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平點點頭:“她是我們單位日用百貨區甲班的櫃長,叫秦梅。”
初夏一直在留意秦梅的表qíng,發現她爬起來後,看到這一屋子的人,神色明顯僵了僵,尤其看到她和周蜜康的時候,表qíng更是不自然。
她就蹭到周蜜康身邊,小聲道:“看這樣子是要來賴上三叔了,就三叔那張嘴,絕對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周蜜康點點頭:“知道了,她要是太過份,我會幫三叔的。”
初夏斜眼睨著他:“怎麼幫?拎出去?”
“嗯。”
初夏:“……”
“逗你玩的,我沒那麼傻,只要把咱們那天的所見說出來,她就別想進周家的門,爺爺最討厭的就是狗眼看人低。”
要是平時只當著自家人的面兒也好,偏生今天還有客人,周山平臉憋的通紅扯起秦梅:“小秦,有什麼事兒明天去了單位再說。”
“我和你說不清,我要和周叔叔說。”秦梅用力掙著胳膊不往外走,“你要是再bī我,我就把咱們的事兒告訴我爸媽,讓他們來找你爸媽評評理。”
敢qíng還是個渾不吝的。
周月平走了過來:“小秦是吧,有事說事兒,不要以為我們這種人家因為好面子,就可以任由你拿捏。”
“你是誰?”秦梅提防的看著周月平,“你能做了得他的主?”
周月平冷冷的看著她:“沒人能做得了他的主,我三哥自己的事兒當然是他自己作主,不過你既然進來了,要是不讓你把話說完,你肯定覺得我們是在欺負人。
那好,我就看你能說出朵什麼花兒來,不過,別怪我沒提醒你,要是我三哥有不對的地方,我爸媽肯定幫你討回公道,可要是你想冤枉我三哥,那你也絕對要為你的行為負責!”
後面那句,周月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,她三哥周山平老實正直的都快發愚了,要說他會欺負這女人,殺了她都不信。
秦梅就挺直了身子:“他本來答應了和我談對象的,我們也談的好好的,可是後來他侄子和侄媳婦去買東西,也不知跟他說了些什麼,突然的,他態度就變了。
全單位的人都知道他要娶我,現在他對我不搭不理,對婚事一點兒都不提,我在單位都成了笑話了。
再這麼下去,我就沒法兒活了,我一個huáng花大閨女,名聲都讓他毀了,要是他不負責,我就喝敵敵畏!”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?”周山平氣得臉紅脖子粗的,“小秦,冤枉人不是你這樣安慰的,我從來都沒答應過你,也和你說了,不要在我身上làng費時間,是你總是一趟趟的去找我,現在怎麼好意思把屎盆子都扣到我身上?”
“你……你要是沒答應我,我怎麼懷孕了?”
這話太勁爆了!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投向周山平……
“你們不要都這樣看著我,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,我一指頭都沒碰過她,就算她懷孕了,和我也沒關係呀。
秦梅,你如果還要臉,就別在這兒鬧了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從你進了單位,我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?
不管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,你都不能這樣來冤枉我,你現在應該去找孩子的爸爸負責,而不是找我負責!”
“就是你的。”秦梅眼睛裡噙了淚,“我只和你有過接觸,別的男人,我一個指頭都沒碰到過,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?”
qíng況未明,誰都不好cha話,大家只能沉默著看向周山平。
周山平此時氣得臉都黑了,他從來沒想到,天上會掉下這樣的屎盆子砸在他的身上。
沒錯,最初的時候,他是有心思和秦梅重新組建家庭,可是在侄子侄媳去買東西後,他這心思就淡了,一個表里不一的女人,娶一個就夠了,要是再把自己圈進去,那是他腦子有毛病。
可是他退了,秦梅卻不允許,就天天去找他匯報工作,向他承認錯誤,並說那天是因為心qíng不好,才會沒控制好自己。
過後在工作中她也的確是沒再犯那種錯誤,他對她的排斥就少了些,可他態度的改善卻讓她誤會了,以為倆人之間又有了可能。
恰好那段時間瑩兒來到了周家,做為瑩兒的姥爺,不管怎麼樣,他都要負責任,就每天下了班就往家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