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周蜜康道:“如果我猜對了,以後你凡事兒必須先徵求我的意見再做決定,反之,如果我猜錯了,以後凡事我必須先徵求你的意見再做決定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初夏答應完又撓撓腦袋,“我好像沒什麼事兒沒和你商量就自作主張了吧?反倒是你不經我同意做的事兒比較多,所以,你這是在幫我爭取權力嗎?”
本來打算開口的周蜜康,被她說的一臉無語,她就揮揮爪子:“說吧說吧,反正都不准反悔就是了。”
“最終的結果,肯定是讓姚立梅向你道歉,然後,讓我承認蘇嬌紅的傷我有責任。兩兩相抵,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。
看上去,像是咱們占了便宜,其實,本就是他們的責任,我們根本就談不上占便宜,而且,是你還白挨了一巴掌。”
“老狐狸。”初夏眉頭皺起來,“這麼說,我這一巴掌挨的挺不值?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把臉送上去了。我這不是腦抽嘛。”
“你以為呢?”周蜜康瞪著她。“不動動腦子。她要是真有辦法收拾我,用得著去找你嗎?”
“對噢。”初夏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,“我果然是腦抽了,周蜜康。我自動認輸算了,要是以後你凡事徵求我的意見,我怕我把你也給整腦抽了。”
“沒事兒,我有分辨能力。”
“討厭!”初夏恨恨的掐著他腰間軟ròu,“我就是客套客套,你怎麼能當真呢?而且,你應該誇我幾句,鼓勵鼓勵我才像話嘛。”
“還誇你鼓勵鼓勵你?”周蜜康冷哼一聲,“就憑你能做出把臉伸過去讓人抽這事兒。我也不敢鼓勵你,誰知道下次你會不會把腦袋伸過去讓人砍?”
“不理你了。”初夏白他一眼,下巴擱桌子上發愣。
周蜜康打量她一眼,搖搖頭,也不吱聲。
待了老半天。初夏自己先沉不住氣了,推他一把:“不想說句什麼?你太過份了,一點兒都不體貼人。”
“初夏,其實你挺聰明的,就是有時候有點兒衝動,以後要把這毛病改一下,做一名醫生,怎麼能毛毛燥燥的?”
初夏:“……”這是誇人嗎?她真是跪了!不過細想一下,對方說的也有道理,在當時來說,她認為自己做的是完全對的,但走到這一步的時候,她就覺得,那一巴掌挨的有點兒冤。
“心裡不舒服了?”周蜜康笑著揉揉她腦袋,“這麼說吧,要是你不挨這一巴掌,姚副主席也不會對我怎麼樣,但是,在以後,保不住會有什麼事兒上,來上一絆子。
有了你這一巴掌,而且是被很多人看到的,他就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兒來,免得被人說成是公報私仇,所以,是你救了我。”
“早說嘛。”初夏唇角帶了笑意,“我還以為我真的白挨了呢,拜託,以後有些事兒和我說的明白點兒,你們這些人的彎彎繞,我搞不太明白,你多說幾次,以後我就不會犯錯了。”
默默坐在一邊當背景板的羅曉瓊輕咳一聲:“看你們打|qíng|罵|俏的,這兒還有個人呢,不要太忽略我的存在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緊張嘛,我在用這種辦法替你緩解,不知qíng就算了,竟然還挑我的理。”初夏瞪她一眼,“太過份了。”
“還成我的錯了?”羅曉瓊一頭黑線,“什麼咬呂dòng賓,說的就是你,早知道,我才不跟著你來受這個洋罪呢。”
“真的?”
被初夏盯著,羅曉瓊只好聳聳肩膀:“你明知道是假的,討厭,做你的朋友就要被你拿捏嗎?我怎麼jiāo了你這樣的損友?”
“是吧?”初夏笑嘻嘻的擰擰她,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,在我林初夏的字典里,最好的朋友,非羅曉瓊莫屬。”
“馬屁jīng。”
“我可是說的實話……”初夏一本正經的盯著她,“難道你一直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感qíng?”
“咳!咳!咳!”周蜜康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,“注意一下影響。”
羅曉瓊好笑的看向他:“團長,你和我說實話,是不是聽初夏這樣說,你吃醋了?”
“她和你是友qíng,我有什麼好吃醋的?只不過你們也不想想這是在哪兒,要是正好被人聽到,怎麼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