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太就呵呵笑:“小哲和小蜜一樣大,算起來,也是應該結婚了,這是好消息。”
周老爺子笑著附和:“不錯不錯,這下子荊老頭和荊老太太不用總眼饞咱們了,哈哈,今天聽到這消息,真是不錯。”
趙玉蘭林寶河對荊哲的感qíng也就是稍稍遜於周蜜康,是以,聽到這個消息,也是開心的不得了……
待大家都表達了對這件事兒的開心之後,初夏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:“媽,朱阿姨有沒有說大哥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這正是我懷疑的,她說荊哲和梅麗要在年前結婚。”林艷秋扳著手指頭數,“你看,就這幾天,她怎麼來得及?”
“你會不會是把定婚聽成了結婚?”周老太太問道。
“沒有呀……”頓一頓,林艷秋又有些不太確定的道,“也有可能。如果不是我聽錯了,大概就是朱心琴心裡想著的是定婚,嘴上卻說成結婚了。”
“那個,上次大哥和梅麗姐請一大家子吃飯,不是說就算定親了嗎?”初夏再次表示了自己的疑問。
這下子輪到周家人不太好意思了,林艷秋只好解釋道:“咱們這兒的風俗,婚前是要有一道程序。叫下定的,現在不是不讓這麼說嘛,就直接說成定婚了。
簡單解釋就是第一次的定婚,其實是定親,就是把倆人的親事兒定下來的意思。這一次的定婚,其實是下定納彩禮。
等這一道程序過了,定下日子就可以結婚了,你和小蜜結婚的時候太倉促,就沒完全按照這些套路來走。”
“噢噢噢……”初夏恍然的連聲應著,“媽。我不會有想法兒的,梅麗姐是本地的,怎麼著都方便。我們家離的那麼遠,又有些特殊原因,要是真按那程序來,我們還真就給愁死了。”
趙玉蘭反應過來。也趕緊附和女兒。
萬老爺子在一邊看的呵呵直笑,忍不住cha話:“你們啊,總喜歡把事往自己身上攬,都不是些在意小節的人,解釋那麼多gān什麼?”
“好,咱不解釋了,今天小年。又是荊哲婚事定下來的日子,雙喜臨門,大家一起gān一個。”
家裡就缺周景平和周蜜康父子,其他人都聽從周老爺子的號召,端起了酒杯——女賓們喝的是甜葡萄酒。
這也是王蕾嫁過來在周家過的第一個年,她不能拋下王婧一個人過年,所以,在她的極力堅持下,王婧也被接到了周家過小年兒。
原本對於到一個陌生家庭過年有些排斥的王婧,被安排在羅曉瓊和初夏身邊後,那種排斥感立時沒了,長輩們聊天的時候,她們三個也如在醫院一般閒聊起來。
對於周蜜康沒能回來,初夏心裡有些遺憾,是以,雖然臉上掛著笑,熟悉她的人還是能看出她qíng緒不高。
“還在擔心呢?”趁著王婧去衛生間的空中,羅曉瓊就悄悄開解初夏,“我不是說了嘛,你哥都給我寫信了,周團長肯定是不會有事兒的,要不他肯定就在信上說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沒擔心了,就是有一點點遺憾,畢竟這是我們結了婚的第一個年,我現在是有些擔心,過年的時候他趕不回來怎麼辦?那也太遺憾了。”初夏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我是不是有些矯qíng了?”
“沒有,要是我結了婚,也會盼著和丈夫一起過年的,不過,每個地方的風俗不一樣,再說了,風俗這東西,信則有不信則無,別想了,開開心心的,你要是不開心,寶河叔和玉蘭嬸也不開心,我都能看出來,他們能看不出來嗎?”
聽羅曉瓊這麼說,初夏趕緊調整qíng緒,不讓自己再蔫下去。
第二天還要上手術台,初夏吃完飯和大家聊了幾句,就先回房睡了,一覺醒來,她有些渴,端著杯子迷迷糊糊的下樓倒水。
突然間腰上一緊,還沒等她回過神來,已經被人打橫抱起來,驚的她剛要喊,嘴巴便被捂住了,“是我。”周蜜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慌亂的心平靜下來,初夏掐她一把,含糊不清的道:“鬆手。”
周蜜康趕緊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拿開:“怕你把大家給喊起來,呵呵……”
呵呵你妹的呵呵!初夏沖他翻個白眼兒:“你不給我寫信,不發電報,不打電話,就真的是為了突然回來給我個驚喜嗎?”
“是啊,怎麼樣,驚喜嗎?”
“不喜,只有驚!”
“真的不喜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