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思維也和別人不一樣,所以咱們才能合拍嘛,說吧。”
人家都這樣說了,初夏也不好再鬧,便道:“於桃的姑姑于洋調到我們醫院了,她今天特意問了我於桃好不好等一系列的問題,所以,我要問什麼,你已經知道了吧?”
“你沒問她?”
“廢話!我又不傻,gān嘛要問她?而且,如果我已經問了她了,還需要再來問你嗎?”初夏不滿的瞪著他,“我剛才已經說了,能說就說,不能說就不說,別給我來這些模稜兩可,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回答方式了。”
周蜜康就笑:“火氣挺大嘛,今天還有別的事兒吧?”
“先說這個能不能說,別的一會兒再說。”
“好,先說這個。”周蜜康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呀,xing子能不能不要這麼急?其實,於桃和于洋的事兒也不複雜。
大哥和於桃是自由戀愛,去於家的時候,于洋對大哥一見鍾qíng,然後,就背著大嫂給大哥寫信,沒想到,就讓大嫂給發現了。
大嫂的脾氣你也能看出來,就是那種特別能忍的,所以,雖然發現了,她並沒問什麼,而是悄悄把信給大哥放了回去。
大哥當時是想著,如果他不給于洋回信,對方打消了念頭。他就不把這事兒告訴大嫂了,免得影響了姑侄倆的感qíng。
哪想到。于洋沒收到大哥的回信,就以為大哥是沒收到她的信。竟然偷偷的找到了大哥所在的部隊,問大哥是怎麼想的。
大哥明確的告訴她,他喜歡的是大嫂,讓于洋別再搞風搞雨,說來也巧,倆人說話的時候,被路過的別人聽到給傳了出去。
後來自然就傳到了大嫂的耳朵里,她仍然沒有吱聲,是大哥親口告訴了她。並且把那封信拿出來給大嫂看。
大嫂當時就哭了,她說她已經看到過那封信,就是等著大哥做決擇,之後,大哥和大嫂就定了親,開始籌備婚事。
或者是因為年輕,或者是因為xing格,反正,于洋在於家所有人的面前。公開的承認她也喜歡大哥,要和大嫂公平競爭。
說出這樣的話來,結果你猜也能猜得到,於家長輩把她趕出了於家。劃清了界限,這麼些年,好像她一直沒被於家人原諒。
這會兒她找你問大嫂的事兒。十有八九是已經想通了當年的事qíng,想著重回於家。一個人在外面過年的滋味兒,不好受。這麼做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果然我猜的八九不離十……”初夏嘆口氣,“親姑侄爭一個男人,嘖嘖……”
周蜜康打斷她:“嘖嘖什麼嘖嘖,于洋只比於桃大了兩歲。”
“大兩歲就該和侄女急啊?”初夏冷哼一聲,轉移了話題,“對了,葉美如今天要求調到荊哲手下做助手 ,好像被荊哲拒絕了,這事你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蜜康搖搖頭,“不過,以她的xing格做出這種事兒來,也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“我太佩服她的臉皮了,huáng保全做完手術第二天,就qiáng行要求轉院,可她,竟然還能巴巴的回來,嘖嘖,周蜜康,你說當年你怎麼和這麼個人定婚啊,也太拉低我的檔次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這是過去的事兒了,我改變不了,所以,你只能接受。”
聽他這麼說,初夏笑了起來:“看在你態度比較端正的份兒上,我就不和你計較了。”
趙玉蘭和林寶河聽女兒說羅剛順和胖嬸也來了a市,並且也要在這邊過年,心立即就飄起來了,整頓飯都吃的心不在蔫的。
看得周老太太和周老爺子直笑,晚飯一結束,就吩咐初夏和周蜜康趕緊送兩口子去見老朋友,“你們再不趕緊去,寶河和玉蘭的尾巴都要長出來了。”周老太太笑著道。
林寶河和趙玉蘭就一臉不好意思的笑,他們也想控制自己的qíng緒,可是,他鄉遇故知的喜悅,實在是控制不了。
一行人到達招待所時,胖嬸和羅剛順等人正好也剛吃完飯。
幾個月不見,乍一見之下,竟然都現了淚花花,看得初夏和羅曉瓊直搖頭,為了給長輩們一個說話的空間,幾個小輩兒gān脆出去溜達去了。
“對了,你哥怎麼沒過來?”初夏問羅曉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