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哲搖了搖頭:“你呀,也太難打發了,我這不是配合你嗎,你都咧了一早上嘴了,我也總要表現的‘得當’一點兒吧?”
“嗯嗯嗯,您表現的太得當了,哥,最近怎麼沒見到梅麗姐?”初夏突然反應到,從京城林家回來後,她還一直沒見過曾梅麗呢。
“她被派到京城學習了。我沒告訴你嗎?”荊哲說著拍拍腦袋,“最近忙糊塗了,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,還沒給她回信呢。”
“……”初夏無語了,這是戀人應有的狀態嗎。
“這不是太忙了嘛。”不知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為了說服初夏,荊哲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再忙能忙到沒時間寫信啊?”初夏沖他翻個白眼兒,“哥,別嫌我說話不好聽。你這根本就是心裡沒有梅麗姐,不重視梅麗姐的表現。
要是周蜜康敢對我這個樣子,看我不殺到他跟前把他揍個半死,既然選擇了和我在一起。就必須一心一意的待我想著我尊重我!”
荊哲趕緊討饒:“好好好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嘛,看你這一大串兒,說的我好像十惡不赦一般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到了辦公室就趕緊給梅麗姐寫信,對了,順便告訴她,我被梁老選為助手了,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一定要選我,但這好像是一件光榮的事兒,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。”
荊哲就打趣道:“原來你讓我寫信是這目的,知道了,我會把你最近的舉動都寫上,好好誇誇你的。”
“別別別……”初夏慌的直擺手,“梅麗姐又不是和我談戀愛,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嗎?或者,你真的嫌我命太長了?打算讓我去跳huáng浦江?”
“逗你玩呢,當真了?”荊哲學初夏的樣子翻個白眼兒,“當我傻啊?”說話的調調完全模仿初夏,某人立時笑趴在座椅上了。
看到她開心的樣子,荊哲暗自鬆口氣,原本還以為周蜜康離開了,她會不高興一段時間,現在看來,他多慮了。
初夏到辦公室的時候,王婧已經先到了,她進門打招呼的時候,對方頭也不抬的應答一聲,便繼續掃地。
放下包包,換好衣服,初夏便取了抹布抹桌子,然後提著暖壺去打了熱水,忙活完一切,離上班時間還有十多分鐘。
宋曉玉不在,倆人gān坐著不吱聲就顯得氣氛特別奇怪。
“咳……”初夏先咳一聲,她明顯瞅到王婧的腿不自然的動了動,卻是沒有抬起頭。“師姐。”她只好出聲招呼。
“嗯?”王婧還是沒抬頭。
“你又生我的氣了?”初夏試探著問道。
“沒有,我沒生你的氣,是不好意思看你。”王婧嘆一聲,抬起頭來,她的兩啼眼睛紅腫的像兩隻大桃子。
“你這是不捨得小姑出嫁,哭成這樣了?”初夏故意開玩笑道,“我還以為你會覺得要和我成為親戚了,特別開心呢。”
王婧就不好意思的笑:“是挺開心的,我和小姑都挺開心的,等了這麼多年,她終於等到了屬於她的幸福,我們倆因為太開心,就打算一起喝幾盅。
然後,我們倆一邊喝一邊回憶以前的事兒,說著說著小姑哭了,我也就哭了,借著酒勁兒,我就說到了那女人帶著她兒子來找我的事兒,然後就想到了我親媽,越想越傷心……早上起來就成這樣子了。”
好吧,這種感覺初夏能理解,借著酒勁兒,人會盡qíng的宣洩qíng緒,對了,她不就是因為畢業後同學聚會喝了酒,才來到這年代的嗎?
看來她以後要注意了,沒準再喝一場又喝回去了……,不對啊,喝回去也不錯,就能看到爸媽和爺爺奶奶了,也有各種電子產品了,也沒那麼多規矩了……可她要是回去了,周蜜康怎麼辦?
這個念想嚇了她一大跳,她現在竟然第一反應想到的不是爹娘,而是周蜜康……,要是讓那臭屁的傢伙知道,會得意成啥樣子?
見初夏突然用力晃腦袋,王婧嚇了一跳,起身試試她額頭:“怎麼了,頭暈?還是讓我說的事兒給噁心著了?要不就是……昨晚上累著了?”
王婧的眼神配上語氣,初夏哪能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就撇嘴:“師姐,我只不過是因為你說到酒,我想到以前偷喝酒的事兒,條件反she的覺得暈了才晃晃頭的,你呀,真是太不純潔了。”
“我怎麼不純潔了?”王婧裝糊塗的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的意思是,昨天我小姑去,你招待我小姑累著了,你想哪去了?是你自己不純潔,還硬賴我身上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