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?”周蜜康皺眉看著她,一臉的不滿。
那邊。林文斌也是一臉的不高興。
初夏無力的撫額:“你們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?我說的是事實,萬一我怎麼了,你們會非常傷心。甚至幾年內恢復不過來,但我爹娘是真的就沒了生的希望。”
倆人還是瞪著她不說話。
“好好好。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嘛。”沒辦法。初夏只好主動認錯。
“那說好了,你不准參加戰前醫療隊!”林文斌道。
“大哥……”初夏是真沒辦法了,只好求救的看向周蜜康。
“別看我,你自己說服他吧。”
“太沒義氣了!”一時也勸服不了林文斌,初夏就岔開了話題,“王大哥,不好意思,讓您在外面受凍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沒事兒沒事兒。”王軍連連擺手,“看到周蜜康有這麼在意的人,我只有高興的份兒,凍多長時間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去給王爺爺拜年吧?”初夏徵詢的看向周蜜康和林文斌,“再不過去,顯得也太不禮貌了。”
“爺爺不在家……”王軍看看時間,“估計快回來了,不管回不回來,咱們也不能在這冷地里待著,大老爺們沒事兒,弟妹可是冷的快受不了了吧?”
“我沒事,我穿的多。”初夏看看自己臃腫的一身,很無奈。
她其實是不怕冷的體質,這樣的天氣,穿個厚毛衣毛褲或者薄棉襖棉褲就完全沒問題,可長輩們一進臘月就把她的毛衣毛褲薄棉襖薄棉褲收走了,說是怕她不愛惜自己。
可問題是,這厚棉襖棉褲加起來好幾斤,穿在身上胳膊腿的都伸展不開,她感覺自己跟個木偶有的一拼了。
和周蜜康訴苦,一向順著她的團長筒子在這事兒上是堅決沒的商量,說不能讓她為了愛美就毀了自己的身體。
無奈,她就只能順著大家的意,每天穿成只狗熊出門,當然,這大概是看慣了後世輕薄式棉衣的她的感覺,別人是不會有這個感覺的,滿大街都這樣穿,自然會很習慣。
果然,林文斌不滿的瞪著周蜜康,“也不知道給初夏拿著棉大衣,你看她穿那棉襖,薄的像層紙,能暖和嗎?”
別說初夏一頭黑線,就連周蜜康和王傑亦是一臉的無語……有那麼薄的紙麼?顯然,某人沒能成功的勸服妹妹,正窩了一肚子火呢。
幾人的表qíng讓林文斌也意識到自己借題發揮的有些不是地方,遂冷哼一聲,帶頭往王家正屋走去。
王老爺子還沒回來,王老太太正坐在廳里和倆兒媳婦閒嘮,看到幾人進來,齊齊止了聲,視線定格在初夏身上。
“奶奶過年好,大伯母過年好,二嬸過年好。”
“奶奶過年好,大伯母過年好,二嬸過年好。”
不待周蜜康介紹,初夏緊隨其後打了招呼,幾人看向她的眼神就明顯柔和了起來,“小蜜媳婦,快來坐。”王家大伯母道。
“gān嘛坐你那邊,要坐也是坐我這邊。”王家二嬸gān脆站起身上前拉初夏。
“我這個老太太還沒發話呢!”王老太太笑呵呵的招手,“來奶奶身邊坐。”
“奶奶,大伯母,二嬸,你們這樣讓初夏怎麼選?”周蜜康笑著把初夏拉到自己身邊坐下,“還是這樣公平一些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老太太慡朗的笑起來,“小蜜,能讓你這樣護著,老太大主我可真是長見識了,不錯不錯。”
“就是,咱小蜜是個有福的,等來等去等了這麼個漂亮媳婦兒,你看他那一幫子人,哪個有他找的媳婦兒好?”
“大嫂,你敢當著蘇梅說這話,我就徹底服了你。”王二嬸笑著打趣道。
