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些東西,幾乎沒人不喜歡,只是,年代原因,只能私下放著,不過,就是過上些年,這些東西也沒法兒戴出去,初夏一個個研究著,心裡暗自惋惜,除了鐲子和戒指,其他的,大概只能壓箱底,也太bào殄天物了。
看在太姑奶奶眼裡,只當她是因為女孩子的天xing喜歡這些東西,就笑著道:“小初夏,太姑奶奶那兒有些可以帶的小物什,回頭太姑奶奶拿給你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初夏趕緊拒絕,“太姑奶奶,我可是准軍醫,哪能佩戴首飾,您給我可真就是làng費了。”
老太太卻是打定了主意要給:“放著看也一樣,有什麼làng費的。”
無奈,初夏只好將求救的視線投向趙玉蘭,“看我也沒用,我哪有辦法?”某親娘無良的把女兒給賣了……
中飯是現成的包子,趙玉蘭剛熱出鍋,胖嬸和羅剛順便提著倆食盒過來了,韭菜炒ròu、芹菜炒ròu、蒜苔炒ròu、大白菜燉豆腐、煎刀魚外加一個蘑菇燉小jī,很豐盛的六個菜。
眾人一番客套,吃了個熱熱鬧鬧的午飯。
飯畢,大家都在閒聊,初夏走到荊哲身邊小聲道:“哥,和我一起去小叔家一趟吧。”
“行。”荊哲也不問原因,痛快的應一聲,起身隨她往外走,林文斌趕緊追了出來,“你們去哪兒,gān嘛不帶我?”
“我和我妹有點兒事要辦,你能不能別摻合?”雖然不知道初夏找自己去gān什麼,但是本能的,荊哲不喜歡有人和他搶妹妹。
“初夏是我妹妹,有血緣關係的,比你還近呢。”林文斌腆臉沖初夏笑著,“夏兒,以後有事兒要找我這個哥哥,咱更親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一起吧。”初夏沒法兒理論,只好一拖二,都帶著。
“妹,咱現在去哪兒?”林文斌好奇的問道,他這形象和xing格實在是不搭的要命,一米八幾的大壯漢,話嘮,愛八卦,初夏打量他兩眼,好笑的搖頭,“大哥,我真是挺服你的,怎麼能把形象和xing格整的這麼兩極分化?”
“我也就對你才這麼親近,你以為我和誰都親近啊?”林文斌翻個白眼兒,“我可是拿你當親妹子,初夏,你可不能傷我的心。”
“好好好,不傷你的心。”初夏好笑的搖搖頭,“我去小叔家一趟,這事兒我爹娘不好出面,我去最合適。”
“揍那老頭老太太?”林文斌挽了挽袖子,一臉的躍躍yù試。
初夏上下打量著他:“你這是打算親手揍他們?”
“我這個兒揍他們有點兒欺負人,老頭老太jiāo給你了,旁的人要是敢幫手,我砸死丫的!”說到後面,林文斌揮舞著拳頭,一臉的小興奮。
“要不,你回去吧。”初夏停住了腳步,往後推他,“你這架jīng的樣子,我害怕。”
“什麼叫架jīng?”
“打架的jīng神病。”
林文斌:“……”
荊哲咧嘴笑起來:“回去吧,架jīng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架jīng。”林文斌沖他翻個白眼兒,又好奇的看向初夏,“你不是去打架的那是去gān什麼的?難不成還要和他們道歉?”
“他們怎麼那麼漂亮?”看出這大堂哥是個打破沙鍋紋到底的主兒,初夏只好小聲和他解釋,“我不去看看不放心,以後我爹娘再受欺負怎麼辦?”
“不明白。”林文斌迷茫的搖頭,“算了,我就跟著你們好了,我不需要明白。”
幾人到林寶海家時,林老太太正坐在炕下嚎的眼淚鼻涕橫流,林老頭扛杆旱菸吧噠吧噠的抽,眉頭緊緊鎖著,林寶海則指著楊愛華什麼難聽罵什麼,林初chūn坐在一邊面無表qíng的看熱鬧,林初秋則是一臉死灰的蹲門口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三人的出現,使得屋子裡的聲音陡然止住。
“你來gān什麼?”林老太尖著嗓子吆喝著從地上爬起來,伸手上前一步,瞄到荊哲和林文斌後,又嚇得迅速縮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