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了穩qíng緒,男人道:“秦同志的家屬離開了,現在她沒有病人照顧,有些事我可以搭把手,可是有些事做為男人,我不大方便搭手。”
“走了?”初夏眉頭皺起來,“你是說王鳳離開醫院了?”
“是,她的丈夫來找她一起走了,現在秦同志沒有照顧了,我看她在那兒哭,好像挺難受的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初夏說著拔腳往重症室走,才三天多,傷口還沒癒合,她怕秦梅一激動加重了病qíng。
還好,秦梅只是靜靜的躺那兒qíng緒並不是太激烈,如果不留意她眼角的淚水,還以為她睡著了。
打量她幾眼,初夏悄悄的退了出去,並沖老大爺的兒子招了招手,看得老大爺那叫一個歡喜,竟然躺病chuáng上哼起了小曲兒。
老大爺的兒子叫於晉福,此時臉紅紅的跟在初夏後面,活像個剛出嫁的小媳婦兒,路過倆人身邊的小護士忍不住掩嘴笑,於晉福的臉就更紅了……
初夏當然留意到了於晉福的不自在,但這時候不是講究那些亂七八糟的時候,進了辦公室,她就一臉嚴肅的看著於晉福:“於大哥,不好意思,我找你過來是希望你能把詳qíng和我說一下。”
於晉福便嗑嗑巴巴的把王鳳和秦梅的談話,以及秦勝來了以後的詳細過程複述了一遍,大概是怕初夏覺得他偷聽不道德,還特意解釋了一下,他不是故意聽的,實在是靠的太近了,對方又沒把聲音壓的太低,他不想聽都不行。
初夏笑著沖他擺擺手:“於大哥,我明白的,今天這事兒,真是太謝謝你了,您看這樣好不好,秦姐陪護過來之前,有什麼事兒您先幫幫忙,不方便的就過來喊我,可以嗎?”
於晉福連連點頭:“可以可以,本來我也是這樣打算的。”
“咚咚……”
初夏一扭頭,就見團長筒子正面無表qíng的站門口,遂咧嘴笑笑:“你怎麼這會兒來了?”
現在是下午兩點,原本周蜜康昨天就應該離開了,可是臨時又有個會要他參加,就又拖了兩天,明天下午離開。
“會開完了,閒的沒事,就過來看看,順便有件事兒告訴你,三叔要結婚了。”
“三叔要結婚了?”初夏眼睛剎時瞪的溜圓,“他親口和你說的?和誰?”
“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造謠的嗎?”周蜜康說著坐在她桌旁,“你有事就去忙,我等你下班一起去接三叔,今晚上,准三嬸要去咱家吃飯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啊?”初夏膛目結舌的看著他,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,母豬都要睡chuáng了……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准三嬸是誰他也不說,就說咱們認識,我想了想,也想不出來是哪一個,算了,到時候見了就認識了。”周蜜康邊說邊搖頭,顯然,他也被這消息震的要命。
“你就不會……”說到這兒,初夏突然意識到,房間裡還有一個外人呢,她這樣也太不禮貌了,遂沖於晉福笑笑,“於大哥,這是我丈夫周蜜康……”轉而看向周蜜康,“秦梅的弟弟來把弟妹帶走了,現在沒陪chuáng的,是於大哥好心過來告訴了我。”
“你好!”
“你好!”
倆男人友好的打過招呼,就相對無言了。
“小林醫生,那我先回病房了。”於晉福不好意思的沖初夏和周蜜康笑笑,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。
一米八的大個子,壯壯的,走起路來像貓兒一樣,周蜜康嘴角就勾起來,待對方關上門一大會兒,才笑眯眯的湊到初夏耳邊:“我不在的時候,不准招惹別的男人。”
“切!”初夏白他一眼,“你想多了,他姐姐曾想過把我介紹給他,知道我已經結婚就絕了念頭,可是,畢竟有那麼一檔子事,他見了我就有些不好意思,並不是因為喜歡我,而是為那件事不好意思,明白?”
“你說什麼?”周蜜康一把將初夏拉到懷裡,“什麼時候的事兒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別鬧 !”初夏用力的掰著他的手,“你放開我,萬一進來人看到像什麼樣子,你還讓不讓我在這兒待了?還讓不讓我見人了?”
“門關著呢,有人進來會敲門的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開開門,你看吧,於晉福剛才就誤會了,要不他gān嘛把門給關上?”初夏邊說邊用力掙扎,“你再鬧我可翻臉了!”
周蜜康鬆開她,笑呵呵的打趣:“我明天就離開了,你就不能表示的戀戀不捨一點兒?”
“那也不能在這兒表現。”初夏嘀咕著把門打開,果然,有幾個小護士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,見她出現在門口,迅速做忙碌狀快步離開,她就回頭瞪一眼周蜜康,“你害死我了!對了剛才我正打算打電話給三叔,讓他派個人過來照顧秦姐,可是現在,我怎麼覺得讓他找人不太合適了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