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想出辦法來,羅曉瓊先開口了:“初夏的臉都紫了,嘴角也流血了,我可以作證,初夏根本就沒有說不禮貌的話,只是告訴了她事實,她就惱羞成怒就動手了。”
能聽出來,她還是很緊張,聲音都在打顫,可她,竟然勇敢的站起來了……,別說初夏,就連周蜜康,都多看了羅曉瓊幾眼。
姚副主席此時才注意到一直縮在一邊有點兒瑟縮的女孩兒,笑笑:“小同志是林初夏的朋友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這是在為朋友打抱不平呢,好。很好,我喜歡講義氣的孩子……”說話間,姚副主席起身,衝著女兒就是狠狠的一巴掌……
清脆的聲音刺激著姚立梅的耳膜,姚立梅怎麼也沒想到,父親會對她下這麼狠的手,她的耳朵里這會兒除了嗡嗡聲再也聽不到別的。
她只看到父親的嘴巴一張一合,卻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。
“愣著gān什麼,向林初夏道歉。”被女兒愣愣的迷茫的盯著,姚副主席就覺著火不打一處來。他怎麼生了這麼笨的姑娘?!
“林初夏。對不起。周團長,對不起。”見妻子傻呆呆的不動,蘇偉民趕緊替妻子向初夏和周蜜康道歉,並偷偷捏了妻子一下。
“你gān什麼?”感覺到痛感。姚立梅一腳向蘇偉民戳過去,“爸打我,你也打我,你們都看我不順眼,蘇偉民,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兒,爸打我就罷了,你有資格打我嗎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蘇偉民話還沒說出來,已經被姚立梅一頭給撞倒在地。腦袋嗑在桌角,“咚”的一聲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……
“小江,找宋醫生過來。”沖外面喊一嗓子,姚副主席皺著眉頭瞪向嚇傻了的姚立梅。“給小林跪下,快點兒!”
“不用了。”初夏趕緊擺手,“姚老,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,不管怎麼說,姚阿姨都是長輩,做小輩兒的,怎麼能揪著長輩的錯處就不放呢?
既然姚老知道我和我丈夫是清白的,我們也就不再打擾了,今天是大年除夕,我們實在是失禮了,但還是請姚老多多體諒我們的難處。”
……
“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!”待初夏一行人離開,姚副主席一巴掌拍在姚立梅背上,“要不是你先動了手,我會這麼被動嗎?”
姚立梅的耳朵已經恢復過來,就委屈的道:“爸,我不是看到嬌紅的樣子給氣壞了嘛,您也知道,嬌紅打小受了不少的委屈,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,我真的不希望她失望。”
“人家都已經結婚了,你不想她失望就能解決問題?”姚副主席瞪著他,“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,你說你做的這事兒和誰說能占了理兒?”
姚立梅:“……”她無話可說。
姚副主席又看向額頭上貼了塊紗布的蘇偉民:“還有你也是,整天跟在她身後和只哈巴狗一樣,你還是個男人嗎?當初我答應你娶她,就是看中了你的正直善良,沒想到,我竟然是看錯了人,你根本也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前途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混蛋!
算了,我也懶得和你們生氣,過年就不要回來了,至於這次的事qíng,我會幫你們處理好,以後再有什麼事兒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一天的時間,被兩個人揭老底兒,蘇偉民要再沒有感覺,他就不是人了,人家說泥捏的人也有火氣,現在他的火氣也上來了。
娶姚立梅的時候,姚家人說了,他不准欺負姚立梅,凡事兒要商量著來,不要搞大男子主義,等等……
他照著做了,可每次回岳父家,還是被岳母訓,被大舅子小舅子訓,沒辦法,他只能讓自己變的越來越窩囊。
結果,他這樣的忍讓,換來的竟然是所有人的瞧不起,那他還忍的什麼勁兒?
“爸,我從來都沒變,我只是在想方設法兒的讓您和媽滿意,讓大舅子小舅子滿意,為了讓大家滿意,我把自己的底線調了再調,結果是,沒有人認可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