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聽後面的意思,好像又特別希望馮院長幫著勸勸蘇偉民,我就猜著,她是後悔了,才去向馮院長求救的。”
“你聽說過?”初夏看向周蜜康問道。
“知道。”周蜜康點點頭,“我見過蘇偉民了,他特意去找了我,向我道歉,讓我別計較他之前的無理,並且代他女兒道歉,主要目的,就是希望以後他女兒真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兒,讓我放她一馬,我拒絕了。”
初夏冷哼一聲:“本來嘛,聽說他就這麼被掃地出門了,又去向你道歉,我還打算可憐可憐他的。
既然他到了現在還惦著讓你對他女兒怎麼樣,我就不可憐他了,也不同qíng他了,落得這樣,他活該!”
周蜜康點點頭,安撫的拍拍初夏肩膀:“說的是,下次要是再見到他,我就把你的想法兒告訴他。”
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”初夏看一眼時間,站起身來,“爹,娘,都二點多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林寶河和趙玉蘭就站起身告辭,羅剛順和胖嬸也不qiáng留,送他們出了門口,並約好天亮後去周家拜年。
車子駛出駐地,初夏徵詢的看向周蜜康:“我們要不要去王婧那邊看一眼,三嬸一直惦著她們呢,咱們去看一眼,回去也好讓她放心。”
周蜜康伸手揉揉她腦袋,“初夏,你這樣想我很高興,說明你現在真的是把自己當成是周家人了。”
“是不是周家人,主要看你的表現,你對我好,我當然就是周家人,要是你哪天背叛了我,我會第一時間離開。”初夏邊說邊哼哼兩聲,“爹,娘,你們一定會支持我的,對不對?”
“當然!”
不同於大多數父母的態度,趙玉蘭和林寶河想也不想的就對女兒的話表示了贊同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周蜜康笑著搖搖頭,腳上的油門踩狠了一些,只三分鐘,車子就停在了王婧所住的樓dòng外。
因為王父的身體還沒有恢復,只能駐著拐走路,周家幫忙協調著,用原本的三樓換了現在的一樓。
下了車,走進樓dòng,直衝著的,就是王婧家。
初夏伸手敲了敲門,等一會兒沒有應答,她便抬手又輕叩幾下,這次王婧的聲音傳了出來,“馬上。”
“初夏?”看到初夏的剎那,王婧一臉的驚喜,隨之條件反she的往後看,趕緊禮貌的一一打招呼,又招呼著眾人進屋。
王父已經拄著拐站了起來,臉上掛著略顯不自然的笑,如果細看,會發現,他緊張的面部肌ròu都在抖。
雖然搬到女兒這兒住了一段時間,也見過周家人幾次,大家對他的態度也極和善,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還是緊張。
今天,尤甚。
周老爺子周老太太曾向王蕾提過,gān脆讓王婧和王父一起去周家過年好了,這樣她也不用掛心。
推辭再三,王蕾應了下來,就回來商量哥哥和侄女,結果,父女倆在這件事兒上,態度出奇的一致,堅決不去周家過年。
王蕾明白他們的意思,是怕拖累了她,讓她在婆家沒臉,可任她怎麼勸,父女倆就是不鬆口。
沒辦法,她只能幫父女倆買了一堆的年貨,讓他們留在自己家過年。
即便這樣,她還是惦著的,一晚上,初夏留意到她有好幾次在走神,所以,才會這麼晚了,堅持過來看看。反正依照當地的風俗,大多數人守年會守到凌晨四點左右。
直到這會兒看到穩穩坐在那兒的王軍,她才明白王蕾真正擔心的是她這個不省心的侄子,會大過年的來找不痛快。
這不,她們一群人進來了,王婧去開門,王父起身迎接,只有他妥妥的坐那兒嗑著瓜子吃著花生,猶如沒發現前來拜訪的一大群人一樣。
趁父母和王父寒喧的時候,初夏拉著王婧往一邊小聲問道:“他這是故意來鬧事兒了?”
“嗯,說他們家揭不開鍋了,讓我支援一下,我不答應,他就一直坐這兒不走,要不是我爸對他寒透了心,大概早就勸我答應他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