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不是也可以叫報應?”王婧面帶笑意的看著初夏,“別怪我不厚道,聽說他出了那事兒,我除了高興還是高興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左右無人,初夏也笑起來,“其實我也覺得挺好笑的,活人讓尿憋死,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?”
“你們呀……”宋曉玉無奈的搖搖頭,看向初夏,“我們已經查過房了,jiāo接記錄你帶過來了嗎?”
“帶來了,送huáng主任去手術室後,我和李慶做的jiāo接。”初夏說著把jiāo接本遞給宋曉玉。
由初夏手術的老王夫婦辦完出院手術後,來向初夏告別,進了門向初夏道過謝後,老王媳婦兒神秘兮兮的問初夏:“小林醫生,我們來的時候,聽說有個醫生把尿泡憋破了,是真的嗎?”
“算是吧。”初夏一本正經的看著她,“以後要注意,千萬別憋尿,對身體不好,還危及生命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一定注意,太嚇人了。”老王媳婦說著看向丈夫,“聽到了沒有,你忙起來就總是喜歡憋著尿不去廁所,以後可不許再那麼著了,要不然,你就更沒臉見人了。”
老王的臉就漲的通紅:“你胡說什麼呢……”轉而向初夏道歉,“小林醫生,我家老及婆說話沒遮沒攔的,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王嬸說話挺有意思的,這句實在,我們挺喜歡的。”初夏笑著叮囑老王,“王叔,剛手術完,別太累著,回家注意休息,彎腰的時候一定要慢,什麼時候活動無痛感了,才可以自由彎腰取物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原老都和我說過了,小林醫生,太謝謝您了,我的傷口拆了線都看不大出來,您醫術真高超。”
初夏就笑:“王叔,您不是說不在乎fèng的好看不好看嗎?”
“嘿嘿……”老王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,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讓小林醫生知道手術的效果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老王媳婦兒揭穿他,“他是想去大澡堂子裡洗澡的時候,和老夥計們顯擺他身體好,恢復的好,這人,別看著在這兒悶葫蘆一樣,在他那些老夥計面前,可不服老了。”
“誰不服老了……”老王頭不服氣的看著妻子,“再說了,我根本就還不老嘛,才四十八,和老有什麼關係?”
“是是是,你不老,你和二十八的小伙子有一拼,這樣說行了吧?”老王媳婦邊說邊扶著他往外走,“別在這兒耽誤小林醫生上班了,宋醫生,小王醫生,我們走了,回頭來看你們啊。”
“您還是別來了。”初夏笑著道,“最好,這輩子王叔王嬸都不再來醫院,當然,在別的地方遇見王叔王嬸,我還是非常高興的。”
“借小林醫生吉言。”老王媳婦喜的眯起眼睛來,“我說來看你們,是說帶好吃的來,不是生病來。”
“等王叔完全好了,您來和我們說聲行了,好吃的嘛,就別帶了,我們可不想被領導訓。”初夏說著看向王婧,“師姐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”
“對啊王叔王嬸,醫院有規定的,醫生護士除了不准向病人家屬索要財物,也不能收病人家屬送來的任何財物,好吃的也是物嘛,我們是不敢吃的。”
“這規定真是不好。”老王媳婦走兩步,忍不住回頭看向初夏,“小林醫生,王大哥什麼時候能出院?”她說的是排球女將王chūn傑的爸爸。
“再有兩天他就可以出院了。”初夏安慰道,“王嬸放心吧,王大爺恢復的也很好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“唉,那huáng主任太坑人了,我要和鄰居們說,再來醫院,可不能找huáng主任做手術,那不是做手術,那是殺豬啊!”說著忍不住搖頭,“王大哥說了,讓他脫gān淨躺chuáng上後,半天沒人搭理,後來,過去個女醫生,拆開chuáng單就給他刮毛,還給把皮刮破了,然後又給晾了半天,反正,他說他當時就覺得自己是頭等著捅刀子的豬。”
這比喻……
王婧忍著笑,道:“王嬸,你要真給豬捅刀子,它能那麼老實的等著呀?”
“嘿嘿……”老王媳婦摸著腦袋笑起來,“我就是打個比方,看chūn傑那孩子訓練累成那樣,還來照顧她爸,我是打心眼裡疼,要我有兒子,就把chūn傑娶回家去,可惜我也是個閨女,唉……”
老王兩口子離開後,初夏去看了看老王頭的傷口,正如原老預料的,他還要再兩天才能出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