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劉玲美視線在初夏和林文斌臉上睃巡,鄙視的笑,“林初夏,你可是有夫之婦,整天和年輕男人勾勾搭搭的,不怕周蜜康打斷你的腿?”
“你自己齷齪就把別人也想的那麼齷齪,你當天下女人都像你一樣不要臉啊?”初夏沖她翻個白眼兒,“這是我堂哥,親堂哥,明白什麼是親堂哥吧?”
反正已經和劉玲美撕破了臉皮,初夏是一點兒臉面都不給她留。
“嫁到周家就把一堆的窮親戚都帶過來享清福,你這種蛀蟲還有臉說別人?”劉玲美冷哼一聲,“別怪我沒勸告你,就你這做法兒,總有一天會被周家趕出門去的,你當周家人真稀罕你啊?說句不好聽的,他們只不過把你當成生孩子的機器罷了,等你生了孩子,看他們怎麼對你!”
“看來你是皮痒痒……”話音落下,林文斌上前一巴掌就扇到了劉玲美臉上,不待對方回過神來, 又一巴掌扇上去。
“女人你也打,你tm的是男人嗎?”劉玲美嚎叫著撞向林文斌,身子一閃,林文斌躲開她,冷哼一聲,“我這人沒那麼多講究,敢欺負我家人的,我管你男人女人,照打不誤!識趣的話,你就給我老實點兒,真鬧開了,你能賺著便宜我不姓林!”
“林初夏,你就讓你的家人這樣敗壞周家的名聲?”劉玲美不敢惹林文斌,就激初夏,“你要是讓他再這麼鬧騰,周家肯定就不要你了。
我在周家待了二十多年,我比你了解周家的人。他們可是把臉面把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,要是知道你們家的親戚這麼仗勢欺人,他們肯定不會再讓你留在周家。”
“你錯了,我不需要仗任何人的勢。我仗的就是自己的勢,對了,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哪個林?”林文斌斜睨著她,湊到她耳邊小聲道,“京城林家你有聽說過嗎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劉玲美唇哆嗦著看向初夏,“你不是魯東農村的嗎?什麼時候和京城林家扯上關係了?”
“不好意思,忘了向你匯報了……”初夏沖她咧咧嘴,“我家是魯東農村的沒錯,可是誰規定魯東農村的就不能是京城林家的人?”
“那你以前為什麼不說?”
“你管得著嗎?”
劉玲美:“……”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嘴這麼貧呢?
“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吧……”初夏沖她撇撇嘴,“周蜜康要是知道你來找我撒野。你猜他會怎麼做?”
劉玲美一下子面如死灰。她怎麼沒壓住火氣呢?她來是想向這丫頭道歉的。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?想到江天北提出分開一段時間的表qíng,她悔的腸子都要青了。
要是真的離開江家,她再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姻緣?
嫁給周山平那麼些年。雖說周山平也事事讓著她,可是,她一直看不上周山平的xing格,日子過的是沒滋沒味兒的。
後來和肖兵起關係突破,她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舒服一些,哪想到,肖兵起的運勢那麼垃圾,害得她轉眼間jī飛蛋打。
出事後,她去求過周山平,可那老實人。倔起來的時候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在碰了幾次釘子後她明白,周家,她是真的回不去了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這輩子的好運都用完了的時候,她的人生出現了轉折。
那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時候,連個落腳地兒都沒有,回到娘家,娘家人都對她冷眼相向,一向敬她愛她姐姐長姐姐短的親熱叫著的弟弟和弟妹,直呼其名,白眼相向。
她也是有自尊的人,尤其,娘家的人都是她拉扯起來的,現在讓她去看他們的冷臉子,她怎麼受得了?
所以,她寧可自己找了個破舊的小房子,僅容一張chuáng的小房子把自己窩了起來,就在她以為,這輩子她也許就要孤獨終老的時候,她遇到了江天北。
江天北為什麼娶她,連她自己都不明白,反正糊裡糊塗的,她就成了江天北的妻子,她的生活一下子又從地獄升到了天堂,她的娘家人又巴巴的湊了過來,她的弟弟弟妹甚至跪下求她的原諒……
那種感覺,她喜歡,她太喜歡了!所以,她盡了所有的心力伺候江天北。
然而,江天北的女兒和兒子兒媳都排斥她,甚至,那個兒媳以前還阿姨長阿姨短的和她特別親熱來著,在她嫁到江家後,卻是也隨著江家的兒女一樣給她冷臉。
半路夫妻,她無權對江天北的兒女做什麼,越想越不甘心,她就恨上了導致她走到這一步的罪魁禍首——林初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