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蜜康想也不想的拒絕:“不行!”
蘇偉民再嘆口氣:“嬌紅說了,您要是不去看看她,她就不好好治療,一直瘸著,讓您一輩子愧疚。”
“隨便,腿是她自己的,願意瘸就瘸吧。”
“小時候的你,不是這樣的。”重重嘆一聲,蘇偉民起身往外走,背影透著一股子蕭索。
“以前的蘇叔。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。”
周蜜康的話讓蘇偉民步子頓住,片刻,苦笑著回頭:“好了,是叔叔不對,讓你為難了,其實,我自己也知道,我的要求過於無理了,對不起,叔叔向你道歉。”
“蘇叔的難處我明白。但是。是非黑白總還是要論的。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蘇偉民點點頭,“是我把手裡的東西看的太重了,才會什麼都順著她,現在的我。已經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。”
對此,周蜜康不予置評。
蘇偉民和小姑周月平是同學,曾經對小姑有過愛慕之qíng,經常來周家玩,和周蜜康周喜康也十分的親近。
後來小姑和小姑父確定了關係,他就沒再來過周家。
但那時候的他,知書識禮,溫文儒雅,正直善良。在和小姑父確定關係之前,小姑是猶豫過到底要選誰的,不過最終,考慮到周家當時的qíng況,還是選擇了背景出身更為清白的小姑父。
在小姑做出選擇後。蘇偉民表現了他大度的一面,不但沒有因為沒選他而惱羞成怒,還真心實意的祝福了周月平,並且從此以後和周月平許正鴻都成了朋友。
再後來,他被姚立梅看中,做了姚家的女婿,和周家的來往就漸漸淡了下來,直至後來,沒了來往。
雖然沒有來往,蘇偉民的狀況周蜜康還是略知一二的,因為在工作中,三叔和蘇偉民經常有來往,閒聊時,也會說起他。
沒見之前,三叔的話只是聽聽,見了,他對三叔的話就深深認同——知書識禮和溫文儒雅還在,正直善良已經淡化到快沒了。
否則,他今天就不會找來,更不會提出他的那些要求。
就算他是被妻子bī著才來的,那也是因為害怕由此失去妻子帶給他的好處,說的直白點兒,就是這樣的。
周蜜康的沉默,讓蘇偉民神色一點點黯下去,也徹底明白,什麼辦法都不可能讓對方做出讓步了,“打擾了。”他剛轉過身,就見兩名女孩兒一前一後進來,前面的女孩兒嘴角還粘著一點兒血痂,左臉頰上有五個發紅的手指印兒。
“誰打的?”周蜜康手支桌面,一個跳躍,三兩步來到了初夏身邊。
“蘇嬌紅的媽。”初夏一臉委屈的看著他,“她想讓你娶她的女兒,我當然不同意,她就打我了。”
周蜜康臉色yīn沉的看向被自己攔在後面的蘇偉民:“蘇叔,你回去告訴姚立梅,這筆帳,我會找她算的。”
“好。”蘇偉民點點頭,沒多說別的,事實擺在面前,他有什麼好說的?道歉,有用嗎?關鍵,周蜜康會接受嗎?
事qíng到了這一步,身為姚家的女婿,蘇嬌紅的父親,他能做的,就是和妻子一起求得岳父的原諒了,否則,周蜜康真能玩死他們。
“你是蘇嬌紅的父親?”初夏卻不想這麼容易放他走,退後一步和羅曉瓊兩個把門堵的死死的,“你妻子去bī我,你來bī我的丈夫,你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?就算我是小到如一粒塵埃的小人物,你們也不能這麼踐踏我的尊嚴吧?
我還就告訴您了,本來我覺得我太弱小,惹不起你們,躲著最好,現在我改主意了……”她可憐巴巴的看向周蜜康,“帶我去找蘇嬌紅的大靠山,我要當面問問他,他的家人這麼欺負人,他到底知道不知道!”
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周蜜康上前一步,擁著初夏就往外走,初夏一把拖住還在發愣的羅曉瓊,“你是我的證人,快走。”
“喂喂餵……”蘇偉民急的上前扯周蜜康的袖子,“周團長,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,這次的事qíng是我們做錯了,您大人大量,別和我們一般見識,好不好“
我剛才和您說過了,老爺子不知道我們做的這些事兒,您要是這麼找過去,我和我妻子說不準會被趕出姚家的。”
“做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?”周蜜康把他的手扯開,“麻煩您別像個潑婦一樣拉著我,行嗎?”他這話是越說越不客氣了,蘇偉民臉色漲的通紅,定定站那兒,沒再說一句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