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怡很想再找找茬,就不甘心的問呂芙:“她彈的不好吧?”
“非常好,比我好,比huáng蘇愛也好。”不希望未來婆婆再丟人現言,呂芙便如實道。
“不可能!”秦香怡眉頭皺的死緊,“一個農村丫頭,怎麼可能?”
呂芙沖她笑笑:“我也覺得不可能,但事實就是這樣。”
“香怡,你兒媳婦不可能向著別人的,你呀,有啥不信的?”桌上的一個女人便笑著拍拍她,“別鬧 了,再鬧你臉上更難看。”
秦香怡瞪她一眼,很不甘心的盯向林艷秋,看到對方那一臉的笑容,她就覺得刺眼的要命,要不是丈夫警告她少找林艷秋的茬,她今天一來就想把林艷秋當初租她房子的事兒說出來臭擺她了,好不容易忍到後面,有這樣的機會,卻又成了對方翻盤的機會,她那個不甘心就別提了。
偏生的,自家這個未來兒媳又是個吃裡扒外的……,她恨恨的瞪一眼呂芙,只能暫時先做罷。
初夏送林艷秋回到主桌,就被江太奶奶給留下了,拉著她的小手來回端詳,嘴裡嘖嘖著:“明月,你們家可真是娶了個寶貝,這xing格,這才氣,我喜歡。”
“嬸,您也別總是誇她,小孩子驕傲就不好了。”嘴裡這樣說著,可是看周老太太笑到耳根的嘴角就知道,她到底有多開心了。
孫媳不會音律,她當然也不覺得丟人,但是,現在這樣的場景,又有哪個長輩不喜歡?
有的人,越處越難看,有的人,越處越好看,顯然,她家這孫媳就是這樣的。
幾家歡喜幾家愁,此時葉美如可是快要氣爆了,她對音律算不上jīng通,但是,聽聽還是會的,反正,她想挑刺是一點兒都沒找著。
坐回桌後,她直白的問huáng秋愛,有什麼瑕疵是她聽出來的,結果,huáng秋愛想也不想的搖頭:“沒有,她彈的非常完美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葉美如盯著huáng秋愛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huáng秋愛沖她笑,“她比我彈的好,而且,不是一星半點,因為,她根本就沒使出全力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葉美如的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。
“沒什麼是不可能的,大嫂,丟人丟的也差不多了,咱們回家吧。”huáng秋愛說著起身,拉起她就往外走。
“喂,你什麼意思?”葉美如看著突然就翻了臉的小姑子,一臉的不解,“咱們是一家人,你這什麼意思?”
huáng秋愛也不說話,硬扯著葉美如就往外走,到了台前,猶豫一下,拿起話筒,道:“江太奶奶,今天的衝撞非常不好意思,huáng家會給您一個jiāo待的!”
看著倆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,江太奶奶就搖了搖頭:“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”
在坐的都不傻,一看這qíng況,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,十有八九,huáng秋愛對這個大嫂不滿意,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除去她,所以,才會說,回頭給江老太太一個jiāo待。
人家的壽宴,搞成這樣,的確是需要jiāo待。
一直回到家,初夏耳朵里還是鬧哄哄的誇獎聲,這一次,她算是一戰成名了,相信以後大家再傳的時候,就不是周家娶了個什麼都不是的農村丫蛋子了。
唉,她想低調的,可為什麼有些人應非不讓她低調呢?
路上,周老太太和林艷秋都沒追問她琴技為什麼那麼好的話,也不知是沒聽出來呢,還是有意不問的,這倒使得初夏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“怎麼了?身上長虱子了?”看著她動來動去的,林艷秋便笑著問道。
初夏就裝模作樣的嘆氣:“一下子太出名,不怎麼適應啊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於桃笑著戳戳她腋窩,“你會不適應嗎?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,要我呀,早就慌的篩糠了,奶奶,媽,你們說小蜜怎麼就那麼好的眼光,一下子就把寶給撿回來了?”
周老太太得意的笑:“小蜜是誰?不是寶他能撿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