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徒這事兒,可就是兩碼事兒了,圈子裡學醫的孩子,沒幾個不想做他學生的,可是誰遞話都沒用,老爺子講究著呢。
這次這麼指名道姓的要求你做他的助理,我也覺得挺意外的,算了,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吧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要不然,我走了也不放心。”
“用我這個打吧。”宋曉玉讓開位置,“這個電話就可以接外線。”
周蜜康也不客氣,上前撥通總機,經過一道道轉接,終於和梁老通上了話,客套幾句,他單刀直入的問對方,選中初夏做助理是不是有什麼特別原因。
結果老爺子只答了一句和他沒關係,就“啪”的把電話給掛斷了。深知老爺子的脾氣,周蜜康無奈嘆口氣:“他不願意說,再追著問只會惹他煩,初夏,等他來了你萬事小心。實在應付不了。你就請假回家休息一段日子。”
“有那麼可怕嗎?”初夏疑惑的看著他,又看向宋曉玉,“只是做個助理而已。他還能吃了我不成,你們一個個的gān嘛都這麼嚴肅?”
“但願是我們多想了,到時候視qíng況而定吧。”想了想,宋曉玉道,“也許是因為你的那套針法,讓他感興趣了,梁老的技術,絕對是我們仰望的,要是真的因為針法入了他的眼。老師只有替你高興的份兒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周蜜康一臉擔心的看著初夏,“記著我的話,不適應就先請假,大不了,咱們不做醫生了。”
“哥,你怎麼不說話?”初夏疑惑的看向低著頭不吱聲的林文斌。這太不像他了。
“我在想對策。”林文斌苦笑,“我不是說過嗎,我上邊有個姐姐,是生病去世的,當年姐姐的主治醫生就是梁老。
因為姐姐的死。爸爸媽媽都對梁老心生怨恨,爺爺奶奶對他也不怎麼客氣,小姑就更別提了,她和姐姐的關係好,甚至找上門去把梁老家的玻璃都給砸了。
我剛才是在琢磨,會不會是他已經知道了你和京城林家的關係,才故意讓你做他的助理,就是為了從你身上把那口惡氣給出了?”
想了想,初夏問道:“他當年有延誤治療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恨他?”
“如果……”林文斌咬咬唇,“姐姐病qíng惡化的那天,如果他能早出現三十分鐘,或者,姐姐的忌日會推後好久。
當年,我們很不理解,可後來知道的時候,事qíng已經過去了很久,都沒有勇氣去道歉了……”頓了好一會兒,他才繼續道,“梁老妻子的忌日和姐姐的忌日是一天。”
“啊?”初夏愣愣的看著他,半晌,嘆口氣,這事兒還真是沒法說了,哪個醫生能在妻子彌留之際扔下不管,去救病人?
王婧接話道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淹,以前你們不都勸我想開點兒嗎,現在事qíng還沒發生,你們gān嘛要擔心成這個樣子?
我覺得,以梁老的威望,應該不會做出林大哥猜測的事兒,或者,他是想借著這次的事qíng,化解和林家的矛盾呢?”
宋曉玉點點頭,“王婧的猜測我覺得很有可能xing,行了,大家不要再猜了,小蜜,你出任務也不要總掛心著,有我在呢,不會讓初夏受到委屈的。”
“謝謝宋阿姨。”周蜜康猶豫一下,道,“不過,宋阿姨你大概是沒法兒護著初夏的,梁老來了以後,你也不能天天跟著……”
“行了,你就別瞎擔心了,說的我好像沒有生存能力的笨蛋一樣,這事兒,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,jiāo給我自己處理好嗎?
你們放心,我會量力而行的,要是感覺我自己擺不平,我會求救的,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萬爺爺都在呢,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“怎麼把我給落下了?”林文斌不悅的抗議道。
“哥,你剛才不是說了嘛,林家和梁老有一些過結……”初夏無語的瞄著他,“您能不能吃醋也分析一下原因再吃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