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沒買過。”初夏搖搖頭,“這事兒應該還是大江清楚,你問大江嘛。”
欒大江知道倆人是故意逗他,索xing閉了嘴巴不吱聲,羅曉瓊就再嘖嘖兩聲:“初夏,看到沒,人家有了意中人,都不願意搭理咱們了。”
初夏做認真狀打量打量欒大江,點頭:“嗯,看出來了。”
羅曉瓊一臉的感慨:“重色輕友啊!”
初夏趕緊糾正:“是重色輕姐,咱倆是他姐!”
想了想,羅曉瓊就點頭:“也是,連姐都看不到了,至於友,就更看不到了。”
“唉,等真結了婚了。估計就不認識咱們了。”初夏抱住頭做痛苦狀,“不認識咱們不要緊,可千萬別不認識小姑和小姑父就行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?”
“誰知道呢?”
“……”
被倆人的一唱一和吵的心神不寧,欒大江就嘆口氣:“我和李真真是真的沒什麼關係,我就是幫她和她奶奶往上提了提東西,然後。又和二舅一起幫忙給放到了行李架上。
再一路上,我就沒怎麼和她說話,後來要下車的時候,她和我說了句話,她奶奶就不高興了,還使勁掐她了。
下了火車。她看咱們東西多,就主動要求幫忙,她奶奶不樂意,她哥也不樂意,我們就走了。再然後的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更說明大江魅力無窮了,只幫忙放了放行李就被人喜歡上了……”初夏上下打量打量他,讚嘆道,“真沒想到,大江竟然長的這麼好看了,以前還真沒發現,尤其是一笑的時候,那排大白牙,可真是惹眼啊。難怪把人家迷的五迷三倒的呢。”
“是是是,大江現在長的是真好看了……”羅曉瓊伸手拍了拍欒大江肩膀,“大江,姐提醒你,別太急著定下親事。
就你這樣的皮囊,絕對的搶手,等你當上一段時間的兵,說不準你們的領導啊,戰友啊,就會把他們的女兒啊。侄女啊,妹妹啊介紹給你。
然後,你就可以好好挑一挑,挑個最好看的,最能gān的,最聽話的,最能幫上你的,結婚,把小姑小姑父接過來,再也不受你奶奶的氣了。”
“曉瓊!”羅紅旗不贊同的瞪一眼妹妹,“不能這樣教壞大江,找媳婦,得找個可心的,能說上話來的,能體貼人的,好看不頂飯吃,能gān的容易瞧不上人,可心的當然也就聽話了,至於說幫上幫不上忙,那是沒法說的事兒。”
用後世的話來說,羅紅旗是一個有點兒理想主義的男人,原本的他,鑽牛角尖,從牛角尖里出來以後,整個人比以前看事qíng透徹了不少,就顯然成了招人待見的類型。
“紅旗哥說的對,我聽紅旗哥的。”好不容易得到同xing的支持,欒大江趕緊表態,說起來,他和羅紅旗的xing格有點兒象,都是話不多的,但他比羅紅旗柔和,好說話。
以做丈夫的理想人選來說,沒法說誰更合適,羅紅旗這種人,認定了一個,你只要好好和他過,他就絕對不會變心,欒大江嘛,暫時看不出來,但感覺上,和羅紅旗差不多的,不過,他xing格比羅紅旗柔和,對女孩子會更溫柔一些,但同樣,拒絕起來,也不會像羅紅旗那麼堅決。
聽著幾個人坐在後面嘰嘰喳喳,荊哲臉上的笑容就收也收不住,和這樣xing格的孩子在一起,他覺得自己也年輕了。
對於欒大江的到來,初夏是既開心又矛盾,她知道,那個時空,戰爭是在一年半以後爆發,那麼,如果欒大江現在當兵,十有八九是要上戰場的。
當然,保家衛國,是軍人的職責,也是每一個現役士兵必須盡的義務,可是,為什麼她心裡還是惴惴的呢?
“大江,你是真的特別想當兵,對吧?”初夏神色嚴肅的看著欒大江問道。
“當然,是不是……”欒大江有些擔心的看著初夏,“是不是我當不成兵了?要是當不成也沒事兒,我等明年的驗兵。”
初夏搖搖頭:“不是,我就是想問問你,假設,我是說假設,你知道你當了兵,有可能要去前線打仗,你願意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