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想法很多人當然不會承認,但,的確就是這樣想了。
拉著劉美鳳急急的跑來的劉美清聽著吆吆喝喝的聲音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,就好奇的問一個看熱鬧的媳婦兒:“裡面怎麼回事兒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媳婦兒一挑眉毛,“你們家栓兒吃糖給卡著嗓子眼了,幸虧你二叔家有神醫給救過來了,要不然,嘖嘖……”
“栓兒栓兒……”劉美清急忙慌的就往裡擠,後面的媳婦想要和她解釋,拉了一把愣是沒拉住她,姐姐進去了,劉美鳳只好也跟著擠進去。
林家的屋子裡坐了滿滿當當一屋子人,倆人擠進來根本就看不清誰是誰,無頭蒼蠅一般,劉美清轉著圍著兒哭“栓兒”。
無奈,離她最近的初夏只好扯扯她胳膊:“大嫂,大哥已經把栓兒抱回家了。”
“啊?”一愣怔,劉美清轉過身就往外跑。
劉美鳳挪了一步,卻又停在那兒。沖初夏笑笑:“初夏,恭喜你。上次你回來,我想來看你來著。又沒好意思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”初夏對她還是有些好奇的,就笑著道,“不管怎麼說,你也是大嫂的妹妹,以前咱們也見過不少次,雖說算不上朋友,但也能算上熟人,對不對?”
“是……”劉美鳳不好意思的笑,“以前我傻乎乎的。我姐那人其實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,你也別生她的氣。”
“我和她沒什麼好氣的。”初夏臉上的笑容立時淡了下去。
“小初夏,過來一下。”
“太姑奶奶招呼我了,美鳳姐,你自便。”初夏道個歉,轉身往太姑奶奶身邊走去,到了近前,老太太悄悄沖她擠擠眼睛,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。“太姑奶奶背疼,你給捏捏。”
“好嘞。”初夏趕緊站到她身後,幫著揉捏,身子微微彎著。“她是我大伯家大嫂的親妹妹,以前我們和大伯家住一起的時候,經常見她。來往的不多。”
“看出來了,你和她不親近。要不老太太我才不吵你呢。”太姑奶奶眯眼笑著,“小初夏啊。你這邊的親戚不怎麼樣,不過有幾家人還是不錯的,好歹讓我心裡舒坦了些。”
“是啊,剛順叔,大剛爺爺,建峰叔和建新叔,都挺關照我們家的。”初夏說著又八卦的道,“我挺好奇的是,這個劉美鳳怎麼會嫁給了大剛爺爺家的二孫子。
他是建新叔的兒子,有一條腿不怎麼好,劉美鳳以前自視挺高的,也不知怎回事兒,就看中了光新哥哥。
對了,太姑奶奶覺得覺得建新叔和光新哥哥的名字很有意思?明明是父子,後面那個字卻是一樣,嘿嘿……”
某人這八卦的發散xing思維,使得老太太一頭的黑線:“你這到底要和我說什麼,讓我回答你哪個問題?”
初夏嘻嘻笑道:“都不用回答,我就是講給您聽聽,不過,父子倆後面用一個字我卻是知道,說是光新哥哥生下來身體不大好,陳家的老太爺當時還活著,就說用爹的一個字能壓住兒子的命,後來光新哥哥一條腿不好,大家就說,要不是叫光新,他丟的就不是一條腿,而是一條命了,太姑奶奶,這種說法兒,您信嗎?”
“這些啊,還真沒法兒說,大家都說這是搞封建迷信,但有些事兒,巧合的嚇人,唉……”嘆一口氣,老太太道,“你爺爺奶奶,我說的是你親爺爺和親奶奶,來投奔我的時候,你太爺爺給我寫了信。
我呀,就見天的盼,有一天我正做著飯,就突然得腦子裡一暈,隱隱的聽到你爺爺奶奶喊救命,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正站在水缸里往外撈東西。
這事兒我誰也沒敢說,可我心裡慌的要命,就覺得不是好兆頭,結果,一直沒等到你爺爺奶奶,我心裡就明白,他們應該是那個時候出事兒了。
為了讓大家都有個念想,我一直沒說這件事兒,夏啊,你是第一個知道的,唉,要不是看到你們一家子,我這輩子大概都不敢說出這件事兒來。”
初夏嘆了一聲,沒說話。
“找到你們以後,我盤算了一下,你爺爺奶奶去的時候,正好就是我那天犯暈的時候,所以說啊,那個建新光新的名字,說不準還真是那麼回事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