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棟子也算不上壞人,才十八歲而已……”初夏拍拍她,“設身處地的想想,你就沒有那麼生氣了,他之前是三個人當中最出挑的,突然被大江壓下去,心裡不舒服,做出些不當的事qíng,也是正常的。
當然,這並不是說他這樣做就是對的,只能說在品xing上,他欠了些,但如果我們現在一桿子把他打死。也許就毀了一個人。
他和大江從小一起玩到大,要是他真的走歪了,大江心裡也不好受,就算是為了大江,忍他一忍吧,大江不是糊塗人,不會讓咱們失望的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這樣說,我就不再糾結了……”
看著黑壓壓的人群,真走進來的時候。並不像看到的那樣擁擠。說話間。幾人已經聽到了秧歌的鑼鼓聲。
以前在老家過年的時候,初一初二也有去村子裡扭秧歌的,但頂多就在村里待上十分鐘左右,在這個娛樂生活貧乏的年代。每年一度能看到的秧歌舞也是大家極盼望的。
剛才還一臉yīn沉的羅曉瓊,在擠到台前,看到秧歌隊花哨的裝扮,誇張的表演時,立時笑的前仰後合了。
初夏和趙啟亮對視一眼,都無奈的笑起來。
看完了秧歌,幾人去買了一大堆的糖葫蘆、炸年糕、炒栗子,才意猶未盡的往回走。
雖說在後世,娛樂生活極豐富。小吃更是應有盡有,但現在的感覺相當於久旱適甘霖,初夏就覺得這似乎是她長到這麼大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年。
羅曉瓊早已經把先前的不快拋到了腦後,舉只糖葫蘆,吃的那叫一個哈皮。
然後。突然間,哈皮定格。
初夏順著她僵僵的眼神看過去,眉頭也皺了皺,一年輕女子正坐在副駕駛位,和周蜜康聊的眉飛色舞,打量了幾眼,初夏確定,她不認識那女人。
感覺到羅曉瓊加快的步伐,初夏一把拖住她: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好。”羅曉瓊應一聲,反握住她的手捏捏,“別怯場,有我們呢。”
初夏一頭黑線,她怯毛的場?還未到車前,車門打開,周蜜康先下來,旁邊的女子隨後下來,笑吟吟的看著她。
“這是楊敏華,你喊她楊姐就行。”周蜜康道。
女子連連擺手:“周大哥,我可當不起,嫂子,你喊我小楊就行。”
“楊姐過年好。”初夏很給周蜜康面子的,按他的要求稱呼了楊敏華。
“嫂子,我比周大哥小,您真的別這樣稱呼我。”楊敏華清秀的臉漲的通紅,不知是羞的還是急的。
“初夏年紀比你小很多,喊你聲楊姐也是應該的。”周蜜康說著嘆口氣,“敏華是曉嬈最要好的朋友,以前經常去咱們家玩兒,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。”
“噢噢。”初夏應兩聲,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了。
“周三哥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過幾天我會去看爺爺奶奶和叔叔阿姨的,回來以後我就琢磨著抽時間去看看長輩們,沒想到就在這兒遇到周三哥了,真是太巧了。”
周蜜康點頭:“行,我回去和他們說一聲,知道你要過去,他們肯定特別高興。”
“也不知道爺爺奶和叔叔阿姨再見到我還認識不認識了……”楊敏華嘆口氣,沖幾人擺擺手,“周三哥,嫂子,再見,幾位,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初夏禮貌的揮手回應,笑容恰到好處,讓人有一種如沐chūn風的感覺,楊敏華忍不住沖周蜜康笑,“三哥,恭喜你,今天沒想到能遇到三哥,什麼禮物都沒帶,回頭我一定把三哥三嫂的結婚禮物帶上。”
周蜜康痛快的應下:“好,別太破費就好。”
張棟子一個人縮在後面,看到大家上來,明顯鬆了一口氣,話說,他坐在上面好難熬的說,想要下去,不敢,留在上面,又生怕聽到不該聽的,可煎熬死他了。
他現在挺感激欒大江的,不管自己今天的表現能不能讓團長記住,反正,大江已經給他創造機會了,這就夠了。
回頭他寫信要和爹娘說說,大江遇到貴人了,也幫他了,讓爹娘沒事多幫幫欒叔欒嬸兒,要是可能,把妹妹嫁給大江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他也看出來了,團長應該喜歡的是大江這種話少能gān肚裡有數的,那以後,大江的前途肯定差不了,有這麼個妹夫,他的前途應該也差不了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