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可預見的,經了這一次,林寶河大概再也不會來京城林家了。
可是,如果大爺爺一家這樣做是為了林寶河好。過後事qíng水落石出以後,林寶河一定會後悔。
林大爺爺猶豫一下,看向林之靈,見對方亦是一臉的猶豫不決,遂嘆口氣:“這事兒就先到這兒。好不好?”
他是看著林寶河說的。
“大伯,您做主。”林寶河道。
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,有了隔閡,再相處來就少了幾分自在,上一次已經熟絡起來的大家,這次明顯多了幾分距離。
中飯的時候,一改上次的歡聲笑語,大家都有些qiáng顏歡笑。
初夏就明白,京城林家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兒,要不然,大家的態度不會是這樣的,或者,她那會兒的話有些傷人了?
但事qíng沒有搞明白前,她也沒法兒解釋。
所以,索xing就沉默著。
可這樣的相處,也索然無味兒,初夏就想回去,這種事兒,周蜜康的角度不方便發表意見,她就去找林寶河和趙玉蘭商量。
倆人回了房間午休,哪睡得著,正坐那兒發呆,聽到敲門聲,趙玉蘭趕緊去開門,見是女兒,不自覺流露出笑容:“怎麼不睡覺?”
“娘,我想回家。”初夏又看向林寶河,“爹,我們回去吧,好不好?”
“夏,堅持兩天,行不行?”
初夏就知道,她爹會這樣回答,“爹,為什麼要堅持?”
“認祖歸宗的儀式搞的那麼隆重,大家都知道你大爺爺找到了林家遺留在外的骨ròu,回頭看不到咱們,肯定要多想,你大爺爺有他的難處,咱們就算幫不了他,也不能再給他添亂,聽爹的話,兩天之後咱們一定離開,如果到時候仍然沒有別的說法兒,爹答應你,再也不來京城林家。”
“好吧。”初夏其實也是氣頭上,才那麼急著想勸她爹回去,剛才過來的時候,念頭已經淡了些,林寶河這麼一說,她就更覺得自己太衝動了。
如果真的是大爺爺有難處,以她爹的xing格,可是會愧疚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的,算了吧,兩天而已,堅持堅持就到了。
“爹,娘,決定了你們就別再琢磨了,安安心心的睡午覺,下午還要見一大堆親戚呢,估計你們都忘的差不多了吧?”
趙玉蘭就苦笑:“那麼些人認咱們好認,咱們一下子認那麼多人,哪有那麼容易?這要是叫錯了,又讓人笑話了,哎!”
“沒事兒,他們又不傻,哪能挑這種理兒,不信讓他們去咱村里待兩天,看再去的時候,能不能把去過的人都認出來喊的對。”
“噗!”初夏笑噴了,她爹這淡定勁兒,果斷有大家風範。
趙玉蘭無奈的白丈夫一眼:“要是都像你這樣想就好了,算了,隱約的我還都有印象,再說了,大伯應該會提醒咱們的。”
“這話我信,大伯是真親吃們,大伯娘可能心裡有點兒別的,算了,哪家也沒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兒,不想了,夏,你回去睡覺吧,起來了過來喊我們。”
“嗯,你們也睡。”初夏揮揮爪子,轉身出了屋,正好看到林文杰從拐角走過來,和她面對面的時候,不自覺的臉紅了:“初夏,還沒睡啊?”
初夏沖他笑笑:“沒呢,你怎麼也沒睡?”
“不困。”少年的臉紅的就更厲害了。
初夏點點頭,就錯過身往自己房間走。
“初……初夏。”林文杰吭吭哧哧的喊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初夏回頭看著他,“有什麼事兒?三哥直說好了。”
“也……也沒什麼事兒。”猶豫一下,林文杰又道,“有一點點事兒,咱們去院子裡聊好不好?”
“行。”初夏痛快的應一聲,隨他下樓,到了院子裡的暖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