙玉蘭的。
年輕的時候,還會念著對方,希望對方哪日求到他,他可以幫襯一二,讓自己心裡的愧疚淺一些。
但是,當趙玉蘭真的出現在面前求他幫忙的時候,看到那張布滿風霜的臉。他覺得太陌生了,所以,他點不下頭,也應不出聲。
妻子抓撓趙玉蘭的時候,他想伸手拉來著,可是,手伸到一半,他又縮了回去,他希望通過這樣的態度。讓趙玉蘭明白,她求他已經求不著份兒了。
那件事qíng過去後,他算是徹底把過去放下了,不見。還會心存幻想,見了,就真的是一點兒念想都沒了。
以為。這輩子和趙玉蘭不會再有jiāo集,沒想到。竟然又遇上了,還讓妻子又誤會了。
他當然知道讓父母弟弟妹妹陪妻子去找趙玉蘭算帳。是對趙玉蘭極不公平的一件事兒,但是,他不能不由著妻子的xing子。
雖然在車家的地位已經提上去了,雖然岳父已經退下來了,但是,車家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是他絕對不能得罪的,那就是大姐車雅蓮。
車雅蓮本身當然沒什麼好懼怕的,可是她的女兒喬英嫁給了軍事世家喬家的喬寧江,妻子的xing格雖然不怎麼樣,但是對大姨子車雅蓮卻是極親近,甚至和大姨子的關係比和岳母的關係還要親近,而車雅蓮也極疼愛車雅麗。
所以,與公與私,他都不能得罪妻子,只能由著妻子的xing子去欺負趙玉蘭,可是,他卻也還沒到一點良心都沒有的地步,自一行人離開,就心焦的像油煎一樣。
就在他焦慮到想要親自去看一看事qíng進展的時候,房門推開,妻子女兒和父母弟弟妹妹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?”問這句話時,江月生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焦灼。
“你是問我怎麼樣還是問趙玉蘭怎麼樣?”正一肚子氣的車雅麗盯著他,火爆爆的問道。
“我不是都順著你的意思了嗎,爹娘和弟弟妹妹也都來了,你怎麼氣還不順?”江月生皺眉盯著她,“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”
“爸,別怪媽媽,是那個女人太欺負人了……”江美香趕緊把剛才的遭遇向江月生講述了一遍,一旁的江父江母和江二叔江小姑也跟著附和。
“我不管,這事兒我不能這麼算了,反正,這麻煩是你惹的,你要負責把面子給我找回來。”車雅麗恨恨的道。
正在琢磨整件事qíng的江月生沒有吱聲。
“喂,你是死人?”車雅麗用力推他一把,“我在和你說話呢,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老狐狸jīng?”
江老頭江老太和江二叔江小姑對這樣的場景見多了,雖然車雅麗對江月生的態度讓他們不舒服,可是也知道,他們惹不起她,就索xing都低垂著腦袋裝啞巴。
“你瘋了?”江月生瞪著車雅麗,“你也不想想,你們這麼一群人去都沒占到什麼便宜,我去了能沾到什麼便宜?
我和你說過無數次,我對趙玉蘭早就沒有任何感qíng了,甚至,你不提,我永遠都不會記起這個人來。
可你呢,總是抓著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放,你好好琢磨琢磨,是你顯得年輕還是她顯的年輕?是你能幫到我還是她能幫到我?是你是我孩子的媽還是她是我孩子的媽?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車雅麗推一把江月生,“這事能這樣比呢?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娶她,可是,我不許你心裡有她,我也不許你幫她,我更不許她纏著你,所以,我見她一次就要打她一次,我就是要讓她再也沒有膽子出現在你的面前!”
“你說的這些都不存在,我說一萬遍,你怎麼就鑽不出這牛角尖?”江月生煩燥的擺擺手,“算了吧,本來就是我理虧的事兒,就這麼著吧。”
“憑什麼?”車雅麗迅速梗起脖子,“憑什麼就這麼著了?我被揍了,我吃虧了,憑什麼就這麼著了?”
“美香也說了,趙玉蘭丈夫的那些親人,看上去不像是農民,他們明知道你的身份,還敢那樣對你,為什麼?
如果說,趙玉蘭真的是來找我了,對你構成威脅了,我現在去找她算帳,我能找著個份兒,可是,問題是你誤會了她。
在這種qíng況下,我找過去和你找過去會有區別嗎?為什麼我剛才不去?因為我去理不直氣不壯!行了,這事兒到此結束,我希望這輩子不要再見到趙玉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