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怎麼這樣?”王chūn傑嘆口氣,“huáng主任是我隊友的舅舅,她和我說,她舅舅技術特別好,說是幫我打了招呼了,讓我直接來找他就行。
我就覺得,她那麼說了,肯定就是真的,打聽也沒打聽,就帶著我爸來找huáng主任了,沒想到,結果卻搞成這個樣子。
這幾天,教練帶大家出去練習了,我只能候在醫院裡,再這麼下去,我大概是沒機會參加大賽了。”
“都是我拖累了你。”躺chuáng上的王爸一臉的自責,“早知道,我就先不手術了,反正也沒太大妨礙。”
“怎麼可能沒太大妨礙?”王chūn傑皺起眉頭,“你以為媽沒發現啊,爸經常晚上疼的睡不著。
爸,你想過沒有,如果你不是早不說,還沒長起來的時候動手術,肯定比現在動手術要qiáng。
平時我不在家,都要爸照顧媽,要是爸真出了什麼問題,媽怎麼辦?您老說讓我好好練,做個有用的人,可是您這麼不愛惜自己,根本就是變相的不愛惜我!”
“我……”王爸囁嚅著說不出話來,他的確是想著能不拖累女兒就不拖累女兒,可哪想到,最終卻是拖累的更厲害了。
“看來啊,這看病還真不能讓熟人介紹。”初夏給做手術的王叔已經出去溜達一圈回來,就同qíng的看著還躺在chuáng上的王父,“老哥,以後有病就來找小林醫生,別看她年紀小,技術是真不孬,我做手術那天不是一直清醒著嘛,院長夸小林醫生我都聽到了,還有京城有名的那個醫生,也是姓huáng的,也差咱們小林醫生了。”
“要不是因為京城那個huáng醫生,我聽我隊友說到這個huáng醫生的時候,也不能連打聽都沒打聽就來了。
當時我腦子真是犯糊塗了,就覺得都姓huáng,技術也應該都不差,其實,這和姓什麼有什麼關係嘛。
也不怪人家總說我,頭腦簡單四肢發達,其實,有時候還真就是那麼回事兒。”
有這麼說自己的麼?初夏一頭黑線,又和大家說了幾句,便離開病房回了辦公室。
她心qíng很激動,但這種感覺無人能分享,她需要坐下靜靜的理順一下,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歡樂時光。
可惜,她想歡樂,有人不想讓她歡樂,葉美如跟在huáng醫生身後走了過來,再後面,是氣沖沖的矯美琴。
初夏真要跪了,這人手術沒做好,這是要來興師問罪麼?這年代的患者可真好說話,要是往後世,早給投訴讓他下崗了!
“聽說你自我感覺比huáng主任還良好?”錯身時,葉美如白她一眼,“林初夏,是不是做了一個小手術,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?”
至於huáng主任,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自從打算娶王婧沒得逞之後,他對初夏一起恨上了,在他的邏輯里,好像沒能娶到王婧,是初夏在作祟一樣。
想想王chūn傑的將來,初夏小跑著去了院長辦公室,這事兒,她是解決不了的,當然要找大老闆。
“小林醫生,看起來是大忙人了,走路都帶風的。”看到她急三火四的跑進辦公室,徐院長笑著打趣她。
“院長,我不急不行啊……”初夏便將huáng主任的事兒簡單向徐院長作了匯報。
“亂彈琴!”徐院長站起身來,“這老huáng,那么小的手術都能讓病人在chuáng上躺好幾天,這要是做大手術還不得讓病人從此住在醫院啊?”
羅曉瓊抱著一堆材料進來,看著院長和初夏一前一後風風火火的往外走,就急的問: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徐院長停住腳步吩咐道:“大概再有十幾分鐘馮院長就過來了,你在這兒等他,告訴他,我手頭有點兒事,一會就過來。”
“院長,新院長今天過來?”往病房去的路上,初夏問道。
“是啊,今天過來先和我見個面,聊一聊,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是我配合他的工作,過完年,我就不用來這邊上班了。”說著,徐院長嘆一聲,“在這兒工作了這麼些年,想到要離開,還真捨不得。”
“我也捨不得您。”初夏帶了鼻音,“要是您走了,誰給我撐腰啊?”
“哈哈……”徐院長被她逗的笑起來,“你自己不是說過嘛,誰給你撐腰都不如你自己能給自己撐腰重要嘛,初夏,你成為名醫的那天可別讓我等的太久,我可是已經快五十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