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……”林艷秋氣得推女兒,“有這麼說自己親娘的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周吉萍就笑起來,“以後我要向媽學習。把于明濤的心緊緊的拴在我的身上,讓他想飛也飛不走。”
“二姐,二姐夫的心已經拴在你身上了,再拴,容易缺血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周吉萍無奈的戳一指頭初夏,“小蜜能找到你這麼個活寶,真是他的福氣,也是我們一家人的福氣。”
“別再這樣說了……”初夏做討饒狀,“每次都這麼說我,壓力太大了,小女子怕擔當不起啊,誠惶誠恐啊。”
“我們說的是事實,你是沒見過咱們家以前過年什麼事兒,所以,一看到你難免感慨……”頓一頓,周吉萍看向林艷秋,“媽,我真的是特別有福氣,爺爺奶奶沒那麼些規矩,爸媽和叔嬸們也沒那麼些規矩,要不然,我可真就不知道怎麼辦了。”
“規矩重要還是人重要?”林艷秋白一眼女兒,“要再這麼說話,可就是和家裡人隔心了。”
“要是真的隔心,我就不在家裡過年了。”周吉萍看向略顯迷糊的初夏,“你不知道咱們這兒的風俗,出了嫁的女兒不能在娘家過年?”
“知道。”初夏點點頭,“好像說是嫁出去的女兒在沒送年之前留在娘家,會讓娘家的日子越過越窮,是這樣吧?”
“是的。”林艷秋點點頭,“是有這麼一說,但,前些年家裡冷清,你小姑一家子回來陪著老爺子老太太一起過年,也沒見得家裡就從此窮下去,由此說來,這些規矩都是莫須有的事兒。”
“話雖然這麼說,但很多人家是信的,雲朵從出嫁後就沒能再回家過年。”周吉萍說著看向初夏,“雲朵就是梅一桐的前妻,他們倆結了婚沒多久就離了,離婚後,雲朵就一直一個人過年,她爺爺奶奶在送年前是堅決不准她回家的。
後來她爺爺奶奶去世了,她爸也沒說讓她回家過年的事兒,到現在為之,她一到過年就留醫院值班兒,雲家爺爺奶奶和雲叔叔還算是開通的都這樣,更別提那些不開通的人家了。”
“那咱家算什麼?”林艷秋好笑的看著女兒,“開通大了的?”
周吉萍趕緊道:“不,是寵孩子寵上天型的。”
“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以前可是說不出這種話來的。”林艷秋笑著拍拍還一臉迷糊狀的兒媳婦,“不覺得你二姐說話和你越來越接近了?”
“啊?”初夏晃晃腦袋,回過神來,趕緊道,“媽,我當這是誇獎了。”
“困了是吧?”林艷秋好笑的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兒媳婦兒,“行了,別在這兒陪著我們了,回房休息一會兒,下午羅家人都過來,你還有的忙呢。”
“謝謝媽,姐,你也趕緊休息會兒,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呢,媽,您也休息會吧,多睡覺皮膚好……”
初夏嘀嘀咕咕的出了屋子,聽得林艷秋和周吉萍一臉好笑,“她真不錯。”周吉萍道。
“是,以前我是不怎麼滿意的,可現在,越看越覺得滿意,無論哪方面,都是挑尖的人兒。”林艷秋看著女兒,語重心長的道,“看到別人的優點,要學習,媽再重複一遍,太倔了,傷的是自己。”
“媽,我知道。”周吉萍嘆口氣,“其實,每次和于明濤發生過矛盾之後我都有反思,可到了下次,又容易控制不住qíng緒。”
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只是容易鑽牛角尖,像這次于明濤肯來咱家過年,那就是對你百分百的重視,你不能象我們一樣無視他。”
“所以我昨晚上一直陪著他嘛,要真是無視他,我gān嘛不睡覺qiáng撐著陪他?”
“他能明白你的心思,但不如你態度軟和些更暖他的心。”林艷秋摟住女兒,“雖然大家都說,有張好嘴不如多做實事兒,但現實生活中,你只做不說,和有說有做,給人的感覺是絕對不一樣的。”
“媽,我知道,要不是自己的女兒,您是不會這樣說的,一直以來,您最不喜歡的可就是光有嘴皮子沒有實際生動的人。”
“是,媽以前是這樣覺得的,可是自從初夏嫁過來,媽發現啊,會做也會說,才是最重要的,這孩子為什麼討喜,你說和她在一起,你開心不開心?”
周吉萍就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