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婆家背景多麼深厚,無論京城林家背景多麼深厚,爹娘都不會真正的踏實,只有她有了完全的自立能力,他們才能真正的踏實。
誰有。都不知自己有,誰qiáng,都不如自己qiáng。她認為這句話說的非常對,所以,總有一天,她會成為自qiáng自立又愛家護家的好女兒好妻子。
初夏不說話,原教授就更生氣了:“是不是你的家人不支持你?行了,你回去吧,這事兒jiāo給我,我去做他們的工作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用……”初夏趕緊拒絕,“教授,我的家人都很支持我,您放心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我肯定不會缺課的。”
“你呀,小小的年紀結的什麼婚嘛,正是gān事業的時候,唉!”原教授重重嘆一聲,眸中滿是可惜的沖她擺擺手,“好了,你回去吧,以後注意。”
“是。”初夏應一聲,趕緊拉著羅曉瓊閃人。
路上,羅曉瓊不斷的打量她,初夏就捅她一拳:“看什麼看,又不是第一次見,這種眼神還是留給我哥吧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琢磨的?”羅曉瓊問道,“初夏,我怎麼感覺離你越來越遠了,就算女大十八變,也不能變的這麼嚇人吧?”
初夏笑著打趣:“是不是覺得我內褲外穿就可以變超人了?”
“啊?”羅曉瓊愣愣的看著她,“為什麼內褲要穿外面?那不丟死人了嗎?!”
某人一頭黑線,好吧,她只是說這句話說順嘴了,忘了這年代根本就不知道內褲外穿的超人是啥東西,遂笑著打哈哈:“我這不打個比喻嘛,意思就是,我變的越來越顯眼了,就像一個人穿了條內褲在外面一樣顯眼。”
“有這樣比喻自己的嗎?”羅曉瓊翻個白眼兒,“這種顯眼還是不要的好。”
初夏撇撇嘴,不再接對方的話,不在一個頻段兒上,真的是沒法兒溝通……
晚上回到家,初夏把秦梅的檢查結果告訴了周家人,老太太和林艷秋就嘆氣,覺得秦梅也是個可憐的,原本對她的那點兒埋怨,也煙消雲散了。
周山平回來聽到這結果,沉默著好久沒有說話,最後是老爺子下命令,不管怎麼說,秦梅都是他手下的兵,遇到這樣的事兒,他總要盡一盡做領導的責任。
於是,當天晚上,周蜜康和初夏陪著周山平去了秦梅家。
秦梅回家後就把自己生病的事兒剛告訴了父母,倆沒有什麼文化的老實人,一聽秦梅說肚子裡長了個ròu瘤子,要割出來,立時就慌的六神無主了。
秦母一個勁兒的抹眼淚,怨老天沒眼,欺負他們一家子,怨丈夫沒本事,害得女兒到這個年紀還沒有結婚,現在有了病,也沒個男人疼……
秦父聽著秦母的埋怨,除了哀聲嘆氣,也沒有別的轍兒。
秦梅心裡就很厭煩,她告訴他們,只是希望自己手術後有個陪chuáng照顧的,不是讓他們像天塌了一樣鬧騰的。
“媽,你能不能別哭了?爸,你能不能別嘆氣了?”實在忍不下去,秦梅就爆發了,“我現在得的不是絕症,只是要把肚子裡的東西割出來,以後該怎麼活還是怎麼活,你們要是真心疼我,就提前和廠子裡打個招呼,到時候請假照顧我,旁的,你們就不用瞎cao心了!”
倆老實人一聽,拍著腦門兒站起來,一溜煙的跑沒了,回來後告訴她,已經都和領導說好了,什麼時候要請假,只管說一聲就行。
沒一會兒,大姨、小舅、大伯、表哥、表姐、表妹、堂姐、堂哥以及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全都來了……
顯然,應該是秦父秦母去通知的……
一圈兒掃視下來,秦梅頭都大了,問題是,來就來吧,進門後,一個個的輪番握著她的手掉眼淚念叨她的命苦……難道以為她要死了麼?
走的時候,一大群人總共給她留下了二塊一毛錢……,說是大家的心意,為她治病用的……
別說她心裡涼嗖嗖的,就連秦父秦母也是接受不了,相對著唉聲嘆氣的念叨親戚的不仁義。
原本心qíng就不好的秦梅立時爆發了:“爸,媽,別人怎麼對咱們,以後咱們怎麼對別人行了,別給自己心裡添堵了,行嗎?”
“姐,這是怎麼了?”下班回來的秦勝看著爆跳的姐姐一臉的無語,“誰惹了你你和誰算帳,沖爸媽使威風算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